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乍一聽到沈氏的話,文采菁還是不由眉頭一緊,急切道:“娘,您聽女兒說……”
只是沈氏抬手輕輕一揚(yáng):“沒什么好說的,不行就是不行。舒嘜鎷灞癹”說著,她面色忽然一沉,恨恨的繼續(xù)道,“那許家太不厚道,當(dāng)我們文家的女兒是什么,地里的大白菜嗎,想要就要,不要就扔。明明是他們自己生出了那齷齪心思,竟然還提著那個王爺?shù)拿杹硌b可憐,實(shí)在可惡。老爺,這事您若真打算就這么隨隨便便算了,我是絕對不答應(yīng)的?!?br/>
文采菁傻住了,有那么一會兒沒反應(yīng)過來。
“菁菁你說,娘說的對不對?”沈氏轉(zhuǎn)而看向文采菁尋求支持。
文采菁這才回過神來,暗暗松了口氣,原來她說的“不同意”是“不同意”跟許家和平解除婚約,嚇了她一跳。
“娘說得沒錯?!甭N起唇角,她笑著應(yīng)和。
“你看,菁菁也說我說的沒錯?!钡玫搅酥С郑蚴狭⒖剔D(zhuǎn)頭看向文伯晟,“老爺,為了菁菁,你也不能輕易放過許家?!?br/>
文伯晟笑笑沒有是說話,不過趁隙軒向文采菁使了個眼色。
文采菁很想像他剛才那樣來個視而不見,不過人家好歹是她爹,還是不要太駁了他的面子,免得他一氣之下行使他做爹的權(quán)力,又給她來個禁足啊什么的。
“娘……”她甜甜的叫了一聲,“您是說的沒錯,不過依女兒看,沒必要特別花精力對付他們,惡人自有惡人磨,總有一天,他們會遭到報應(yīng)。就當(dāng)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除非娘覺得,被狗咬了,必須要反咬狗一口才能解氣……”
別說沈氏,就連文伯晟聽了這話也不由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著文采菁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贊賞:“不錯,不錯,不愧是我文伯晟的女兒。”
文采菁忍不住挑挑眉,他這是在夸她呢,還是夸他自己吶。
沈氏也終于明白過來,臉微微一紅,嗔怒的瞪了文采菁一眼:“你這丫頭,竟然連你娘都戲?!?br/>
“娘聽差了,女兒是罵許家的人,哪敢戲耍娘啊?!蔽牟奢既鲋鴭?,眼見著沈氏臉上的表情漸漸緩和才提到正題:“娘,還有一件事,爹爹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跟您說了吧……”
“你要跟你爹爹學(xué)做生意這件事?”沈氏斂起臉上的笑意,看著她,神情嚴(yán)肅。
文采菁點(diǎn)點(diǎn)頭:“是……”
沈氏低頭若有所思片刻,說:“娘本是不想答應(yīng)的,你一個女兒家出門在外畢竟不如男子方便,不過既然你堅持,你爹爹也答應(yīng),娘也沒什么好反對的。”
“謝謝娘……”文采菁激動的不得了,沒想要她原本視做的難題這么輕松就解決了。
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一用過早飯就帶著青杏去了賬房。
文伯晟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一見她來就交給了她第一項任務(wù):核算賬目。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