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一聽秦遠的話后,瞬間慌了。
老婆婆原本是怕秦遠惹事,不想告訴他,但是想到秦遠如果不收自己的品香菇,那她今天不光是白干了,還要倒貼錢給別人。
想到了這里,她終于下定了決心。
“是,是趙二?!?br/>
“他,他每天向我們收五十元錢?!?br/>
秦遠看了一下眼前的幾人,每人五十,那就是二百五十元,這家伙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就收這么多錢?
“他為什么會向你們要錢?”
秦遠不解地問道。
“他說后山那塊是村里的財產,你們每天到陳二那里賣蘑菇?!?br/>
“那就是在倒賣村里的資產,所以必須向村里交錢?!?br/>
“孩子啊,他還威脅我們,如果不給錢,那就讓我們滾出靈江村?!?br/>
老婆婆委屈地向秦遠說道。
“啪?!?br/>
秦遠一拳打在了墻上,宣泄著心中的怒火。
“他算個什么東西?!?br/>
“敢向你們要錢?!?br/>
“這樣吧,婆婆?!?br/>
“你們以后都不要給他錢,他要是發(fā)難,你讓他來找我?!?br/>
老婆婆感激地點了點頭,自從他們上次看到秦遠將趙二和村長痛揍了一番后,他們覺得終于有人能給他們做主了。
“好了,婆婆?!?br/>
“你們也不要難受了?!?br/>
“還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說,你能再找一些人來幫我采摘蘑菇嗎?”
“我現(xiàn)在每天至少需要一千斤?!?br/>
今天老婆婆的到來,讓秦遠想起今日要給葉林酒店供應蘑菇,不得少于一千斤。
但是他看了一眼眼前的蘑菇,覺得大概也就七百斤左右的樣子,這讓他有點頭疼。
老婆婆聽到秦遠的話后,開心地說道:“放心吧,孩子?!?br/>
“很多人都巴不得想加入呢?!?br/>
秦遠點了點頭,將蘑菇上稱之后,是750斤,他將錢給了老婆婆之后。
老婆婆開心地走了。
秦遠看了看眼前的蘑菇,嘴中口訣默念,將品香菇的毒素一一化解。
這次他運功之后,發(fā)現(xiàn)體內要突破那一層的感覺更強烈了,但是他今天卻沒有時間去突破。
畢竟是第一次送貨,他不能遲到。
將貨物裝車之后,陳達和秦遠說他今天準備去考察一下市場,于是秦遠就一人開著車向葉林酒店駛去。
葉林酒店外,依舊金碧輝煌,只是那幾個保安不見了。
秦遠一到地方就給花宛如打去了電話。
“喂,花經(jīng)理嗎?”
“我是陳二,你今天的貨到了?!?br/>
“我想和你說個事,貨......”
"好,你在樓下稍等。"
花宛如話音剛落,就掛斷了電話。
秦遠無奈地看了一眼手機,心中盤算著等等要怎么和她訴說只有750斤貨物的事。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后,花宛如從酒店里出來,同時她后邊還跟著幾個裝卸工人。
秦遠連忙下了車,向著對方走去,同時伸出了手。
“花經(jīng)理,你好?!?br/>
然而花宛如卻并沒有和秦遠握手,她臉色有些潮紅的將手背在了身后。
秦遠看到她害羞的模樣,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花,花經(jīng)理,我有些事要和你說?!?br/>
秦遠只能尷尬地將手收了回來。
花宛如一聽,臉更紅了,她說道:“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和你說?!?br/>
“你來我辦公室吧?!?br/>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秦遠跟著花宛如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請坐?!?br/>
花宛如給秦遠倒了杯水后,看了秦遠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花經(jīng)理?!?br/>
“我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咱們不是約定的每天供應一千斤嗎?”
“但是,由于時間太倉促,我只帶了七百五十斤?!?br/>
“所以,你看今天能不能先收下這些,明天我一定只多不少?!?br/>
秦遠的話讓花宛如一陣錯愕,自從買了秦遠的品香菇后,她們酒店的生意爆火。
今天她還想和秦遠說再多帶一些過來。
但是她想到突然給對方這么多的訂單,對方恐怕一時半會兒也供應不來,倒是也可以理解。
想到這里的花宛如微笑道:“嗯,沒關系?!?br/>
“只要你保證以后每天能供應一千斤就可以了?!?br/>
聽到對方的回答,秦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的石頭總算可以落地了。
他感激地說道:“那就謝謝你了?!?br/>
“好了,花經(jīng)理您忙,我就先走了?!?br/>
秦遠說完,轉身就要走。
看著秦遠要走,花宛如臉上現(xiàn)出一絲猶豫之色,她急忙輕聲叫道:“陳先生,你先等一下?!?br/>
聽到對方叫自己,秦遠停下了腳步,扭頭問道:“花經(jīng)理,還有什么事?”
花宛如頭一低,嬌聲說道:“陳,陳先生,你真的會醫(yī)術?”
秦遠錯愕地看著對方,“會啊?!?br/>
“那你能給我看看病嗎?”
“就,就是那里的病......”
