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黃福來最擔心的就是丁三不小心碰到了鎮(zhèn)獄司,然后順手被鎮(zhèn)獄司給滅了。
黃福來小心翼翼問道:“老祖,你可能感應到叱咤鬼最后死的方位?”
黃老祖沉默片刻,手一抬,指向亂葬崗。
得了老祖指點,黃福來立馬帶著黃宏光奔向亂葬崗,一路上黃宏光還在罵罵咧咧:“丁三那個廢物!讓他做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等我找到他,非要把他皮給扒了!”
黃福來一巴掌拍到自己腦門上,他黃家在京海好歹也算是名門大戶,怎么就生了這么個傻兒子。
叱咤鬼死了,他丁三能好到哪兒去?
“閉嘴!還不都是因為你,老祖交給你的任務,你居然交給丁三,你不知道百鬼帕對我黃家有多大意義?你不知道叱咤鬼不能被外人看到?”
“我哪兒管哪些?!秉S宏光嘀咕著嘴:“讓我去亂墳崗,還不如讓我死了得了。再說,之前不也沒出事嗎?!?br/>
“你你你...你還狡辯呢你!”
黃福來揚手便要打去,黃宏光卻趕緊扯開話題,指著亂墳崗道:“爹,我們到地方了!”
亂墳崗近在眼前,黃福來暫且放他一馬。
順著黃老祖指的方向,黃福來很快找到了丁三的尸體,然而只看了一眼,黃福來就感覺眼前一黑。
丁三身上留有濃濃的鬼氣,現(xiàn)場還有雷霆劈過印記,怎么看都像是丁三和叱咤鬼同歸于盡。
可是丁三怎么會和叱咤鬼內訌?
“爹,我沒找到百鬼帕!”
黃宏光在丁三身上搜了一遍,抬頭就看著黃福來黑著的臉,他一臉困惑:“爹,到底咋回事啊,丁三咋和叱咤鬼打起來了?”
黃福來拔掉丁三胸口上插著的樹枝,咬牙切齒:“丁三握著叱咤鬼的命符,她怎么敢反抗丁三,定然是有人從中搞鬼。”
黃宏光恍然大悟:“爹,你意思是第三個人操縱叱咤鬼,然后殺了丁三?”
黃福來抓著那根樹枝雙眼噴火:“沒錯,肯定是這樣。好一個扮豬吃老虎啊,他趁著丁三不注意控制了叱咤鬼,然后一下子捅死了丁三,關鍵還沒有動用任何法術,我們連他一點線索都掌握不到。”
黃宏光一愣:“爹,不對啊,你說那人是個大能,可他為啥要用樹枝捅死丁三?”
“...蠢貨!他用功法不就暴露自己了嗎?只有用樹枝才能隱瞞自己的身份,難道你覺得一個普通人能夠奪取叱咤鬼的掌控權?”
“啊這...”黃宏光摸摸頭,好像說的挺有道理...
黃福來大手一揮,就把丁三拋到這:“哼,別以為搶了百鬼帕就能安然無恙,我們黃家能放心把那東西給丁三,就從來沒怕他跑過!”
“走,回去請老祖祭出尋寶鼠,非要把那個渾蛋給我找出來!老夫要一點一點捏碎他的骨頭??!”黃福來面色如同惡鬼,一旁的黃宏光同樣如此。
“爹,等抓到那人,把他交給我!孩兒剛學到幾手折磨人的法子,正好用在他身上!”
黃福來和黃宏光帶著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他們就離開了亂葬崗,只留下丁三,曝尸荒野,死不瞑目。
少許,兩只渡鴉飛來,一左一右摘下他的眼球,又振翅離去...
···
此時此刻。
黃家口中的大能夏千驕剛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回到了鳳臨閣。
大夫人不在,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夏千驕找了個柴房,呆呆的看著面前擺放的三個東西。
左邊的,是飄繞著黑氣的百鬼帕;中間的是兩枚靈石;右邊的是一枚不知名的丹藥。
夏千驕看著這三個東西發(fā)愣了好久,直到外面有人經過,他才回過神一樣,不可思議道:“我草,我居然殺人了?”
“不過這怪不了我,誰讓他先要對我下手的。要不是我有老祖庇佑,怕是現(xiàn)在墳頭草都長起來了。”
丁三那種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下黑手,他殺了自己可不會反思慚愧,說不定還會對著自己的墳頭不屑一顧,誰讓他沒有反抗的實力呢。
所以殺了他,那是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事情,犯不著讓自己難受。
夏千驕很快就把這點點不愉快拋之腦后,轉而將目光放在百鬼帕上。
三個物件里,靈石成了最不稀罕的東西,夏千驕隨手將靈石放進口袋,然后拿起百鬼帕仔細端詳。
夏千驕活了十六年,從來沒有接觸過法器,不是他不想買,實在是法器的價格貴的離譜。
他爹替黃家做任務,酬勞能有三十枚下品靈石,這個價在京海,足夠滿足一家七口人半年的生活所需。可是最低等的下品法器,都要一百五十枚靈石。
中品法器就更不得了了,你沒有個六七百,人家連看都不讓你看。
大哥二哥步入煉氣期多年,用的還都是普通鐵匠打造的凡兵,和法器可差遠了。
這頭一次接觸到法器,夏千驕就立馬從里面感受到了近乎恐怖的力量,這股力量磅礴如山,如海,僅僅只是接觸,他耳旁就響起影影綽綽的哀嚎聲,眼神漸漸迷離,朦朧。
少許片刻,夏千驕眼睛才重新恢復清亮,神智掙脫百鬼帕對他的干擾。
邪乎!這法器當的邪乎兩個字。
他在心里又是忌憚,又是感慨,忌憚是鬼東西明顯不是善物,經常接觸久了,怕是連神智都會受其影響;而感慨則是贊嘆它的強大。
僅僅是把百鬼帕握在手中,就讓夏千驕感覺自己仿佛已經天下無敵。
當初那個鬼仆和叱咤鬼襲擊自己時,若他能有個法器,哪兒能那么狼狽,翻手就把他鎮(zhèn)壓了。
夏千驕嘆了口氣,掐了個手決,準備將神魂打在上面留下烙印,這百鬼帕是邪乎了一點,可不能因為它是一把刀,就不用吧?說來說去,法器不過是法器,還是要看自己怎么用才是。
大不了不向外人透露,只把它當成自己底牌不就得了。
進入煉氣期后,神魂已經能夠離體,在他掐動手決間,神魂順著手決延綿到百鬼帕上,下一步,只要他能夠在上面打上烙印,這東西就屬于他的了。
然而,就在神魂剛接觸百鬼帕時,忽然帕子上黑氣一閃,原本空無一物的帕子上莫名出現(xiàn)了一個詭異的印記,這印記剛一出現(xiàn),就將他的神魂擊碎。
“噗!”
夏千驕吐出一口老血,面色一白,赫然驚的站起來:“這法器上還有原主的烙???怎么可能,那鬼仆不是已經死了嗎?”
【晚上吃了餃子,有一說一,那餃子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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