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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女婿偷情 滋好疼小女孩

    滋——好疼!

    小女孩又往地下蹲,這下我連忙向上一蹦。

    “哈哈哈,會了會了:原地蹦蹦跳,小免子尾巴翹翹!”

    她歡喜地拍著手。

    得,原來是找我玩游戲來了;可我趕時間啊,下次來陪你玩好不好?

    這時小女孩說:“再玩一個你就能走。”

    我無奈了,好吧,答應就是。

    但我又上當了。

    這次卻不是避開土塊,她竟然叫我蹲下扮小狗,然后她把饅頭拋過來讓我接。

    “要是接不中,哼哼……”

    我去啊,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小女孩,不可能五歲!

    但是現(xiàn)在顧不得那么多了,只見小女孩開始后退,她想要離我更遠些。

    我急了,大叫:“不要再遠了,要不然真接不到!”

    這時她已經(jīng)把手一揚,果真有一個東西呼嘯而來。

    但是她真壞,我眼睜睜地看著,落點將會在我前面一段距離。

    要是接不到,誰曉得她又要怎么玩?

    我就拼命撲過去。

    沒夠著?拼了!我順勢和身一滾……

    打了一個滾,好象什么都沒撈著。

    完了。我懊喪地想:“怕是要繼續(xù)陪她玩了?!?br/>
    但是剛一從地上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林子里。

    本想得意一下的,但是后襟馬上被扯了一下,一回頭——

    哦、我的心臟!

    小家伙竟然一臉壞笑地站在身邊。

    “你怎么也出來了?”

    我心有余悸地望著這個小魔星。

    “我想去你家玩?!?br/>
    “不,那可不行!你爺爺知道嗎?不知道吧!小心他揍你!”

    我貌似找回了點面子。

    “哼!爺爺才不會的。”她驕傲地說。

    我才不信呢,于是又追問:“那你爸或者你媽呢?”

    這下終于點中死穴了。

    小女孩惱火地說:“哎呀,你真是煩!”

    我說:“回去吧,乖!”

    小女孩想了想,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我擔心地喊:“慢點,小心摔著……”

    但她卻邊跑邊揚手:“我爺爺下月十四過壽,他要你別忘了!”

    說著再次做出扔東西的動作。

    我下意識地一抄,手中便多了個東西。

    “江恒啊、江恒,你作了什么孽?田家蒸包子、給你個冷饅頭,呵呵~”

    被氣笑的我捏著這只小饅頭想了半天,實在不喜歡這種福利,但我決定了、這回絕不把它扔掉!

    ……

    好歹算是完成了任務,心情輕松地往家趕。

    結果才到離屋子兩三百米處,已經(jīng)看見燈光,也沒多想,就加快了速度。

    但是又走出一段,我突然想起來,臨出門時是陳伯在的,家里并沒有開燈、而現(xiàn)在,看起來燈火通明!

    哈哈,一定是老爸回來了!

    我這一高興,索性扯起趟子狂奔。

    到了大門外發(fā)現(xiàn)門果然沒有上鎖,就用力一推進去再反腳把門踢上、一陣風跑進堂屋,果然看見老爸坐在沙發(fā)上,我就氣喘如牛格外欣喜地招呼他:

    “老爸回來啦!”

    呼哧呼哧呼哧……

    老爸眉眼里的笑意一閃即逝,他沒有說話;我卻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伸手把他面前的水杯拿來,幾大口干了,爽!

    我往沙發(fā)上用力一坐,而這時老爸地不干了:“臭小子!喝了你老子好不容易才等涼的水,也不再添上?真不知道老子是怎么教育你的!”

    呵呵~我竟然忘了、這最后一句明顯自我批評。

    不過嘴上雖然說忘了,我并沒有挪動身子;咱們父子倆誰跟誰!別矯情了。

    兩人沉默了一分鐘左右,老爸才說:“信不信老子揍你現(xiàn)在!”

    是哦,我知道闖禍了么。

    不過老爸說了揍、那就絕對不會動手的,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如果他的牙骨幫子發(fā)緊那就是在咬牙、要是我發(fā)現(xiàn)這個還不馬上跑脫的話,一頓痛揍是免不了的。

    我這叫久病成醫(yī),暗中琢磨出來的。

    接著就來了個竹筒倒豆子,我全說了。

    自己的老爸,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胡子拉碴的老爸,頭發(fā)凌亂、臉上的線條分明,還帶著路上的辛苦和勞頓,但他卻一直波瀾不驚地聽我細說。

    貌似老爸回來我就不慌神了。

    只是聽我講到當時向田爺爺許諾送冥酒那一段,他眉頭微眉一下、卻很快又松開了。

    這時我就心中有數(shù)了:沒多大事。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鳥鳴聲起,燈光漸漸被晨光蓋過。

    但老爸沒有挪窩、也沒叫我站起來關燈,就那么隨它到處開著。

    “對了老爸,我從那帶回來個饅頭,沒舍得吃,你看?”

