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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菁菁666 我們是正當商人你憑什么抓我們島

    我們是正當商人,你憑什么抓我們?!”

    島城警察局聊城路警所,江州一夫在大聲的提出抗議。

    “少廢話,開箱,檢查!”

    數(shù)年不見,吳澤成胖了不少,臉上也被安逸的生活滋潤的分外豐滿,頤指氣使之間,整個人也顯得更有官威——當然,他的眼睛也顯得更加小了。

    “不行,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無權查看!”江州一夫臉色一變。

    “私人物品?我得到舉報,你這幾天經(jīng)常在四方路派出所和島城警局附近活動,圖謀不軌,行跡極為可疑,我身為島城警察局情報科長,自然有權檢查你隨身攜帶的所有物件!”吳澤成義正辭嚴的申斥道。

    江州一夫無言以對,旁邊的云蔚作勢要跳起來,江州一夫使了個眼色,云蔚只好安靜下來。

    幾個巡警七手八腳的將江州一夫的行李箱打開,里面除了一些換洗衣物和日常用品,就是一些文本和檔案。

    “報告科長,找到了!”

    一名巡警拿出一份標注著“警察局專用”的檔案袋,遞給了吳澤成。

    吳澤成接過檔案,拆開后簡單看了一眼,在江州一夫面前一晃,冷笑道:“這是什么?我們警察局的內部專用檔案怎么會在你這里?你還說你不是賊?!”

    “我是受人之托,幫忙找一個朋友!”江州一夫大聲道。

    “行啊,找誰,有困難找警察,我?guī)湍阏遥 眳菨沙珊呛抢湫Α?br/>
    幾個巡警將箱子里的所有文件都拿出來,放在了吳澤成面前的辦公桌上,吳澤成坐下來,開始仔細翻看。

    江州一夫的臉上陰晴不定,但還勉強算是鎮(zhèn)定——這幾天,他買通了戶籍科和警察局的一些工作人員,收集了不少29年到30年警察局的內部人員名單,還走訪了一些當年的相關人士,但就算是這樣,頂多也就是個非法調查的罪名,大不了關幾天,花錢疏通疏通就能出來。

    吳澤成低垂著的頭同樣陰晴不定,三天前,戶籍科的一個眼線來報告,說是戶籍科管檔案的劉干事又在撈偏門——這種事在警察局很常見,比如一些犯人或者死者的家屬需要得到一些資料,戶籍科都會趁機撈點油水。

    對這種事,吳澤成向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貓有貓道,鼠有鼠道,自己發(fā)財,也不能攔著手底下人撈油水??!

    所以當時也只是一笑而過,但今天過去隨口敲打了劉干事一句,劉干事卻說出了讓吳澤成萬分震驚的三個字:

    耿朝忠!

    有人在調查這個早已經(jīng)死去三年之久的人!

    對這個離奇死亡的同志和朋友,吳澤成有著很深很深的印象,雖然距離他的犧牲已經(jīng)過去了三年時間,但兩人之前合作的一幕幕卻經(jīng)常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

    但現(xiàn)在,有人竟然調查到了島城!

    這是不是從側面說明,耿朝忠并沒有死?

    吳澤成抬起頭,又看了一眼面前這兩個自稱是正當商人的家伙,嘴里擠出兩個字:

    “搜身!”

    幾個巡警一擁而上,完全不理會兩人的抗議,沒幾下就將江州一夫和云蔚身上的東西扒的一干二凈。

    錢包,路引,紙幣,大洋,好像沒什么特殊的東西,除了一張紙。

    “扒光了,仔細搜!”吳澤成顯然很不滿意。

    又是一頓猛扒,片刻之間,江州一夫和云蔚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了褲頭。

    站在一堆不懷好意的警察中,享受著各種奇奇怪怪的目光,江州一夫的臉漲的通紅——自從來到中國之后,只有他侮辱中國人,還從沒有受到過中國人的侮辱,更不用說是如此奇恥大辱!

    云蔚的臉上同樣尷尬,不過他對中國底層巡警的無禮舉動則早已習以為常,如今人在屋檐下,也只能閉口不言。

    “嘿嘿,”吳澤成陰笑了一聲,拿起了從江州一夫身上搜到的那張紙,掃了一眼以后,面無表情的往江州一夫和云蔚的面前一展,問道:

    “這是誰?!”

    “這就是我要找的人,”江州一夫的表情很平靜,“我在河北的一個朋友托我打聽的。他的名字叫耿朝輝,是畫像上這個人的堂兄。他說他的這個堂弟在四年前來到了島城,但一直都沒回去過,他很擔心,正好我們兩個要來島城,他就委托我們找一下他?!?br/>
    “真的?”吳澤成狐疑的看著江州一夫,他可從來沒聽耿朝忠說自己有堂兄,事實上,耿朝忠從來沒跟他說過自己的家世。

    難道耿朝忠真的還有個堂兄在河北?

    而旁邊的云蔚卻猛地低下了頭。

    在見到這張畫像的一瞬間,他的腦袋幾乎是一片空白!

    這不是六哥嗎?!

    六哥的畫像怎么會出現(xiàn)在江州一夫的手中,還畫的這么惟妙惟肖!

    云蔚低下了頭,掩飾著內心的震撼,這幾天,江州一夫經(jīng)常一個人外出,他也不知道江州一夫在外面干了什么,找了些什么人,更不知道他從哪里得到的這張畫像,問題是,這張畫像怎么會在島城出現(xiàn),而江州一夫為什么又把六哥稱作是耿朝忠?

    云蔚的心噗通噗通跳個不停,江州一夫剛才的話語一句句的回響在他的耳邊:耿朝忠、紅黨、黨調處、島城。

    六哥,是紅黨?!

    六哥的相貌和畫像上的人漸漸重疊,云蔚的腦袋里似乎在電閃雷鳴,而他的耳邊,卻又傳來了吳澤成審問江州一夫的聲音:

    “你說你是受人之托來找人,那我問你,這張畫像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一個叫方志同的報社主編,”江州一夫解釋道,“我查到,耿朝忠和這個方先生有過交情,所以我就去找了方先生,沒想到方先生說,耿朝忠已經(jīng)死了,所以我就讓方先生根據(jù)記憶畫了一張耿朝忠的畫像,方便帶回去交給我的朋友,一來是證明死者的身份,二來也讓我朋友有個”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江先生考慮的倒很周全,”吳澤成突然笑了起來,“不過,你從警察局打聽消息,還賄賂我們的公務人員,這不合規(guī)矩,這樣吧,我也不難為兩位,你們先在這里呆兩天,等我調查清楚了,再放兩位回去,如何?”

    “長官,我們回北平還有急事,您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可以交罰款的!”江州一夫滿臉急切的說道。

    “不行,公事公辦,沒得通融!”吳澤成臉一板,“不過,兩位也不必焦躁,這幾天我調查一下,如果確實如兩位所說,很快就會放兩位走?!?br/>
    說完,吳澤成轉頭吩咐幾個手下道:

    “押人,收監(ji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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