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最歡喜的莫過于褚平,尤其發(fā)現(xiàn)祝炫的朱雀,曾出現(xiàn)在沐家小院。
他激動的喜開顏笑。
硬是拉著趙卓然,說了一夜的閑話。
無非就是他眼光好,他有遠(yuǎn)見,他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之類的。
趙卓然聽的耳根都快起繭子。
看著外面大亮的天色,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褚平,你都念叨一晚上了,咱們還要繼續(xù)釀酒。”
褚平將頭伸出窗外,正好看見祝炫乘著朱雀,從他頭頂飛過,頓時激動的捂住嘴。
直到眼前沒了紅色的光,他才又壓低聲音道:“趙卓然,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祝炫仙尊,火熾殿少尊主?!?br/>
趙卓然驚訝:“這么早就又來了?”
褚平十分激動的搖了搖趙卓然的肩膀:“哈哈哈,趙卓然,我有感覺,咱們幾人騰飛的時候來了。”
趙卓然掙開褚平的手,嘀咕一句:“這話,你昨晚一共念叨了一百八十六次?!?br/>
“你怎么一點兒都不激動?”昨日的驚喜,對于褚平來說太大了。
他有些理解不了趙卓然的平靜:“你家隔壁住著祝家未來的少夫人?”
“這話,你昨晚也念叨了五十二次?!壁w卓然豎起手指,做了一個手勢:“那又怎么樣?咱們還是一樣要去釀酒。再說了,火熾殿弟子多不勝數(shù),要騰飛也輪不到咱們?!?br/>
看著趙卓然十分平靜去釀酒,褚平愣了許久,終于明白趙家兄妹為何這么平靜。
感情是根本沒轉(zhuǎn)過彎。
他連忙追上去:“趙卓然你是不是傻呀?欲要騰飛,首先得讓少尊主看得見,火熾殿弟子多不勝數(shù),哪有咱們幾個容易分辨?”
說完之后,褚平連忙奪下趙卓然手中的釀酒工具,從地上各自抱起一壇新酒。
“你跟我來,等會兒看我行事,保證讓你在少尊主心目中留下好印象?!?br/>
褚平善于察言觀色,早就發(fā)現(xiàn)沐瑾對趙家三兄妹當(dāng)中,最厚道的趙卓然更為欣賞。
一直都在刻意與趙卓然交好。
也知道這個時候,帶著趙卓然去沐家小院,比自己獨自去沐家小院更有利。
他拉著趙卓然,滿臉帶笑打開門,朝著沐家小院一望,正好看見祝炫守在沐家小院外。
手指伸了幾次,都沒有落下響。
褚平頓時反應(yīng)過來了,他故意將門弄得咣當(dāng)響,引來祝炫側(cè)目。
看著祝炫收起剛才的忐忑,恢復(fù)了睥睨萬物的神采。
褚平垂下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拉著趙卓然朝著沐家小院的方向走。
“拜見少尊主?!?br/>
祝炫點點頭,深邃的眼眸,落在兩人手中的酒瓶上。
褚平十分有眼色道:“少尊主,此乃是少夫人指點我們釀的新酒,名曰:大夢初醒。我們第一次釀,想請少夫人嘗嘗新酒的味道對不對?”
不得不說,褚平確實很會看人眼色。
看見祝炫來了幾分興致,連忙將手中的酒瓶遞上去:“少尊主,不如您也幫忙嘗一嘗?”
說完之后,在趙卓然的驚訝下,褚平將手中的酒,塞到祝炫手中。
十分嫻熟的敲響沐家小院的門。
“沐姑娘,沐姑娘。”褚平一邊敲,一邊扯著嗓子喊道:“我和趙卓然帶著新酒來了,想請您指點一二。”
聽見新酒來了。
訛獸的動作比誰都快,滋溜一下就開了門,看見祝炫后愣了一下。
“女人,你快出來,你孩子的爹來了?!?br/>
訛獸的話,讓祝炫忐忑一夜的心情,瞬間明朗起來,對啊,不管怎么說,他都是沐瑾孩子的爹。
他們兩人孕育了一雙兒女。
想到這兒,祝炫連帶著看著訛獸的眼神,也暖了不少。
“訛獸,本尊聽聞院子里有一條蛇妖?可有潛在危險?”
