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風靈樞就有亂認徒弟的毛病。
衛(wèi)容若不再追問,然后去前廳里買藥材。
因想著回去依舊走秘道,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衛(wèi)容若此次買了幾大包藥材,靈隱更是主動說送她回去。
“以后你但凡需要什么,在秘道里留個字條便好?!膘`隱很認真地說。
“好?!毙l(wèi)容若靦腆地點點頭,然后從袖子里取出碎銀子付賬。
小伙計正在撥算盤珠子,靈隱卻道:“記著,以后但凡是衛(wèi)三小姐來,隨用隨取,不得推諉。她的賬,直接掛在我的名下即可?!?br/>
衛(wèi)容若如何肯,兩人推了一番,她終是沒有拗過去。
于是,靈隱扛著幾大包藥材,從秘道里送衛(wèi)容若回去。
走到盡頭方才想起來,她與靈隱露過后院的時候,風靈樞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
衛(wèi)容若掀開床板的時候,蕓香已經(jīng)急出了一頭汗。
自家小姐明明說了,一會兒就上來??裳劭粗嫉搅顺晕顼埖臅r候,卻不見半個人影。
雖然芳華苑甚少有人來,但是大白天的閂上房門,總免不了惹人懷疑。
“小姐,你終于回來了?!笔|香俯身一看,卻見衛(wèi)容若正把一個大袋子遞了上來。
衛(wèi)容若擇了些常用的藥材,準備放在閨房里,閑時搗鼓搗鼓。至于剩下的,還是先放在秘道里比較保險。
話說這邊,衛(wèi)容若被蕓香拉了起來。
鳳無雙那邊,卻是另一番光景。
“主子,顏夕姑娘來了?!背瘯煹罾?,如風輕聲道。
坐在榻上的鳳無雙,突然露出一個邪媚的笑容:“讓她進來?!?br/>
顏夕與墨舞,皆是皇后李藍嫣身邊的一等宮女。
如風應一聲,退了出去。
然后便聽門簾響動,顏夕掀了簾子進來。
“奴婢奉皇后娘娘命,特來看望三殿下?!鳖佅φf著,捧著一個錦盒上前。
鳳無雙一笑:“過來,抬起頭來?!?br/>
他的聲音很輕,仿佛是夢里的呢喃。
顏夕聽得這一聲兒,那腳便有些不聽使喚。
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飛快地把錦盒放下,跪了下來:“三殿下,奴婢不敢?!?br/>
“同樣的話,本殿下不想說第二遍?!兵P無雙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筆,在手中翻轉(zhuǎn)出花樣來。
顏夕戰(zhàn)戰(zhàn)兢兢跪行幾步,來到鳳無雙近前,卻依舊低垂著頭。
伺候主子理應低眉順目,這是規(guī)矩。
鳳無雙突然丟下筆,身體稍稍前傾。然后右手修長的食指與中指,輕輕抬起顏夕的下巴。
顏夕嚇了一跳,趕緊垂下頭來,連連躺閃。
鳳無雙卻不肯,拉住她的手臂,一把帶進懷里。
顏夕丟了三魂七魄,頸間傳來酥酥的癢。
鳳無雙的呼吸落了下來,帶著些許溫潤。
“說,皇后娘娘天天打發(fā)你們來,是不是想看看,本殿下什么時候死?”這樣輕柔的語氣,說的卻是天底下最惡毒的事。
當今皇后李藍嫣,是鳳無雙的親生母親!
顏夕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不……不……”
鳳無雙獰笑一聲,右手落在顏夕的頸間,把她的衣服領(lǐng)子往肩上拉去。
顏夕強忍著淚,側(cè)過頭去。
下一個瞬間,鳳無雙卻把顏夕一把推開:“你去,告訴皇后娘娘。就說本殿下意圖輕薄于你,被你僥幸逃脫。
“這樣,本殿下也不再乎,再多一條玷辱母婢的罪名?!?br/>
鳳無雙說著哈哈大笑,顏夕飛快地理好衣裳,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