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常聽人說童話里都是騙人的,可邢楓卻覺得,電視里的那些廣告才是真正騙人的。
被蘇梅溪強(qiáng)拉硬拽的在醫(yī)院躺了半個月,天天聞著福爾馬林的味道,邢楓都想吐。
午夜時分,靜謐的vip病房中。
邢楓盤膝坐在地板上,等待著苦海中那團(tuán)金光化成金蓮。
苦海內(nèi),金色光團(tuán)緩緩轉(zhuǎn)動,一片又一片的蓮葉漸漸顯化,自模糊到清晰,而后片片綻放……
半個小時后,一朵金色璀璨的蓮花徹底綻放!
蓮花散發(fā)出氤氳的霧氣,同樣色呈金黃,氤氳盤繞,在苦海和連接苦海的經(jīng)脈中不停的流淌。
隨著金蓮的形成,邢楓已能感受到來自外界的一點稀薄的靈氣。
其稀薄的程度,唯有令人發(fā)指這個詞才能形容。
“果然是末法時代啊……”
邢楓輕聲自語道。
根據(jù)《太乙封魔錄》上的記載,他能感覺到,這個時代天地間的靈氣,可能比五百年前那個時代還要稀薄。
但即便如此,當(dāng)天地之間的靈氣透過皮膚、口鼻進(jìn)入身體,順著經(jīng)脈游走時,那種無法言喻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fā)出呻吟。
當(dāng)蓮葉綻放,蓮臺徹底顯露的那一刻,霎那間,苦海內(nèi)金光璀璨,邢楓只覺全身一顫,整個人頓時陷入到一種奇妙無比的境界之中……
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母體之中,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暢。
金色的光芒直透骨髓,再由里及外,滋潤著每一個角落。
恍恍然,邢楓只覺飄飄欲仙,仿佛化為一片羽毛,要直飛云端……
這種極度暢快的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
下一刻,隨著金色光芒的游走,一股充沛到了極點的力量仿佛自虛空出現(xiàn),洋溢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金蓮已成,邢楓卻不敢多耽擱,而是轉(zhuǎn)回頭,全力煉化苦海中那所剩無幾的金色光團(tuán)。
“呼~以后受傷就可以自己打坐調(diào)息養(yǎng)傷了,再也不用來這鬼醫(yī)院了?!?br/>
邢楓輕呼一口氣自語道,站起身舒緩了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如果按照小媽姐說的境界劃分來算的話.....
那么,修經(jīng)脈,開苦海,生金蓮,叩靈臺,修神魂,得自在,則相互對應(yīng)著這個世界的,青銅,白銀,黃金,鉆石,至尊,地仙六大境界。
那么,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是黃金境界初期。
“想要在這方世間修煉到至尊境堪比登天都難??!”
邢楓輕聲喟嘆。
現(xiàn)在的邢楓除了不能入地之外,前后左右,包括天空,都能瞬間而至。
換句話說就是,只要形成界域,往前一跳,便是三百米,往后一退,同樣是三百米。
如果向上,那就是飛天三百米!
不過,想要達(dá)到御劍飛行就必須要突破至靈臺境。
這方天地間的靈氣幾近于無,說到底,邢楓雖然突破至黃金級,但終究還是一介凡人。
這種力量,雖然能暢快一時,但卻無法突破壽命的桎梏,除非到達(dá)至尊境也就是太乙真人所修煉到的神魂境。
雖然神魂境不能讓人長生不死,但增加一兩百年的壽命還是沒問題的。
如果不是琉璃玉佩在醫(yī)院內(nèi)吸收足夠的先天真氣,邢楓自己想要突破最少也得幾年時間才能到達(dá)黃金級。
要是讓他知道玉佩的功效,不知道他會不會直接上醫(yī)院太平間賴著,住個百八十年不走了。
看著窗外的血月越來越亮,邢楓心中的擔(dān)憂也越來越重。
妖魔盡現(xiàn)的時代即將來臨。
這場毀滅性的災(zāi)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爆發(fā),想要做些什么卻又有些力不從心。
邢楓嘆道:“還是實力不夠?。 ?br/>
杞人憂天,說的就是我這種人了吧。
這半個月來,也就蘇小媽姐每天不厭其煩的跑來照顧他,變著花樣的送湯過來,沒有一天重樣過。
不過那味道就.....
邢楓忍不住打了寒顫,顯然被毒害的不清,明天還得做小白鼠。
“砰砰砰”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邢楓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與其說是敲,還不如說是砸門。
能在這個點兒跑來敲門的,除了蘇梅溪沒別人。
醫(yī)院護(hù)士不會這么粗魯。
邢楓揉著惺忪的眼皮無奈的起身,徑直走到門口,在毫不停歇的敲門聲中拉開房門,這么早跑過來的不速之客,果然沒出乎邢楓所料。
蘇梅溪手里提著個保溫盒走了進(jìn)來。
“臭小子怎么這么晚才開門,屋里藏美女了?咦.....今天氣色不錯??!”
這女人,你要是搭理她,她能跟你扯半天。
邢楓開門以后也沒理她,這會兒再想睡覺是不可能的了,徑直走到衛(wèi)生間洗漱。
“我想今天就出院。”
邢楓洗漱完走出來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道。
“傷好了?”
“嗯!”
“喝完湯再走吧!先回家?!?br/>
蘇梅溪擺弄著保溫盒道。
看著擺在桌子上的保溫盒,邢楓心里直抽抽。
自己是不是哪兒又惹到她了?
要不怎么會半個月來,每天變著花樣的來整自己?
而且,每次蘇梅溪都會坐在一旁,雙手托腮一臉雀躍的看著他,問他好不好喝。
每次邢楓都要努力裝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撒謊騙她說好喝。
其實邢楓心里在喊救命。
邢楓這幾天玩手機(jī),也學(xué)會了網(wǎng)上的一句話,寶寶心里苦,可是寶寶不說。
“怎么樣?好喝嗎?”
蘇梅溪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邢楓輕聲問道。
“嗚!”
邢楓嘴里含著湯用鼻音嗚了一聲。
今天這湯怎么有點不對味???
蘇梅溪一臉笑容的看著邢楓。
“這湯我熬了兩個多小時呢!”
邢楓越喝越不對味兒,怎么這么酸?
艱難的把嘴里的湯咽了下去,看著蘇梅溪問道:“這湯里你放了什么?”
“就是平常的味精,雞精,鹽,還有醬油,怎么了?”
蘇梅溪一臉不解的看著邢楓問道。
“你確定是醬油,不是醋?”
“就是醬油啊,我當(dāng)時蓋子沒扭緊倒了半瓶下去呢!”
“那你自己試過味道沒有?”
“沒呀!”
感情自己就是個抗雷的,這擺明了就是管殺不管埋?。?br/>
邢楓看著蘇梅溪忽悠道:“難怪今天這么好喝,姐,要不你也嘗嘗?”
“真的嗎?那我嘗嘗?!?br/>
蘇梅溪端起邢楓面前的小碗喝了一口。
“噗!”
邢楓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蘇梅溪給噴了一臉。
他這是找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