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內(nèi),在新zf成立之后**湖人已經(jīng)逐漸隱匿,在社會發(fā)展的大潮之中,有些人激流勇退,有些人銷聲匿跡,有些人則順應(yīng)潮流依舊巋然不動。
目前在四九城內(nèi)與江湖人有關(guān)系的家族主要有四個,除了納蘭長風家,還有“南張北戴”中的戴家,如果說這兩個是**湖人順應(yīng)潮流在新時代依舊能夠勇立潮頭,那么文家和葉家則絕對的是地地道道的紅色家族。
當寧雨唐說出文家的時候,沈游就知道他肯定對于自己的過往做過深入的了解。當即笑著對著寧雨唐問道:“我是文家,不是寧兄是哪一家?”
“公平起見,除了納蘭家,另外兩家可以任意選擇一家?!?br/>
沈游聽后呵呵一笑,四大家族的情況百千萬之前也曾經(jīng)和他提起過,文家和葉家的情況差不多,老爺子都是橫刀立馬的大將,就如同太祖的警衛(wèi)兵是八極拳高手一般,他們的警衛(wèi)兵也同樣有功夫在身,就如同和沈游在泉城打過交道陪同文慈的而去的許刺鯨一般,肯定葉家也有自己的力量。
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呵呵笑笑說道:“我也不賺你便宜,既然你給我文家,你就選擇葉家吧?!?br/>
兩個人都避開了戴家,“南張北戴”這兩個家族畢竟還是太恐怖了,江湖格局幾經(jīng)變遷,但從來沒有拋除過其中任何一個。
“好,沈兄弟痛快!為了公平起見,墨寶上面的字我們約定好,而且要在前面加上字贈你或者我的名字!”
“沒問題,什么字?”
“夙夜匪懈!”
“夙夜匪懈?”沈游輕輕的嘟噥一聲,隨即仰頭道:“既然寧兄弟定好,沈某恭敬不如從命!”
“如此,我先告辭了!”寧雨唐一個抱拳,說完后扭頭離開,異常決然。
等他走后,幾個人都沒有說話,最為郁悶的當屬于沈游,盡管知道寧雨唐肯定藏在暗處,卻沒有想到自己這邊的人一聚齊,他立刻就找了過來。
不是示威,勝似示威!
眼見沈游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百千萬輕輕的咳嗽一聲道:“那個,話說我們都餓壞了,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恍然之間,沈游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投入過于深入,而幾個人之中,除了百千萬是**湖,無論蘇清淺和陳秋實經(jīng)歷江湖的時間都短,怕是面有憂色影響他們的心情,當即沈游笑笑說道:“好,說起來,來到四九城別的我沒有感覺到,這個五臟廟可是絕對祭了一個熨帖?!?br/>
見眼前的少年較初見的時候成長了太多,百千萬的眼中也露出了些許的欣慰之色,看了蘇清淺和陳秋實一眼,笑著附和道:“那啥,我得去嘗嘗炒肝,對,或者是爆肚,好久沒有吃了,你們兩個估計也沒有吃過對吧?”
“您老可別說,我一直想嘗一嘗,既然人齊了,擇日不如撞日,就現(xiàn)在去吧!”沈游應(yīng)聲道。
畢竟江湖經(jīng)驗還少,加上少年心性,在百千萬和沈游刻意的引導(dǎo)下,陳秋實瞬間從剛剛的沉重之中解脫出來,熱烈的響應(yīng)道:“老爺子,我最喜歡吃的就是肝,一來到這咱就吃炒肝,你可真疼我?!?br/>
百千萬聽后呵呵一笑道:“小果兒,這個炒肝實際上并不是炒的肝……”
“不是炒的肝,那還叫炒肝???”蘇清淺聽后略微有些奇怪的問道。
百千萬摸了摸下巴笑著說道:“不懂了吧!這個炒肝最初的時候是有熬肝和炒肺發(fā)展而成,主要原料是肝臟和大腸,輔以蒜為原料用淀粉略微勾芡一下,當年我剛剛闖蕩江湖的時候炒肝還要沿著碗周圍放上小包子,當然,現(xiàn)在可能壓根沒有那么講究了。真正的炒肝實際上以肥腸為主,豬肝也就能占三分之一吧?!?br/>
一路上百千萬描述的非常詳細,引得沈游也感覺口水直流,四個人到了一個據(jù)說是清末流傳至今的飯店,酒足飯飽之后,四個人異常愜意的坐了一會。
客人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了,臨著柜臺的服務(wù)員也閑了下來,蘇清淺微笑著說道:“小伙,你們家的菜口味很地道??!”
