此時,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霧界的晚上比白天更加危險,他們必須找到安全的場所進行修整。
隧道的盡頭就是海安縣的市區(qū),作為聯(lián)邦曾經(jīng)的百強縣之一,它的繁華程度雖然不能和大型城市相比,但也絕對不差。
“天快黑了,晚上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妖魔鬼怪,這里有合適躲藏的地方嗎?”李或然轉(zhuǎn)頭看向陸尋。
陸尋皺著眉頭在地圖上不斷尋找,“附近有個居民區(qū),過去的話大約10分鐘左右。”
“居民區(qū)?那里的地形是不是太復雜了一些?”龐照清有些不安。
“復雜也好,對妖魔來說也不利,太平坦的地方,我怕又來一次妖魔群,到時候無處可躲?!崩罨蛉徽f出了他的看法。
眾人想了想也是,對他們來說不怕單個強大的妖魔,就怕碰到幾百幾千的妖魔群,就算不被殺死,也會累死。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李或然沒有給其他人猶豫的時間,當先起身往小區(qū)方向趕去。
他心中十分明白,在霧界這種地方,危險隨時隨地都會出現(xiàn),過多的思考和準備其實很難有什么作用,還不如期待自己的運氣好。
與其畏手畏腳,不如當機立斷,勇敢前行。
風在耳邊呼嘯,眼前的景物不斷倒退,根據(jù)地圖的位置,他們很快來到了那個小區(qū)。
“春風小區(qū)……就是這里了?!?br/>
幾人沒有立即進入,在四周搜索了一番。
“奇怪,這里竟然一只妖魔也看不見,不知道里面是個什么情況?!?br/>
龐磅搖晃著四處查看,自從他姐姐說要操練他后,為了不和龐照清呆在一起,這廝總是主動出去探索情況。
這種特殊的“恐姐癥”讓李或然嘖嘖稱奇。
八人從小區(qū)正門直接進入,分成兩路一左一右,各自探尋,約定20分鐘后集合。
李或然在一棟棟大樓之間穿行,除了長勢良好的花園、綠化帶,還有一些落滿了灰的交通工具,再也沒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
也沒有發(fā)現(xiàn)人類的遺骸和妖魔的尸骨。
“奇怪,難道霧界一爆發(fā),小區(qū)里的人全部逃跑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崩罨蛉蛔匝宰哉Z道。
“夢歌,言序,你們倆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他小聲詢問。
兩人皆是搖了搖頭。
“看起來,應(yīng)該很安全,估計這里的人全部撤離了,沒有吸引到妖魔前來。”祁夢歌抱著雙手猜測道。
“最好是這樣……”
李或然喃喃道,他總覺的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也許是我太敏感了吧。”
他自嘲道。
20分鐘后,兩個方向的隊伍集合。
“我那邊沒有什么特使情況,這個小區(qū)應(yīng)該是安全的。”陸尋得出了同樣的答案。
既然這樣,我們找一間大一點的房子休息一晚吧,明天再繼續(xù)。
“我看到后面有棟挺大的獨棟別墅,要不住那里。”龐磅指了指不遠處。
一幢三層小樓,外面貼著精美的瓷磚,外形獨特,屋外是一個很大的花園,雖然無人打理,花兒野蠻生長后,鮮艷無比,從這些看起來屋主花了不少心思。
“老龐你可真會享受!”李或然不禁佩服道。
“哼!這一點不知道跟誰學的,我有教過你貪圖享受嗎?”龐照清冷眼瞥過,嚇的龐磅立馬推卸道:
“是李或然說的,我只是想讓大家晚上休息好一點,沒有其他的想法,姐……你要相信我,我這個人最努力上進,艱苦奮斗了,絕對不會玩物喪志……”
眾人聽著一陣發(fā)懵,心中的想法一致,這胖子說起謊話來簡直不打草稿,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照清姐,那里看起來是不錯,我們就去那里吧?!崩钚湟录皶r出來幫龐磅解了圍。
于是,一行人愉快的做出了決定。
路上,龐磅慢慢靠近李或然,哭喪著臉說道:
“老李,你就少說兩句,在整下去,試煉還沒結(jié)束,我就要嘎在這里了!”
“OK!”李或然伸出右手比劃了個沒問題的姿勢。
“仗義!以后有事找我,絕不推辭!”龐磅拍了拍他的后背,保證道。
“哦……咳咳……”李或然只覺得有股巨力在不斷拍打著自己的骨頭,急忙制止了龐磅。
心中一驚:“好家伙,力氣這么大!”
別墅的大門敞開,這倒是省了幾人的功夫,屋內(nèi),因為長期無人居住,到處是蜘蛛網(wǎng),桌上的灰塵有小半指頭這么厚。
“一樓是客廳,有三張沙發(fā),二樓有三個房間,三樓的話是兩個房間。”陸尋在屋內(nèi)查看了一番。
“為了安全男生住留下吧,女生住樓上,怎么樣?”