    老爸“啪”拍過來,我的肩膀隨著受力一沉,火辣辣地痛。不過還不錯,饅頭沒有因此滾落在地,我捏得穩(wěn)呢。

    只是……咳,老爸終究還是成功施展完他陰人的一貫招數(shù)。

    只見他微微地點頭:“嗯,有進步,現(xiàn)在的心性不錯。”

    過關了。

    再來說饅頭的事情。老爸戲謔地說:“你要是真敢吃下去,老子就服你。”

    我當然不敢,我甚至后悔:在自家老爸面前裝什么裝!這一巴掌拍得我心服口服!

    老爸要我把饅頭掰開。

    我照做了,結果看到饅頭里面果然有東西!

    其實也不是東西,沒有什么東西。

    這么說吧——饅頭中央的確沒有東西,空的。但是這個空洞的外形是個小人,就好像事先放了個小人進去,然后饅頭蒸熟了、同時也把小人蒸得氣化了,只留下一個模子一樣的外型。

    認得出來這個“模子”是誰嗎?當然,是那只小木偶。

    哦天!笑瞇瞇的田爺爺、小魔星姑娘,你別說,這一家挺能下狠手的。

    我愁眉苦臉地望著老爸說:“老爸,我錯了,一時沖動,不應該輕易許諾別人的?!?br/>
    接下來怎么辦?

    老爸說:“慌什么,老田倒不是外人,只是我都沒透給他的東西,讓你這么一搞,倒讓老子我下不來臺,這下變成小器鬼了。不知道以后見面他要怎么寒磣我?!?br/>
    我不由得松了口氣,哈哈一樂。

    老爸隨口問:“老田家下月十四是吧?到時一起去?!?br/>
    這下我求之不得,連忙不迭地答應了。

    這一趟我本來是因為陳伯而去的,但自從回到家以后,老爸不提、我也不問,好象他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這個家里也還象老爸出門前一樣,就是我們父子倆人。

    但是我心里卻知道,陳伯肯定是存在的,他就在家里的某個地方。

    只是現(xiàn)在我和老爸都心照不宣,有意回避,暫且不提他。

    接下來我又和老爸細說田爺爺送我條小蛇的事情,還揚起左手給他看。

    現(xiàn)在那條小蛇已經(jīng)化成左腕上的一條墨狀線,在外人眼中一定會以為這是胎記。

    老爸還是若無其事地說:“老田的好意,你收就收了吧,只是冥酒卻不能不給了,咱們從來不欠人情、便是鬼情也不欠?!?br/>
    我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接下來兩個人的困意都上來了,就各自回房里去睡。

    我是下午三點左右才醒來的,這時老爸已經(jīng)在工棚里忙活了,他總是閑不下來。

    起床以后又做了些雜事,這時已經(jīng)下午五點左右,我就進廚房開始做晚飯;我已經(jīng)有思想準備,到夜里老爸肯定要叫上我找陳伯說事的。

    ……

    又等到各自忙完開飯,父子倆也不多話,只是默默地各自吃吃喝喝。

    只是當中老爸突然問了一句:“王心梅是誰?”

    呃……我頓時面紅耳赤,立馬想到工棚里那塊碑,我走得匆忙、竟然沒來得及收拾!夜間到家以后,我什么都和老爸說了,單單留下這個事情沒好意思說,現(xiàn)在、唉……

    老爸是什么人?過來人!

    我這一臉的窘迫讓他早已經(jīng)看穿一切。

    好笑的是他像偉人一樣把大手一揮:“吃飯吃飯!你也不小了,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但不要總是胡鬧,比如刻在碑上這種……你以為現(xiàn)在石料不要錢?”

    “哦哦!”

    “哪天帶回來我看看。”

    ???這下遭了。我本以為老爸心里有數(shù),不摻合年青人的事情的,想不到他竟然產(chǎn)生了感興趣。

    我苦著臉說:“帶不來了?!?br/>
    老爸奇怪地問:“為什么?”

    哎,這叫我怎么說!連忙告訴他,晚上去問陳伯好了。只是我忐忑不安,擔心陳伯把我和王心梅帶到家里的那些事兒給抖落出來,那可就出糗大了!

    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陳伯,但愿他能掌握好分寸,“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