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么一瞬間,殷乘風的保鏢,全都沖著徐龍過去,徐龍冷哼一聲,一腳踹在了一人的肚子上,就這一下,那個人直接被踹倒了門口,然后慘叫一聲,噗嗤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我看你們都是想找死”就這一下,殷乘風的所有保鏢,都被震住了。
剩下的保鏢,全部都呆呆的愣在原地,不敢再靠近徐龍,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稍微有點眼力勁的人,就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徐龍,莽撞上前,也只是送死。
“愣著干什么,誰能打到他一拳,我給一萬,誰能把他給打趴下,我給十萬”殷乘風一看,立馬大喊了一句。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打到徐龍便有一萬,打倒徐龍更有十萬,這些人一下子心動了,那些保鏢緊緊攥起拳頭,卯足力氣,朝著徐龍再次沖了上去。
“咣咣”徐龍的拳頭,威猛無比,上級練體者,即便是沒有用上全力,那一拳,又豈能是一群普通人能夠承受的?基本每一拳砸中,都會有人瞬間躺在地上,失去戰(zhàn)斗力。
殷乘風捂著自己的頭,冷汗嗖嗖的從自己的頭上流了下來,只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徐龍便將殷乘風所有的保鏢,都干倒在了地上。
那一刻,殷乘風焉了,瞬間沒有了任何底氣,看著徐龍一步步朝著他走來,他不斷的咽口水,害怕的連連后退,一直退到了墻角邊。
“啪”徐龍揚起胳膊,啪的一聲脆響,直接照著殷乘風的臉上扇了下來,那一巴掌下去,殷乘風當即就愣住了,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回了回神,殷乘風沖著徐龍一聲低吼“你,你敢打”
“啪”還沒等殷乘風說完,徐龍又是一巴掌掄了下去,這一巴掌,力度明顯比上一巴掌大了許多,殷乘風整個人徹徹底底的愣住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氣,跑過去拉了下徐龍“算了,讓他走吧”
畢竟,殷娜可是筑基高手,要是讓她知道我們把他父親羞辱了,那免不了又是一場大麻煩。
“小遠,這事兒,你別管”徐龍一把抓起了殷乘風的衣領(lǐng),把他一下子拽了起來,然后一抻手,竟直接將殷乘風整個人拋到了窗外。
“龍哥,不要”我一下子慌了,要是把殷乘風殺死了,就別說殷娜會找我們拼命了,法律也不會放過我們。
“我警告你,我兄弟說了沒拿你家的東西,就是沒拿你家的東西,你要是敢再來冤枉我兄弟,你就弄死你”徐龍冷冷的看著殷乘風,陰沉著臉說道“聽到了沒有?”
殷乘風當時被嚇得臉色慘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連連點頭,然后雙手,緊緊的抓著徐龍的胳膊,生怕徐龍會松開手,他落下去,然后摔死。
這里可是七樓,從這么高的樓層上摔下去,即便是我這樣的修煉者,也不見得能夠活下來,我看著徐龍,聲音淡淡的說道“龍哥,到此為止吧,再鬧下去,就過了”
“哼”徐龍這才冷哼了一下,將殷乘風從窗戶外面拽回來,一把扔到了地上,摔了殷乘風好幾個仰翻,殷乘風才穩(wěn)住,穩(wěn)住后,我才看到,殷乘風的褲子,竟然濕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殷乘風如此狼狽的模樣,太慘了,剛才被徐龍整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這個能在東海商業(yè)界呼風喚雨的人物,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栽到一個小混混的手里。
真的,那一刻,我看著太解氣了。
殷乘風的腿,嚇得麻了,休息了半響,才站起來灰溜溜的跑出了我媽的病房,我拗不過我爸,然后去小護士那里包扎了下傷口。
那小護士長得,水靈極了,她看著我的傷口,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這誰扎的啊,咋扎那么深,要你命啊這是,我說你,我給你包扎,擦碘酒,你就一點都不疼嗎?怎么你還笑”
“疼,我又不是行尸,能不疼嗎?”我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剛才擦碘酒,包扎的時候,我的確感覺到了鉆心的疼,可這種疼痛,比起我在監(jiān)獄里所受到的毒打,根本不算什么。
我忍得住,或者說,我已經(jīng)習慣了。
“那你可真能忍”小護士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佩之意“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我見過不少,你是混社會的吧?剛才陪你進來的那人,我見過他很多次了,他脾氣特別大,每次來我們醫(yī)院,都是來包扎傷口,而且每次,都是刀傷,他是我們醫(yī)院的??汀?br/>