“沒問題?!?br/>
“好。”
“我要住三樓,還能看看風景!”李袖衣興奮的跑上了三樓,選了一間房間。
“你們要分開???那樣太不安全了,容易被各個擊破!”李或然不滿道。
“這樣吧,我和照清姐也住三樓,我們住一間,袖衣住一間,應(yīng)該沒事,這么高呢?妖魔要來也是從地面發(fā)動攻擊?!?br/>
祁夢歌想了一下,還是滿足了李袖衣的大小姐風范。
“好吧!”李或然無奈,心中只想說:
“女人真麻煩!”
“哎呀,別糾結(jié)怎么住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吧,我快餓死了!”龐磅一坐下來,第一件事情想的就是吃。
“別急,讓我來看看。”李或然心神沉入空間,很快拿出了一些包裝食品。
“啊……都是這些……沒有生的菜嗎?”龐磅找來找去沒后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的。
“生的?你愛吃生的菜?”李或然滿臉震驚,心說你這體型難道是吃生的才長成這樣嗎?
“呸呸呸……你才吃生的呢?我們可以搞點燒烤,多愜意啊!”龐磅又想起了上次燒烤的美味,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啪!”
“哎喲!”
龐照清一巴掌直接呼在了他的頭上,臭罵道:
“還燒烤?你有腦子嗎?我們在霧界生火是嫌命長嗎?我發(fā)現(xiàn)你自從上了大學挺會享受??!”
“姐……我錯了?!?br/>
很快,屋內(nèi)就開始了慘無人道的教育工作。
十幾分鐘過后,龐磅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對我坐在那里,吃著李或然拿出的食物沒有了一點脾氣。
“吃飽喝足……”李或然伸了一個懶腰,滿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前三個小時,我來守著,后三個小時誰來?”
“我來吧?!毖孕蛘f道。
“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崩罨蛉徊涞恼玖似饋?,走到了大門處,盤腿坐了下來。
幾人也分別找了地方休息。
三小時很快過去,李或然叫醒了言序,兩人換班。
“終于可以睡一會了,老言,有情況喊我們?!?br/>
別墅頂樓,李袖衣在窗前借著月光觀賞著屋外的風景,隨著時間流逝,她也漸漸犯困起來,進入了夢鄉(xiāng)。
就在離天亮2個小時的時候,三樓,黑暗中出現(xiàn)了一條細絲,它從樓板的縫隙中鉆了出來,向著李袖衣的房間延伸過去。
房門微小的縫隙絲毫阻擋不住它,它蔓延了進去,沿著地板摸上了床。
李袖衣正在熟睡,只覺得身上有些癢癢,當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全部爬滿了細細的枝條。
那枝條外形似山林里的枯枝,上面還沾著泥土,如同蚯蚓一般不停游動。
李袖衣驚恐的叫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沒有發(fā)出聲音,就陷入了麻痹的狀態(tài),根本無法再發(fā)出聲音,也無法動彈。
隔壁,龐照清和祁夢歌一人睡在床的一側(cè),眼睛微閉,因為有樓下的守衛(wèi)著,她們很放心,所以都輕輕打起了鼾聲,睡得很沉。
那詭異的細枝,同樣鉆了進來,化作了一張網(wǎng),將兩人全部捆住,當她們醒來時,已經(jīng)為時已晚。
李或然一行人還在夢鄉(xiāng)中游弋,絲毫不知道三樓發(fā)生了什么。
沒過多久,那些細枝葉來到了一樓大廳,分成了五條向著5人伸了過去。
這時,龐磅被一陣尿意憋醒,睡前他一共吃了8瓶水果罐頭,又喝了幾瓶飲料,膀胱已經(jīng)撐不住了。
他哼哼唧唧的站了起來,打算去外面上個廁所,突然就踩到了其中一根細枝。
游動的枝條很快被他察覺,在那一瞬間枝條立即爬上他的身體,并且開始飛速分叉,變出無數(shù)枝條。
“不好……快醒醒,有怪物!”
由于時間極短,怪物來不及麻痹龐磅。
所有人在這一刻全部醒了過來,坐在門前的言序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了被捆住的龐磅,立馬撲了過去拔刀劈砍了起來。
李或然手中的劍劈向了正朝他過來的枝條,陸尋用出了他的火焰刀,將所有的枝條燃燒起來。
“這到底是什么?”肖乾心中顫抖,眼前的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應(yīng)該也是一種妖魔,大意了!不應(yīng)該只留一人站崗!”
李或然萬分后悔,好在龐磅那家伙醒了過來。
“也不知道夢歌那邊怎么樣了?”他心中想到。
“不好!枝條是從樓上下來的,老陸往上燒!”眾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樓上竟然沒有發(fā)出警示,她們到底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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