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馬青書張紅霜收到了劉漢死在星月的消息。
“劉漢進了星月沒一分鐘,就被轟飛出門,死在了門口?”
馬青書有些不敢置信。
劉漢的實力可在他之上。
一般的內(nèi)勁宗師斷不能將劉漢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殺死。
冷汗悄然出現(xiàn)在額頭。
馬青書不得不再次感嘆掌門的用心良苦,盡管內(nèi)心屈辱,但確確實實救了他一命!
“那個蒙面男怎么會和楚言關系這么親密,他去哪就跟到哪?”
情報上顯示,當時楚言就在星月。
“蒙面男該不會就是楚言的長輩吧,這樣也能解釋,為什么楚言區(qū)區(qū)一個普通人,柳鎮(zhèn)龍卻將柳煙委身于他,有可能,這就是換取蒙面男出手幫柳家的條件!”
馬青書猜測道,臉色露出一絲恍然。
“只是。”
馬青書皺著眉頭:“這樣豈不是想要殺楚言,就必須得內(nèi)勁宗師出手.”
傻瓜,楚言就是內(nèi)勁宗師。
張紅霜看著馬青書自言自語的模樣,心里冷笑。
不過馬青書等人,不過是她報仇計劃中的棋子,只有他們被瞞著,才肯在她的引誘下對楚言出手。
一旦知道楚言就是內(nèi)勁宗師,他們只會果斷退出。
張紅霜絕不會將這個真相告訴棋子們。
“可是。”張紅霜點點頭:“這樣不好嗎,知道楚言在哪,就能知道蒙面男在哪了?!?br/>
“劉漢死在了蒙面男之手,他的那位宗師師傅必然會出手,就算他打不過,妖都不是還有幾位宗師嗎,甚至到時候,你師傅也能下場摻一腳。”
張紅霜繼續(xù)說道。
提到老掌門,馬青書神色陰翳,隨后眉頭舒展。
他相信老掌門也很樂意看到蒙面男被圍攻的場面,竟然被逼迫到命令身為大弟子的他跪下賠罪。
師傅他老人家一生威風,何時受過這種氣!
“好,我們只管在一邊看戲,等待時機進場。”
馬青書獰笑。
只有張紅霜美眸里盡是冷意。
不夠,遠遠還不夠,這離能夠報仇還差得很遠。
或許是這幾天死的人太多,也或許是并不熟悉平時在妖都廝混的劉漢。
一個劉漢,并沒有在州廣莞東兩地引起轟動。
三天風平浪靜的過去。
楚氏藥業(yè)。
一身藍色ol裝的譚冰俯視著窗外的風景,身上散發(fā)著不怒自威的氣息。
隨著生產(chǎn)線的擴張,月月舒的供應終于跟上了莞東的市場需求。
每天都有巨量的月月舒被生產(chǎn)出來,然后運輸至莞東各地。
幾天下來,楚氏藥業(yè)的員工暴增至數(shù)千人,是夢幻的十倍有多。
每日都有無數(shù)大人物拜訪譚冰。
起初她小心翼翼應付這些大人物,生怕說錯一個字,如今譚冰發(fā)現(xiàn)這些大人物對她畢恭畢敬。
她也從起初的不習慣,到現(xiàn)在的駕輕就熟。
這一切都像夢一樣。
她終于成了她夢想中的模樣。
成為大集團的總裁!
譚冰是一個事業(yè)心很強的要強女人,她從小起,就是班長,后續(xù)做到中學的級長,大學的學生會長,畢業(yè)后更是短短兩年就成了夢幻的主管。
為此她拒絕了無數(shù)優(yōu)秀男人的好意。
她一直以來的堅持,只為了讓當年狠心拋棄她和母親的父親,后悔自己的錯誤。
“譚總,這是妖都王家發(fā)來的合作合同?!?br/>
楚氏的員工幾千人,其中已經(jīng)有不少出色的男人。
這些男人對譚冰的指示毫不猶豫支持,但同時,他們對譚冰也是充滿著傾慕。
一個容貌和身材都極為出眾的女總裁。
試問哪個哪個男人不想征服呢?
“放下吧?!?br/>
譚冰盯著手上的報表,瞥都不瞥一眼,語氣清冷說道。
“是。”
英俊的西裝男人臉色閃過一絲不甘心,低聲應道,然后離開辦公室。
待他關上門,譚冰看著被關上的門,臉色閃過一絲疑惑。
楚言今天不是要來拿月月舒嗎,怎么還沒來?
旋即俏臉有些羞惱,咬了咬嘴唇。
楚言這個家伙,要拿月月舒不去倉庫拿,每次都專程來總裁辦公室拿,還說知道她這里收藏了很多。
居然說她這里月月舒有很多,這不是轉(zhuǎn)彎抹角說她月事頻繁嗎?
楚言那個混蛋,肯定記恨著在夢幻時那些恩怨。
譚冰不知道的是,楚言在樓下被糾纏住了。
昨夜又是一個給葉云霞按摩的美好夜晚。
楚言渾身清爽,一身短褲體恤,吹著愉快的口哨走進楚氏藥業(yè),來到前臺。
“你好,我找譚冰?!?br/>
楚言邊說,邊好奇打量周圍。
短短幾天,楚氏竟然擴張如此之快,當初只是一層樓,現(xiàn)在直接把整一棟樓租了下來。
“你找譚總?有預約嗎?”
前臺妹子聲音嗲嗲的,她眼睛發(fā)亮打量著楚言。
眼前的帥哥衣著雖然有點不著調(diào),但不影響他本身就是一位大帥哥,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壞笑,渾身散發(fā)著游戲人間的浪子氣質(zhì)。
妹子已經(jīng)感覺自己的心跳在撲通撲通的加速。
“有吧,你查一下,我叫楚言?!?br/>
楚言笑道。
妹子聞言,走到一旁查閱預約記錄。
楚言目光收回,繼續(xù)打量周圍。
這時。
“譚總也是你這種農(nóng)名工能見的?你敢不會是想混進來的吧?”
一個長相算得上英俊,眉目間藏著陰霾的西裝男人走過來,打量了楚言一眼,語氣滿是諷刺說道。
楚言皺了皺眉頭。
“呵,我能不能見譚冰要你管?!背阅槑Ш眯Φ溃骸拔业故怯X得你素質(zhì)頗低,看不起農(nóng)民工?”
“你!”
西裝男子勃然大怒,他剛從譚總辦公室出來,譚總何等身份,對他正眼都不瞧一眼就算了。
什么時候一個農(nóng)民工都敢理直氣壯頂撞他了?
一個農(nóng)民工不好好去工地搬磚,想混進來見譚總,被他揭穿了還敢頂撞?
“保安呢,保安出來,把這個鄉(xiāng)巴佬拖出來!”
在他的大聲呼喊下,駐守在大門的兩名走了過來,只見西裝男子和他們說了沒有兩句,兩名保安一臉不善圍住楚言。
經(jīng)過的白領們都好奇看了過來。
“先生,麻煩你自己出去,不然不要怪我們不客氣?!?br/>
其中一名保安挑了挑眉頭,盯著楚言說道,
“還不趕緊滾蛋,搬磚仔。”西裝男子惡狠狠笑道。
然而西裝男子以為會一臉慌張的楚言,卻是風淡云輕,絲毫不理會他的嘲諷,淡淡一笑。
“很快你就會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