我冷笑著,果然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并沒有我想象中那么光鮮,我在零點會所只看到了徐龍一呼百應(yīng),左擁右抱的場景,卻沒有看到他落魄的一面。
“不過你和他不一樣,你就很好,脾氣好,性格也好,我還是頭一次看見你這么好的小混混呢,以前我還以為所有的小混混都沒素質(zhì),張口說臟話,閉口就打人”那小護士,眨著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朝著我夸贊道。
哈哈,當時我那個興奮,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夸我,我正興奮著呢,我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響了起來,我點開一看,當時便怔住了。
那是殷娜發(fā)來的短信,殷娜在短信里說,說要殺了徐龍,當時我的心,咯噔一聲,一下子慌了,丟下那個小護士,我直接跑了出來,小護士在后面著急的喊我“等等我還沒給你開藥呢”
這時候,我還哪顧得上開藥,我找到徐龍的時候,徐龍正在被昨天的那名醫(yī)生指著頭皮數(shù)落“我說過,今天你還湊不到錢,就滾,我們這里是醫(yī)院,不是慈善堂,我們開醫(yī)院,不單單為了救人,更為了賺錢,我想,你應(yīng)該很清楚吧,我給你一小時的時間,藥,我已經(jīng)給你的親戚停了,一個小時,收拾收拾,卷鋪蓋走人吧”
當時我聽到這些話,感覺心窩子處,就好像被針扎一樣,原本,這一切,應(yīng)該是我來背負,可是現(xiàn)在,竟然落在了徐龍一個外人頭上,徐龍頂著那么大的醫(yī)藥費,早就撐不住了,可他就是不告訴我。
我頓時間,喉嚨處感覺噎住了一樣,徐龍抱著頭皮,蹲在地上,不斷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
這一刻,徐龍快被逼瘋了,看到徐龍這樣,我渾身顫抖了一下,呆呆的站在這邊,站了良久我才走到了徐龍的跟前,我拍了拍徐龍的肩膀“龍哥,我們走吧,我媽的病,是頑疾,留在醫(yī)院里,也治不好”
“小遠,哥對不住你”看了一眼我,徐龍直接抱住我的肩膀,哭了起來。
而就在我們剛收拾完行李,把我爸媽送上車的時候,兩個大金杯,突然停了下來,一瞬間,那兩輛大金杯上,一下子下來了幾十個人,他們手上拿著的,全是鋼管,而這些鋼管,都是削尖了的,這些人的面相,很眼熟,似乎從哪里見過一樣,忽然下來兩個為首的,竟然是短毛和長毛。
不到一會兒,我和徐龍,被這些全被圍了起來,徐龍看著短毛和長毛,冷冷的質(zhì)問“長毛,你特碼的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徐龍,你剛才自己干的事情,這么快就忘記了?你和警察局里的王碩鬧翻也就罷了,這次你竟然連殷乘風都敢打,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連我們老板都得給他三分薄面,你竟然差點弄死他,哈哈,這次老板發(fā)話了,要把你的腿給打斷,然后把你送到殷乘風的跟前邀功去”長毛邪邪的一笑,舉起手揮了一下,大叫著“給我打,往死里打”
“小遠,他們要的人是我,你先走!”就在那一剎那,徐龍猛地把我推向了駕駛座的位置上,然后把車門關(guān)上,一個人,像一頭野獸一樣沖向了短毛和長毛的人群。
我看著那些提著鋼管朝我的車上砸來,我想都沒想,立馬踩下了油門,然后直接朝著這些人的身體,撞了過去,撞翻了兩三個人,我才逃了出來。
我找了一個安全的位置停下,然后回過頭,看著我爸說道“爸,我要回去,我不能丟下徐龍一個人不管”
“孩子,不要去,那些人,會要了你的命的”我媽用盡全力伸出手,一下子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媽的手上的力氣,突然比平時大了許多。
“媽,我必須去,你松開我”我看著我媽,央求道,我看我媽沒有松手的意思,剛要強行掙脫的時候,我爸也將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孩子,我知道你們這個年紀,重義氣,但是義氣歸義氣,對方那么多人,你回去,豈不是白白送死嗎?我看,你還是報警吧,這種情況之下,也只有警察才能救回徐龍那孩子了”我爸明事理的人,沒想到也攔下了我。
我咬了咬牙,生氣的甩開了他們,我不能耽擱,我多停留一秒,徐龍的生命威脅,就多一分,至于我爸所說的報警,呵呵,等警察來了,或許徐龍,早就變成一具尸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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