花宛如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她昨天聽到秦遠的話后,心中半信半疑。
回到家中后,她按照秦遠的方法,朝著自己的穴位按去,只按了一小會兒,她就跑去了廁所。
從廁所出來的她心中驚慌不已,看來她真的是患有此病。
于是她便決定今天等秦遠到來,讓他給自己治療一下疾病。
秦遠看到對方那嬌羞的樣子,心中已經(jīng)知道了大概。
他猜測地問道:“花經(jīng)理,你是想讓我給你治病是嗎?”
花宛如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倒不是問題?!?br/>
“但是這病需要用到針灸?!?br/>
“地點就選在你這里嗎?”
秦遠想到一會兒的治療,又看了一眼花宛如,他的臉也不由得紅了。
“嗯,就這里吧?!?br/>
花宛如嬌羞地說道。
“嗯嗯,好的?!?br/>
“花經(jīng)理,你把衣服脫掉?!?br/>
“然后,躺在這個沙發(fā)上吧?!?br/>
秦遠說完就取出了隨身所帶的銀針。
花宛如一聽到秦遠的話,呆愣在原地,并沒有動彈。
秦遠將銀針一一消完毒后,看到花宛如還站在原地,一副嬌滴滴的模樣。
他心中一片疑惑,不解地問道:“花經(jīng)理,你怎么不脫衣服啊?!?br/>
秦遠此話一出,花宛如的臉更加嬌紅了,她輕聲問道:“全脫掉嗎?”
秦遠一聽差點吐血,想了想也怪自己沒有把話說清楚。
他不好意思地說道:“哦,對不起,是我沒有把話說清楚?!?br/>
“你只是脫掉外套就可以了?!?br/>
花宛如長舒了一口氣,將外套脫掉,躺在了沙發(fā)上。
秦遠看到那精致的身材,平滑的小腹,心中不由得咚咚亂跳。
他猛吸了一口氣,走到了花宛如的面前,將銀針取出,朝著她胸前的穴位就扎去。
然而,這一針卻沒有扎準。
“唔?!?br/>
花宛如輕呼了一聲。
秦遠輕嘆一口氣,將針取了下來,皺著眉頭看向花宛如的胸部。
花宛如此刻是眼睛緊閉的,她感到秦遠的針拔掉之后,遲遲沒有再扎,好奇地睜開了眼睛。
突然,她看到秦遠盯著自己的胸部,不由得惱羞成怒,她大聲喊道:“你干什么?”
秦遠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他急忙將頭扭了過去。
不好意思地說道:“花經(jīng)理,你別誤會?!?br/>
“我不是有意要盯著那里看的,只是出現(xiàn)了一些困難?!?br/>
“什么困難?”
花宛如的眼中快要噴出火來。
“你,你里邊穿了內衣?!?br/>
“那個太結實了,我下針扎不準穴位?!?br/>
秦遠低著頭說道。
花宛如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片刻之后,她站起身來,向著辦公室的另一個房間走去。
大約幾分鐘后,花宛如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秦遠見到花宛如,心中一陣躁動,只見花宛如緊致的上衣,略微露出一些不該有的痕跡。
花宛如看到秦遠看向自己異樣的眼神,很后悔今天沒有帶一件寬松的衣服來。
她嬌羞地躺在沙發(fā)上,嘴中輕聲默念道:
“病不諱醫(yī)?!?br/>
“病不諱醫(yī)......”
秦遠走到她的身前,將銀針取出,看到她那身材,暗自吐了一口氣后,向著她胸前的穴位扎去。
“唔?!?br/>
一針剛下去,花宛如就發(fā)出了輕呼聲,她只覺一股暖流從銀針處涌了過來,讓她胸部的疼痛略微緩解了一些。
秦遠穩(wěn)定身形,又拿出銀針朝著她的周身扎去。
很快,花宛如的身上就扎滿了銀針。
大約過了五分鐘后,秦遠將銀針一一取下。
花宛如感覺周身充滿了暖流,舒服地長舒了一口氣。
剎那間,她感覺胸口也不悶了,疼痛也緩解了很多。
“陳,陳先生?!?br/>
“你真是個神醫(yī)?!?br/>
花宛如心中一陣激動,立刻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她這一劇烈運動,胸口起伏波動得更厲害了,相應的秦遠也被眼前的風光驚艷到了。
但是秦遠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不禮貌,他緊張地說道:“花經(jīng)理,你先進去把衣服穿好,咱們再談論你的病情?!?br/>
花宛如臉色一片潮紅,她慌忙跑回了里邊的房間,將衣服換好后走了出來。
秦遠此刻才放下心,他向對方說道:“花經(jīng)理,你的病比較棘手?!?br/>
“需要好幾次的治療?!?br/>
"我估摸著怎么也得再治療四次,你才能痊愈。"
“這樣吧,每周一我來給你治療一次?!?br/>
“你覺得怎么樣?”
花宛如微笑著說道:“嗯嗯,可以?!?br/>
秦遠點了點頭,感覺氣氛有點尷尬,禮貌地一笑之后,便趕忙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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