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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張惠 在名額戰(zhàn)的時候方鹿就收

    在名額戰(zhàn)的時候,方鹿就收聽過美夢之聲電臺節(jié)目,但那是耳機(jī)陳小模仿的。

    之后耳機(jī)陳小還隱約提過‘電臺陳小’,這也是方鹿知道的還在美夢市的第一個鬼怪。

    也許電臺陳小就是一個怪談,所以他想著先聽聽美夢之聲,然后想法解決掉電臺陳小。

    但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讓他猶豫了。

    這樣貿(mào)然聽這美夢之聲的電臺節(jié)目會不會出事?

    方鹿今天打聽過了,美夢市確實有美夢之聲的電臺節(jié)目,而且這節(jié)目是晚上八點開始,一直持續(xù)到十一點五十分結(jié)束。

    約四個小時的時間長度,這節(jié)目未免太長了。

    “這又不是美夢市的規(guī)則,再強(qiáng)也有極限?!?br/>
    “這么多人收聽這節(jié)目,先聽聽,發(fā)現(xiàn)不對立刻結(jié)束。”

    不是方鹿想作死,目前他手上就三條線索,那兩條近似美夢市定下的規(guī)矩怪談,他不敢碰,就只有美夢之聲了。

    “不知其他選手是否知道美夢之聲的陳???”

    方鹿也不敢肯定,差不多八點時他打開了APP,手機(jī)里很快傳出滋滋聲,在不斷換臺中,他終于聽到了一個聲音。

    “大家好,歡迎收聽今夜的美夢之聲,我是主持人……”

    傳出了電流滋滋聲,方鹿聽不清對方的名字,他心里面更加肯定陳小這名字是不能說出來的,是這座城市的禁忌。

    “陳小這名字到底與這座城市有什么聯(lián)系?”

    主持人還在不斷說話,他的聲音與耳機(jī)陳小不一樣,但聽起來也沒有什么聲線獨特好聽,反而很尋常普通平凡。

    方鹿曾經(jīng)聽過,有些電臺主持人聲線不行,還會用變聲器修改一下,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動聽起來,但這主持人完全沒有這樣做。

    “今天的夜色很美,不過聽眾朋友們晚上出門要小心一些,我聽說最近我們這里有很多陌生外來者……”

    方鹿沉默聽著,陌生外來者是指他們嗎?

    這座城市察覺他們的到來了?

    “現(xiàn)在讓我們先聽一首歌,等這首歌結(jié)束,將會接聽第一位聽眾來電,傾聽他的故事,歡迎各位朋友來電,分享自己的故事?!?br/>
    電臺里放了一首歌,歌聲結(jié)束后,果然有人打電話進(jìn)來。

    只是故事很尋常普通,方鹿認(rèn)真聽完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那人說完之后,主持人點評了兩句,又開始放歌。

    一般來說,這樣的節(jié)目每晚都會設(shè)定一個故事主題才對的,這樣才可以避免很多無聊的故事。

    但美夢之聲卻沒有,只要是聽眾愿意說,主持人就讓他們說,并且每個故事這主持人都能挖掘一些十分牽強(qiáng)的寓意出來。

    一連四個故事過去,都是很尋常普通的故事。

    第一個故事是一個男的失戀了,他講了很多與女友的美好舊時光,但分手原因沒有說,主持人似乎怕他傷心,也沒有仔細(xì)問。

    第二個故事是一個女的打來,她講了她與她閨蜜的感情很好,但后來因為太忙,事情很多,漸漸不再聯(lián)系,當(dāng)她想起來的時候,給她那位閨蜜發(fā)去問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閨蜜拉黑了,感嘆友誼不再。

    第三個故事是一個母親,她說自己年輕的時候與丈夫分開,她是個單親媽媽,但因為單親家庭的緣故,女兒長大之后似乎怨恨她,兩人之間感情越來越不好,后來她的女兒搬出去就沒有再回來過,只是每個月固定打錢給她,她覺得自己很寂寞。

    要不是方鹿提前知道電臺陳小,他都要放棄了,這聽起來實在太乏味無聊了,講述故事的人很投入,主持人也很認(rèn)真。

    或許對講故事的人來說,這些事憋在他們心里很不舒服,說出來就舒服多了,但對方鹿來說,他很難產(chǎn)生太多的共鳴,他更想找到的是電臺節(jié)目的異常之處。

    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夜晚十一點,如無意外,這應(yīng)該是美夢之聲的最后一個故事。

    一首節(jié)奏輕慢的音樂后,節(jié)目迎來了第四位聽眾。

    “主持人你好?!边@位聽眾聽聲音應(yīng)該是一位年輕的女子。

    “這位聽眾朋友你好,請問如何稱呼你?”

    “我姓陳?!?br/>
    聽到對方姓陳,方鹿立刻提起精神。

    “陳女士你好。”主持人說:“不知你打算給我們講述怎樣的故事呢?”

    “我想講講我自己的故事,可以嗎?”陳女士輕聲問。

    “當(dāng)然可以。”主持人說:“你喜歡說什么都可以?!?br/>
    “謝謝,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人說話了?!标惻康穆曇袈犉饋韾瀽灥?,“我的人生就似一朵病懨懨的花,從出生到現(xiàn)在,就沒有順利過,每次我路過花店,看到那些盛開鮮艷的花朵就很羨慕。”

    “心想這些花多精神,不似我,一直處于那種就似快要死去卻沒有死去的倒霉?fàn)顟B(tài)?!?br/>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爸爸媽媽就天天吵架,那時我最怕的就是聽到他們的吵架聲,他們一吵架,我就只能躲在角落里捂住耳朵,閉上眼睛。”

    “可是他們的吵架聲還是會鉆進(jìn)我的耳朵里。”

    “我那時最大的愿望就是他們不要再吵了。”

    “后來有一天,他們終于不再吵了,一切都安靜下來。”

    “但從那時開始,我寧愿他們再繼續(xù)吵下去,這樣起碼家還是完整的,吵完之后,爸爸還是爸爸,媽媽還是媽媽,我還是他們疼愛的女兒?!?br/>
    “不似現(xiàn)在,我只有媽媽了?!?br/>
    主持人這時開口了:“所以你爸媽是離婚了嗎?”

    方鹿也是這樣想的。

    “沒有離婚,在一次吵架中,他們動手,我媽媽失手把我爸爸殺了?!?br/>
    “當(dāng)時我媽媽怕被捉進(jìn)去,她就把我爸爸剁碎,埋在了我家的花圃里,那年的花開得很好看?!?br/>
    “爸爸用了這樣的方式陪著我們,但爸爸再也無法跟我說話?!?br/>
    陳女士的語氣一直很平靜,平靜得就似不是她的故事。

    主持人輕嘆了口氣,“真是可憐,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問這事的。”

    主持人沒有問陳女士媽媽后來有沒有被捉進(jìn)去,方鹿微微皺眉,但這電臺本來就不正常。

    “沒事,都過去了?!标惻康f,“因為爸爸的事,我一直恨我媽媽,到外地讀書后,就很少回家,與她也從來不說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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