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完后,各屋的人都回去休息了,蘇晚晚被奶奶拉去洗漱。
李懷曄也準(zhǔn)備回自己的房間洗漱一下,卻聽見有人在喊他。
他回頭一看,是紀(jì)老。
剛剛那么多人圍著蘇晚晚和李懷曄,紀(jì)老就沒上前湊熱鬧。
他向李懷曄招手,“孩子,你先過來一下,有個人想見見你。”
李懷曄握緊雙手,又慢慢松開。
“紀(jì)爺爺,我今天跑了一天了,很累,有什么事還是明天再說吧?!?br/>
然后走進(jìn)屋子,準(zhǔn)備把門給關(guān)上。
紀(jì)老趕緊走上前,“哎哎哎,不耽誤你什么時間,只用一會兒就行?!?br/>
李懷曄態(tài)度堅(jiān)決,“紀(jì)爺爺,我真的很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br/>
他都這樣說了,紀(jì)老也不好再說什么。
“那...那好吧,那明天再說,你先休息吧?!?br/>
于老在堂屋里來回踱步,臉上竟有一絲緊張。
見紀(jì)老回來,他迎了上去,看看紀(jì)老的身后。
“怎么就你一個人來了,那孩子呢?”
紀(jì)老搖搖頭,“懷曄說他累了,想休息,讓咱們有什么事明天再說。我早就說了,讓你先回去睡一覺,明天再來見他,你偏不聽?!?br/>
“這......”于老等了這么久,還是沒和李懷曄說上話,實(shí)在有些不甘心。
“我去找他!”
“等等......”紀(jì)老趕忙拉住他的胳膊。
“人家孩子跑了一天累的不行,你還非要找人家說話,你想讓他討厭你嗎?”
紀(jì)老的話讓于老冷靜下來,“那......那好吧,我們還是明天再來吧?!?br/>
李懷曄回到房間后沒有開燈,親眼看著于老和紀(jì)老離開了葉家,才把電燈打開。
他從一本書里拿出了一張照片,溫柔的摩挲著。
這張照片是母親留下的遺物,照片上一個端莊溫婉的女孩淺淺微笑,旁邊還站著一個老人。
女孩是他的媽媽,而老人,就是今天見過的于老。
第二天一早,蘇晚晚就被敲門聲吵醒。
她翻了個身繼續(xù)睡,可敲門聲卻更響了。
她抓狂的坐了起來,“誰呀?!”
葉老三在門外說道:“是我!晚晚,你先把門開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小舅?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該不會是受了傷哪里不舒服吧?
蘇晚晚趕緊爬下床把門打開,門外葉老三拄著一根拐杖。
“小舅,你這么早找我干嘛?是哪里不舒服嗎?”
葉老三擺擺手,“沒有沒有,吃了你給的藥,我傷口好的老快了,哪兒有什么不舒服?!?br/>
“我來啊,是想找你拿昨天那兩個瓶子,你快拿給我吧?!?br/>
蘇晚晚:“......”這貨不會真想供起來吧?
“哦...好,我現(xiàn)在就拿給你。”
蘇晚晚找到那個布包,遞給葉老三。
“謝謝?。 比~老三接過布包打開一看,里面卻什么都沒有,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翻來覆去的在布袋里找著,“瓶子呢?都去哪兒了?”
蘇晚晚眨巴眨巴無辜的雙眼,“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明明放在這袋子里的,今天怎么會不見呢?”
“對了舅舅,你不是說這是神仙幫我們的嗎?你說會不會是神仙把瓶子收回去了?畢竟神仙的東西,哪兒能輕易讓咱們拿著不放呢你說是不?”
葉老三恍然大悟,“對!肯定是這樣!晚晚你說的好有道理!”
“呵呵呵......是吧?”
打發(fā)走了葉老三,蘇晚晚準(zhǔn)備再補(bǔ)會兒覺,卻看到紀(jì)老和于老走進(jìn)了葉家大門,江明珠和鄧青山也跟著一起。
她回頭望了一眼舒適的床,算了,還是不睡了。
她走到紀(jì)老面前,“師父,于太爺,你們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紀(jì)老捋了捋胡子,“我們是來找李懷曄那小子的,他人呢?起來了嗎?”
蘇晚晚有些驚訝,“你們昨天沒有見到他嗎?”
她記得于老和紀(jì)老等到了很晚呢,沒想到居然沒見上面。
于老解釋道:“那孩子說他昨天累了想休息,所以我們今天再來找他。”
“原來是這樣?!碧K晚晚點(diǎn)頭,“那我?guī)湍銈內(nèi)ソ兴??!?br/>
說著她走到李懷曄的房門口,卻看到一把鎖掛在了門上。
紀(jì)老見她回來,問道:“怎么樣了?”
“師父,懷曄哥哥他好像出去了,門都上鎖了?!?br/>
“不是說好了今天嗎?”于老滿臉失望。
江明珠咬了咬嘴唇,眼里都是失望。
她是為了李懷曄來的,沒想到李懷曄不在。
葉老太走了過來,熱情的招呼大家。
“懷曄那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你們進(jìn)屋里坐著等吧,我給你們倒水?!?br/>
也只能這樣了,紀(jì)老和于老走到堂屋坐下。
蘇晚晚看到了江明珠額頭上的紗布,好奇問道:
“江姐姐,你額頭怎么受傷了?”
江明珠還沒開口,鄧青山先出聲了。
“還不是你那個好小舅做的,拉著星月私奔也就算了,還打傷江小姐。也不知道星月看中他什么,唉......”
蘇晚晚皺眉,“我小舅?打了江姐姐?會不會搞錯了......”
江明珠趕忙解釋,“沒有沒有,不是你小舅打的,是我自己摔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如今再想污蔑葉老三不僅得不到好處,還會把自己拉下水。
“江小姐,你就說實(shí)話吧!”鄧青山再次出聲。
“那天晚上你陪星月出去散步,星月跟葉老三跑了,你卻帶著傷回來了。
雖然你不說,但你之前的表現(xiàn)讓我們都看出來,這傷就是葉老三打的。
或許是怕得罪人,所以你非說是自己摔的。
但看你額頭傷口的角度也知道,正常人也摔不到那個地方啊,肯定是被打的。
我們知道你很善良,不肯追究葉老三的責(zé)任。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是對壞人的縱容?!?br/>
鄧青山越說越激動,“葉老三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就應(yīng)該讓大家看清楚,不能讓星月往火坑里跳!”
蘇晚晚小臉一沉,“你胡說,我小舅才不是這樣的人!”
葉老太端著茶水進(jìn)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些話。
她面無表情的走了進(jìn)來,經(jīng)過鄧青山的時候,腳忽然崴了一下,整個人向鄧青山歪去,手中的茶水大半都灑到了他的身上。
“?。『脿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