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沒給你留一分錢吧?”虞深出聲問道。
林苑表情一僵,點了點頭,她從桌上的紙巾盒里抽了一張紙,擦了擦眼角道:“誰也沒想到你爸爸會這么早離開我們……”
因為意外去世,所以連遺囑都沒來得及改啊,而她和虞父剛新婚,虞父原先留下的遺囑里,可只有虞深一個人的份。
虞深輕哧了一聲,她側頭看向落地窗,透過落地窗看見的仍舊是一幢又一幢的大樓,索然無味。
但也比看著林苑那張臉來得有趣些。
“我之前每個月讓人給你和林語然的錢我心里都有數(shù),想必阿姨你也清楚,那些錢不至于讓你們拿去揮霍,可也不會比這京市任何一個名媛貴婦過得差?!庇萆畈患辈痪彽恼f著,“若是阿姨實在不記得了,秦月那里有賬單,你問她要也行,給你們的錢我有賬單,可同樣的……”
虞深突然頓了一下,唇角揚起一個帶著涼意的弧度,“阿姨,你有沒有想過,你那些開支我這里同樣有數(shù)?”
林苑臉色瞬間慘白。
“深深,我……”
“每個月給你們的錢,你們從來用得干干凈凈,這次林語然犯了事跑去國外,我讓人凍結了她的卡,你偷偷給她錢用,我原本也沒想管,可現(xiàn)在阿姨你既然先問我了,那我也好奇的問一句……”
虞深收回看向落地窗的目光,將視線落在林苑的臉上,“你既然說你沒能力再出去賺錢了,那你給林語然的錢,又是哪兒來的呢?”
沒有林語然這事兒,虞深倒是真的不知道,林苑竟然有這么多錢,足夠林語然這段時間在國外揮霍。
“我……我……都是我之前攢下來的!”林苑僵硬著臉,還要朝虞深扯出一抹笑容來。
她放在膝上的兩只手死死握在一起,上午才去做好的指甲死死扣著掌心,莫名的,林苑對眼前的虞深生出一種畏懼感來。
明明,明明前不久還是個能任她拿捏得小丫頭,到底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可怕了。
林苑咽了咽口水,倏然起身,她也不敢去看虞深的眼睛,匆匆說了一句:“深深,你先忙著工作吧,阿姨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虞深說話,她轉身就走,正好碰見抬手敲門的秦月。
等林苑走了,秦月端著咖啡走進來,“老板,你和林夫人說了什么?她的臉色很難看?!?br/>
何止是難看,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說是一張死人臉都不為過了。
秦月這樣問著,偏偏虞深叫她去給林苑倒水,她卻只送進來一杯虞深喝的咖啡,顯然是明知故問。
“你既然這么閑,那就去查查林苑手里那些錢到底是哪來的。”虞深抿了一口咖啡,似笑非笑的看向秦月。
昨晚因為林語然放了顧璨的鴿子,虞深中午的時候就去了劇組外面的咖啡館,她到那里的時候顧璨還沒有結束戲份。
虞深給他發(fā)了一條信息,就坐在咖啡館里等著,沒等多久,顧璨就拿著手機匆匆趕過來。
“深深。”顧璨在她對面坐下來,眼眸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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