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你考慮清楚,殺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泰叔會不高興的!”
孫笑兩只手,緊緊握著眼前的方向盤,嘴唇顫抖地說著這些,臉色發(fā)白,看得出,他這一次是真的著急了。
我給過他機會,給過很多次,我不止一次打電話叫他過來,跟我一起盯著工地。
可是我換來的卻是什么?
是背叛,是暗算,是陰謀!
這種人,有第一次對你的背叛,那就有第二次。
所以我不會再相信孫笑的花言巧語了。
“開車!”
我掐住孫笑的脖子,表情兇狠地朝他指揮起來。
孫笑的車輛緩緩朝著山上開去。
不一會兒,車就開在了最高的山頂,山的另外一面,卻十分崎嶇,斜坡快接近九十度,簡直就是一片懸崖。
“往下開!”
我冷著臉朝孫笑繼續(xù)說道。
孫笑此刻身上的汗,早已將身上給浸濕,仿佛剛洗完澡似的。
“會摔死的,張偉,你也在車上?。 ?br/>
我冷笑了起來。
“哼,你會摔死,我可不會?!?br/>
我主動起身,將他的腳狠狠抵在油門之上。
嗡——
車輛的引擎再次發(fā)動,只感覺身子迅速往下掉落,車輛飛快地朝著下面的斜坡開去,而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大塊巨石。
我打開旁邊的車門,瞬間鉆了出去。
抓住一旁的藤蔓,結(jié)結(jié)實實地掉在半空中。
而孫笑跟孫錢乘坐著的汽車可就慘了,汽車前部狠狠地撞在巨石上面,引擎漏油冒火,車輛被撞扭曲,在半空中翻了個身,然后又狠狠地朝山下摔了去。
直接墜落到最底部。
砰——
巨大的爆炸聲發(fā)出來,隨著一陣火光閃現(xiàn),孫笑跟孫錢二人也灰飛煙滅。
此刻,吊在藤蔓上的我,臉上才微微顯露出一絲微笑。
這世間,終于少了兩個人渣,而我也少了兩個仇人。
我也算是給寧萌報仇了吧。
我順著藤蔓一點一點往上爬去,最后重新來到了山頂。
輕松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后朝城里趕去。
......
再次來到老城區(qū)那個破舊的老小區(qū)門口。
眼前陳舊的保安亭里,居住著一個漂亮的少女。
想著她的父母,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去世,這個消息,我都有些不忍心告訴她。
捏緊拳頭,還是決定主動走了過去。
咚咚咚——
懷著沉重的心情,敲響了寧萌家的房門。
吱呀——
破舊的鐵皮門很快打開,一張帶著嬰兒肥可愛的小臉好奇地探了出來。
寧萌看見是我,也不由得笑了。
“張偉哥哥,是你呀!”
但我看著她,卻只能露出苦澀的笑容。
“怎么了?張偉哥哥?”
寧萌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臉上細微的表情,連忙反問起來。
我也快速反應(yīng)過來。
“沒,沒什么,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br/>
說到這里,我的拳頭開始捏緊,我害怕,寧萌聽到自己父親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會不會崩潰。
“啥事,你進來說吧!”
寧萌主動拉著我的手,往她的破舊屋子里走去。
窄小的房間,被打掃得干干凈凈,屋子的最中央,擺著她母親的骨灰盒。
看著寧萌臉上帶著的笑容,我的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張偉哥哥,我決定了,我媽媽不希望我一直傷心頹廢下去,就算她不在了,我也要好好生活,一直快樂地活下去。”
“畢竟我還有爸爸在呢,我要是整天傷心,會影響我爸爸心情的?!?br/>
寧萌鼓著嘴巴,捏緊拳頭放在胸口,給自己加油打氣起來。
她這副樣子,使得我鼻頭一酸。
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對了,張偉哥哥,你來找我到底什么事???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
寧萌又探出自己的小腦袋,臉上帶著問號看著我。
怎么辦?
他爸爸也去世的消息,我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寧萌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面對生活,我要是現(xiàn)在說的話,會不會對她太殘忍了點?
這種不是人的事情,我干得出來嗎?
出于對良心的考量,我還是決定先不告訴她爸爸已經(jīng)去世的消息。
看著桌上,寧萌媽媽的骨灰盒,我心生一個激靈,連忙說道。
“噢,對了,我來是想給你媽媽買個墓地,你看怎么樣呢?”
人死了,就得好好安葬。
活著的時候沒有好好活過,死了一定要走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
但是提起墓地,寧萌卻表現(xiàn)得很平淡。
“張偉哥哥,蓉城的墓地太貴了,我買不起,我在等我爸爸回來,我爸爸說帶著媽媽的骨灰盒回到老家安葬。”
聽到寧萌還在等著自己的父親。
我的心里更是一緊。
但這細微的表情又被寧萌給捕捉到了。
寧萌很聰明,知道自己提到了父親,我才變成這副緊張的模樣,于是就開口朝我發(fā)問。
“張偉哥哥,我爸爸怎么了?”
要說嗎?
現(xiàn)在說給寧萌聽的話,她會不會受不了打擊......
經(jīng)過一番思索,我決定還是先不說。
因為寧萌快要高考了,那是她人生當(dāng)中最重要的時刻,我還是等她經(jīng)歷完高考,等她的內(nèi)心再成熟一點,再告訴她吧。
于是我就朝著寧萌撒了一個謊言。
“對了,你爸爸暫時不會回家了?!?br/>
“為什么?他說過今天會回來的!”
寧萌的眼神很堅定,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父親不會欺騙自己。
我抓住寧萌的肩膀,讓她變得鎮(zhèn)定起來。
“寧萌,你聽我說,就算你父親不在了,我也會保護你,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是你哥,哪怕沒有血緣關(guān)系,我也是你親哥?!?br/>
我說出了心里話。
我同情寧萌,甚至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曾經(jīng)自己的影子。
所以我現(xiàn)在有能力了,就想伸出自己的手去保護她。
寧萌卻突然抬頭看著我,眼神顫抖著發(fā)問。
“張偉哥哥,我爸,是不是出事了?”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漏嘴了。
于是連忙補救起來。
“沒,他暫時不回來了,被調(diào)到外地的工地,你爸爸特地叫我回來照顧你,所以我就來了。”
情急之下,我想出了這句謊言。
寧萌聽后,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張偉哥哥,你嚇?biāo)牢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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