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岑歡歡一愣,“你剛剛叫我什么?”
駱北川忽的起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容顏,三年前我就警告過你了,你是不是還沒有長記性!我說過,你要是再敢動顧南風一根手指頭我一定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駱北川滿眼狠厲,岑歡歡被他掐的快要喘不過氣了,不停的拍打著他的手。
忽然間一個模糊的畫面在她腦子里閃現(xiàn),一個跟昨天那個房間里的女人長得很像的人也是這樣被人掐住脖子死命的掙扎,但是掐她的那個男人的臉卻怎么也看不清。
“額……額……你……你……”岑歡歡不停的蹬著腳。
看著她通紅的小臉,駱北川心中一滯,忽然間心痛的厲害,曾幾何時他這樣掐著顧南風的脖子,警告她不要傷害容顏時,也有過這樣的心情。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明明是容顏啊,根本不是顧南風,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失神間他不自覺的松開了手。
“呼呼呼”岑歡歡終于被放開,大口大口的吸著氣,不停的拍打著胸口,終于換過氣,氣急敗壞的瞪著他,“我……我去,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怎么著你了?。看蠹业谝淮我娒婺憔瓦@樣要死要活的,我說了你家那位真不是我干的,她肯定有精神病吧?可能是我不小心闖進去害得她犯病了,但是你也沒必要……”
“容顏,你到底想怎么樣?”駱北川神色陰鷙的看著她,“南風好不容易再回到我身邊我是絕對不允許再有任何人傷害她的,看在容媽的面子上我已經(jīng)對你仁至義盡了,你要是再這樣就怪不得我了?!?br/>
岑歡歡一臉懵逼的看著他,“你在說什么???什么容顏什么容媽什么顧南風,我根本不認識好吧,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哼,”駱北川冷哼一聲,鄙夷的看著她,“容顏,你的手段我們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想到你居然不惜把自己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但是我告訴你,你腦子里有什么陰謀詭計趁早打消,這里已經(jīng)沒有你的位置了!”說罷便轉(zhuǎn)身離開。
“喂!不是,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只是看房子的啊!”
“喂!你把我留在這里干嘛???我明天還要坐飛機走呢!喂!”
岑歡歡一聲聲的大喊著,然而前面的男人卻頭也不回的離開。
駱北川快步走出去,把她的聲音留在身后,一出門便把靠在墻上。
怎么回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看著容顏的這個女人居然會心跳不止,看見她差點不能呼吸居然會心痛不已?還有在花園剛剛見到她時的那種感覺,這一切都是那么奇怪!
難道……?
不!不會的!不可能!
沈逸崢是在半夜按照慣例去岑歡歡的房間檢查時才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的。
桌上只有一張字條逸崢,我真的好喜歡那個房子啊,明天我們就要走了,所以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親自去看看,你放心,天亮之前我肯定趕回來,愛你的歡歡。
“啪嗒”沈逸崢僵在原地,腦子頓時停止運轉(zhuǎn)。
她去了顧宅,那就是意味著她跑到了駱北川的跟前。
沈逸崢的心瞬間直跳,他怕,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
他萬一駱北川認出岑歡歡就是真正的顧南風把她留下來怎么辦?
那這樣的話他就會再一次失去她了,并且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機會了。
不,不可以!
沈逸崢的眸子漸漸暗下去,骨節(jié)分明的手捏的咯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