看見訛獸出來,褚平十分有眼色的從趙卓然手中,搶過另外一瓶酒,扒開瓶塞遞給訛獸。
對于褚平的體貼周到,訛獸極為滿意,仰頭灌了一口酒,打了一個酒嗝,才回答祝炫的話:“有吾在,什么樣的妖獸也翻不起大浪。”
囂張得意的模樣。
看得祝炫嘴角一抽,看得朱雀忍不住,想要放火燒掉訛獸的白毛。
訛獸全然不知,碧綠色的眼眸,直勾勾看著祝炫道:“男人,想不想與吾做一筆交易?”
“什么交易?”祝炫話音剛落,就見沐瑾半瞇著眼,從小院走到門口,盯著訛獸道:“兔兔,你敢出賣我,我拔光你的毛?!?br/>
訛獸身子一縮,跳到褚平的肩頭。
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女人,吾幫你嘗過新酒了,味道比你釀的稍差一些,也不知道缺了一味什么?!?br/>
看著訛獸遞過來的酒。
沐瑾嫌棄的別開眼。
褚平眼疾手快,將祝炫嘗了一口酒奪過來,遞到沐瑾手中:“沐姑娘,你嘗一嘗這一瓶,剛開封,仙尊還沒碰過呢?!?br/>
沐瑾順勢對著瓶口喝了一口,擰緊眉心道:“溫度不夠,靈粟草放少了?!?br/>
“大夢初醒是用靈粟草釀制的?”祝炫順勢將沐瑾手中的酒瓶拿過:“我嘗一嘗?!?br/>
沐瑾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祝炫已經(jīng)順著沐瑾喝過的瓶口灌了滿滿的一大口。
“哎......”那是我喝過的。
沐瑾咽下到嘴邊的話,臉上多幾分不自在,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小院。
一點兒沒有注意到,訛獸詭異的眼神。
沐瑾前腳進(jìn)屋。
訛獸后腳就開始威脅人:“男人,剛才那瓶酒,吾看見你喝過的,褚平將你喝過的酒瓶,拿給女人喝。若是讓她知曉,你們?nèi)齻€都別想落好。”
看著祝炫拿著酒瓶,嘴角掛著莫名的笑。
訛獸翻個白眼道,不就兩人同喝一瓶酒,有啥值得高興的?
“若不想吾把真相說出來,你們最好都想辦法討好吾?!?br/>
“......”祝炫手指摩擦著瓶口,深邃的眼眸從褚平和趙卓然身上掃過。
褚平心領(lǐng)神會,笑得十分討好:“神獸大人,你看這樣行不行?少尊主出靈石,小的給您跑腿,把祝禱城好吃的都給你買來?!?br/>
訛獸頓時眼睛亮了幾分:“吾看行?!?br/>
“什么行?”沐瑾一手拉著一個孩子,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訛獸十分滿足的模樣。
不禁有些懷疑,訛獸是不是又出賣她?
訛獸眨眨眼,反應(yīng)極快:“褚平說,焱焱鞏固靈根的期間,他給咱們照看小院”。
“你與鱷龜都留下?!便彖从灚F一眼,將焱焱塞進(jìn)祝炫的懷中,自己抱著淼淼,乘著朱雀,直奔祝家而去。
給焱焱鞏固靈根的地方,乃是祝家傳承數(shù)千年的火靈池。
處于祝家最隱蔽的位置,沿途有許多侍衛(wèi)把守。
越走近幾分,溫度越是灼熱難耐。
身為火靈根的焱焱,對于這種灼熱的溫度,尤為喜愛。
高興的一直揚(yáng)著笑,滿臉都是享受的表情。
木靈根的沐瑾就慘了,才走到靈火池的入口,就熱的滿頭都是汗。
人跟從火籠走一遭般難受。
水靈根的淼淼,也忍得十分痛苦。
一張小臉煞白,渾身衣服早已濕透。
卻依然抱著沐瑾不撒手,非要跟去看看。
“娘親,淼淼不怕,不就比火山下熱一點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