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離驚喜的一把抱住夜子魚:“卿卿是為了給為夫找云仙草才不肯離開的對嗎?”
夜子魚笑:“你說呢?笨蛋?!?br/>
君離笑瞇了眼睛,炙熱的目光灼燒著夜子魚的臉頰:“謝謝你,娘子?!?br/>
“好了,還不走!”夜子魚被君離的眼神看的羞澀,一臉傲嬌的轉(zhuǎn)身就走。
“等一下!”君離拉住夜子魚的手臂,將夜子魚一把拉回懷里。
夜子魚詢問的眼神看向君離,卻見他神色冷然的看著顧傾墨手上鎖著的……呃,男人。
君離松開夜子魚的手,神色冷然的朝著幻獸男人走過去。
“魔神幻獸?”君離瞇著眸子,殺氣凜然。
幻獸男人整個身體狠狠一震,暗道這個男人果然很強!
它明明感覺他沒有神階的實力,但是,在他的注視下,他竟然無法自由行動。
“敢動本尊的妻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君離一步步走近,逼人的氣勢籠罩在幻獸男人的頭頂。
“想好怎么死了嗎?”
幻獸男人臉色慘白,幾乎無法維持人形,一張臉在人與獸之間變來變?nèi)ィh忽不定。
夜子魚見君離當真動了殺意,快步走到君離跟前:“君離,算了,我也沒事,就放過他吧。”
夜子魚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對一只魔獸起了憐憫之心。下意識的就想要維護。
幻獸男人不敢置信的看向夜子魚,這個人類女人,竟然在給它求情?
它之前可是要殺了她啊!她是不是善良過了頭了?
君離也同樣不解的看向夜子魚:“卿卿,它差點殺了你!”
夜子魚紅唇緊抿:“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么……”
君離:“……”他不接受這樣的理由。他了解她,她絕不是這么仁慈的女人。
夜子魚也不知該怎么解釋心底的感覺,只能倔強的望著君離:“君離,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好嗎?”
君離深深的望著夜子魚,終于還是抵不過夜子魚的祈求的眼神,敗下陣來。
“好吧,這次就聽卿卿的。但是,也不能就此放他離開!”君離神色間劃過厲色。他不會放任傷害過卿卿的人逍遙自在的活著。
誰知道會不會是放虎歸山。萬一哪天卷土重來,他會無法原諒自己的大意。
夜子魚感激一笑:“好。只要不讓他死,其他的都挺夫君的?!?br/>
君離親昵的刮了下夜子魚挺翹的小鼻子:“嗯,娘子真乖。”
幻獸男人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若無其事的在自己面前一邊調(diào)情一邊決定他的結(jié)局,心中淚流滿面,后悔莫及。
但是,他現(xiàn)在只能裝死,不敢再往槍口上撞。
等到兩人終于親熱完了,就聽到君離霸道的宣判:“竟然這只幻獸這么不甘寂寞,卿卿收了它作奴隸,順便帶它去看看大千世界吧?!?br/>
“???”夜子魚驚訝。
“不行!”幻獸跳腳。他可不要認一個人類為主。他可是堂堂魔神啊。
怎么能屈居一個人類之下,還是做沒有一點自由和權利的奴隸?不如直接殺了他好了。
君離臉色一沉:“本尊有爭取你的意見嗎?”
幻獸男人脖子一縮,但是想到自己魔神的尊嚴,還是大著膽子反抗:“本大人可是魔神,就算是死,也不給人類當奴隸!”
“呵,倒是還有點骨氣!”君離冷笑。
“哼,本大人可是魔神。”幻獸男人抻著脖子辯解。
顧傾墨一直沉默著,聽到幻獸男人驕傲的不停強調(diào)自己魔神的身份,頓時冷嗤:“魔神又怎樣,還不是敗在老娘手下!”
顧傾墨此話一出,幻獸男人頓時蔫吧了。
而夜子魚則是震驚的像被雷劈了一樣。她剛剛聽到了什么?傾墨竟然自稱‘老娘’?
誰來告訴她,她的高冷小蘿莉呢?怎么風格突變了?還變成了潑婦?
這個不男不女的幻獸人妖,究竟對她的傾墨做了什么?
夜子魚看向幻獸男人的眼神變得非常不善。
幻獸男人注意到夜子魚的神色變化,頓時心驚。
剛剛托這個女人的福,它撿回了一條命。要是她也不維護它了,它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啊。
雖然是個人類,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螻蟻尚且貪生,它怎么能死在這里呢。
反正這個女人實力不怎么樣,等它尋到機會反噬了她,便可以得自由了。
幻獸男人眼中精光閃爍,心里的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作響。正想投降的時候,便聽過到夜子魚清脆的聲音:“夫君,我覺得,這只人妖還是由你契約吧。除了在秘境的饕餮,我都沒見過你使用契約獸。饕餮范兒太大了,這只幻獸雖然實力不如你,但是替你跑跑腿,
端茶倒水的,還是很方便的?!?br/>
幻獸男人頓時愣住了。若是被這個男人契約了,它想它這一輩子都無法善終了啊。
它剛剛就不該反抗的……
正絕望呢,就聽到男人充滿笑意的聲音:“還是卿卿契約吧。我不需要契約獸了?!?br/>
君離拒絕的聲音在幻獸男人聽來,就猶如天籟之音,連連點頭。
是啊,還是由這個女人契約比較好,這個男人說的太合他心意了。
快答應吧,快答應吧?;毛F男人心底暗暗祈禱。
夜子魚瞥了一眼滿眼期待的幻獸男人,嘴角一勾,挽起君離的胳膊,妖嬈一笑:“夫君真的放心這樣一個雄性待在我身邊?”
夜子魚別有深意的打量著幻獸男人。穿的花枝招展,打扮的濃妝艷抹,一雙桃花眼勾魂攝魄,舉手投足之間盡是風情萬種……
君離也發(fā)現(xiàn)了幻獸男人的妖嬈嫵媚,仔細一想,這個男人確實危險。
最重要的是他還會幻術,若是他幻化成自己的樣子勾引卿卿……
君離越想越覺得不妥,一張臉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卿卿說得對,這樣危險的家伙,還是交個為夫來看管吧?!?br/>
夜子魚笑了,沖著幻獸男人揚眉。哼,別以為她沒看到他眼底的算計。
不管他之前肚子里有多少黑墨水,到了君離的手里,都得乖乖的收起來。
幻獸男人大呼,嗚呼哀哉,吾命休矣!他雖然喜好妖嬈裝扮,但是他為人還是很正常的。他們真的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