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雖然已經(jīng)命人將高干手下的一眾軍卒殺人滅口,卻還是心中惶恐,他的野心自然是有一日能夠成為皇帝,這個玉璽的出現(xiàn)更叫他的這個心思更加強烈了幾分。
“主公!我認為此事不可啊!玉璽,國之重器也!非天子不能持有!我們現(xiàn)在羽翼未豐,這東西對我們有害無益啊!我看還是要公之于眾,找機會還給天子才行!”陳琳從文官隊列中站了出來,他非常不理解,這身旁的眾人都是怎么了,這樣的情緒可不是什么好兆頭?。?br/>
“大膽!陳孔璋!你說這話是何居心!我袁本初不配保管這玉璽,那這天下諸侯還有誰有這個資格!等我迎回圣上,自然會將玉璽雙手奉還!公之于眾!你敢保證沒有別有用心的人來搶奪嗎?來人!給我趕出賬去!”
早有士卒趕上前來,架起陳琳向帳外走去。眾人看了,也不勸阻,真是活該!主公那可是心懷王霸之志。你陳琳卻以漢室忠臣自居,活該被叉出去!
眾將不再多說,紛紛回帳去整理行裝,準備第二天一早就撤退。袁紹等眾人出去,將那傳國玉璽拿在手中,上看下看,愛不釋手。臉上流露出迷醉的表情,這可是上天對我袁紹的恩賜,如果向外推,自己豈不是成了傻子?
不說這袁紹自己欣賞玉璽。袁術(shù)派出的斥候在袁紹的營地偷偷窺探,見袁紹軍進進出出,忙碌異常。一個個似乎都在整理背包,收拾用具,做的正是準備行軍的準備。這些人不敢怠慢,飛速來到袁術(shù)大帳,將情況說了一遍。
袁術(shù)滿腔怒火,看了看身邊優(yōu)哉悠哉正在喝酒的韓馥。一拳砸在了案幾之上,將桌上的酒杯都掃到了地上:“這賊庶子!肯定是了!一定是他拿到了玉璽,打算回他的渤??ち?,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韓馥在一旁卻是長嘆一聲;‘這是何必呢!我等都為討賊而來!現(xiàn)在文臺重傷,董卓西逃,正是乘勝追擊,消滅董賊的大好時機,怎么能為了一個玉璽大動干戈呢?公路啊!算了吧,明日,我看還是先商議安排軍馬,追殺董卓,搶回圣駕才是正事??!”
“不行!文舉你是謙謙君子,不與那袁本初一般見識??晌以穮s咽不下這口氣!來人啊!去通知各路諸侯,就說我有緊急軍務,有請大家連夜來嘉德殿議事!”
袁術(shù)目現(xiàn)殺機,心中暗想,哼!袁本初,你把玉璽交出來,咱們還是好兄弟!要是真的妄想私吞,說不得我就要借助群雄之力,逼你就范了!
“什么!袁術(shù)要大家都在嘉德殿議事!這是為何?”袁紹得到中軍的匯報之后,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這袁公路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現(xiàn)在叫自己過去,難道是自己得到玉璽的事情泄露了嗎?不應該啊!自己可是將那一哨軍兵全部殺掉滅口了?。?br/>
袁紹左想右想還是不太放心,吩咐人喊來淳于瓊和蔣義渠二人,身上攜帶好兵刃,暗著衣甲。命焦觸,蔣奇率領五百親衛(wèi)全副武裝跟隨保護,這才向建章殿而來。
到得嘉德殿。只見眾路諸侯都是滿面睡意,哈欠連天,似乎對袁術(shù)的這個安排十分不滿。不過也無人敢提出不同的意見。袁紹心中有鬼,也不多說,來到上首自己的座位處坐下,抬頭向袁術(shù)看去,
對方卻正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目光注視著自己。袁紹竭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強自鎮(zhèn)定的看向袁術(shù):“公路?。∵@大半夜的,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把大家都叫來,明天再說不行嗎大家都需要休息??!“
袁術(shù)一陣冷笑:”今天我叫大家,為的就是一件大事!大家都是為了討伐董卓而來,推舉我和你作為南北兩路盟主,那是對我們的信任。希望我們能夠以身作則,帶領大家消滅董賊,匡扶漢室!”
“可是!就在今天,你!袁本初!卻做了一件人神共憤的事情!你是自己說出來,還是我來說!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能知道什么叫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