如同明媚春光一般的笑容以及夸贊讓服務(wù)員感覺非常的舒服,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停止胸脯異常驕傲的說道:“那確實,我們這家店傳自清朝,到現(xiàn)在也有將近200年的歷史了?!?br/>
“對,尤其是炒肝,估計整個四九城沒有一個能比這個更地道的了?!卑偾f用牙簽剔著牙悠悠然的說道。
聽完百千萬的肯定那伙計內(nèi)心的自豪感更是油然而生,異常興奮的說道:“這位老哥您可真說對了,我們這的炒肝制作工藝那是一個繁瑣,不光要先用鹽、堿浸泡,還要用醋清洗,收拾好了再燉,就連切也很講究,除了這些,佐料更多……”
沈游聽后低聲對著百千萬道:“應(yīng)該和咱泉城的九轉(zhuǎn)大腸差不多……”
聽有著崇高驕傲感和自豪感的伙計說完之后,四個人兩兩分組,沈游和百千萬往書畫行而去,而陳秋實則陪著蘇清淺準備去賃一處房子,然后再去買些像樣的的衣服便宜行事。屆時晚上直接從旅店集合。
書畫行和古玩市場沈游早已經(jīng)去了好多次,百千萬有過拿著幡布做相師的經(jīng)歷,裝神弄鬼架勢唬人。此刻跟在沈游后面則一副高深莫測的大師模樣,幾個平日里和沈游比較熟悉的伙計看到一臉高深的百千萬也沒有如同往日一般熱烈的招呼。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回去的略微晚一些,暗蒙蒙的天色下,行人反倒是比白日更多一些。
兩個人一回到旅店之后,就看到了站在旅店門口來來回回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陳秋實。
一看到他那副急躁的模樣,沈游就知道可能出事了,果然一看到沈游和百千萬,陳秋實立刻沖了過來,有些磕磕絆絆的說道:“蘇、蘇姐、姐出事、出事了!”
“慢慢說,不著急!”盡管沈游心中如同江海一般翻江倒海,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鎮(zhèn)定的模樣,輕輕的拍了拍陳秋實后背。
陳秋實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隨著他緩慢的敘述,不光沈游,聯(lián)同站在他身旁的百千萬都蹙起了眉頭。
原來,陳秋實陪著蘇清淺賃好房子后,隨即陪著蘇清淺到了一個商場去買衣服。
畢竟陳秋實沒有多少經(jīng)驗,選擇衣服上面眼光也遠遠不如蘇清淺,名義上是陪著蘇清淺逛商場買衣服,實際上主要是承擔了拿包的工作。
一直沒有事情發(fā)生,一直到蘇清淺選了一件貂皮大衣,然后去試衣間試衣服,陳秋實拿著包在外面等著,約有20分鐘后,陳秋實漸漸的覺得有些不對,有心想讓營業(yè)員過去催一下,但是又怕打擾蘇清淺,如此又等了一刻鐘后,蘇清淺還沒有出來,終于按捺不住打發(fā)了一個營業(yè)員過去。
試衣間里沒有人,只有換下來的衣服掛在墻上,在營業(yè)員的眼中,蘇清淺是攜衣逃走,小姑娘死死的拉住了異常急躁的陳秋實,畢竟一件貂皮大衣價值不菲,足夠小姑娘干上半年才能買起。
好在包在陳秋實的手里,陳秋實慌忙結(jié)完帳之后,在整個商場里喊人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結(jié)果,在門口又等了一陣子,無奈之下只能跑回來求助沈游。
聽完陳秋實的敘述之后,沈游抬頭望向了百千萬道:“老爺子,怎么看?”
“讓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此對方的勢力肯定也不小?,F(xiàn)在暫時被動,不過據(jù)我了解,很快就應(yīng)該有人找上門來了?!?br/>
百千萬正說著呢,一個7、8歲的小孩咬著一串冰糖葫蘆跑了過來,對著沈游說道:“叔叔,有人讓我給你一封信?!?br/>
沈游一把將信拿過來,隨手握住小孩的手腕問道:“誰讓你送過來的?”
小孩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副吃疼的表情,略微有些痛苦模樣的說道:“疼……”
沈游連忙松開手,彎下身子說道:“叔叔手勁大,沒事,和叔叔說,誰給你的信?”
“他!給了我50塊錢讓我來送信?!闭f話間小孩向著遠處一指,沈游循著他的方向一看,只見一個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對面的胡同口處。
就在這個時候,小孩忽然后退,冷笑說道:“再來一個人吧!”伴隨著這句話,三柄飛刀分別對著沈游三個人的喉嚨而來。
沈游一驚,百千萬沒有功夫,陳秋實雖然跟著剛子以及樂彪學了幾手,但畢竟先天底子太差,當下連忙深入到他們中間,對著百千萬和陳秋實用力一拽,三個人同時避過了飛過來的飛刀。
居然是暗器,沈游大驚,這個時代還有人用暗器,只是這并算完,“著!”伴隨著小孩的叱聲,五枚飛蝗石向著他們擊來。
其中三枚對著沈游而來,沈游躲避的時候,順手一帶百千萬和陳秋實,只是這一次并沒有那么幸運,擊向百千萬的石子堪堪避過,而擊向陳秋實的則碰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見傷了陳秋實,那個小孩見好就收,快速后撤的同時又甩出了幾枚飛蝗石,讓原本想追擊的沈游硬生生的壓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