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雅坐在風(fēng)輕晨身旁,嬌俏的小臉染上幾分紅暈,水汪汪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心情特別好的哼起了小曲,“輕晨表妹,我今兒個實(shí)在高興,你是沒瞧見鄭珊珊那張臉,氣得都發(fā)綠了,真是給我出了一口惡氣呢!”
說來也怪,今兒個玉姑姑正準(zhǔn)備宣布收誰為弟子時,學(xué)院看門的小廝送來一封滴上蠟的信,她看過那封信后突然宣布,秦心雅琴聲雖妙卻違反了她的規(guī)矩,故而她今日不會收任何人為弟子,即便如此,也令她頗為欣喜,雖不能成為玉姑姑的弟子,但能得到她的贊賞也是件令人高興的事,何況還看見鄭珊珊那副氣憤不堪的模樣。
“輕晨表妹,玉姑姑找你過去跟你說了什么呀?”秦心雅對此非常好奇,玉姑姑竟在所有人都散了后,單獨(dú)留下風(fēng)輕晨不知對她說了什么,使她這一路都沉默無語,不知在想些什么?
“沒什么,我還未恭喜表姐,今日得到玉姑姑的賞識相信過不了多久心雅表姐的名字會傳遍整個京都,屆時,表姐可別忘了輕晨才好?!辈皇秋L(fēng)輕晨不想告訴秦心雅,而是玉姑姑跟她說的話確實(shí)不方便告訴秦心雅,說了也是徒增困擾而已,故而她只能岔開話題,笑著打趣起她來。
想到玉姑姑話中的提醒與告誡,風(fēng)輕晨的心不由沉重了幾分,與她所想無異,確實(shí)有人在暗中對付自己,目的暫且不明,玉姑姑才會提醒自己要注意身邊人,莫要被人算計(jì)了去,尤其要小心朱家。短短的幾句話,在她心底掀起一番狂潮,她確定這是她第一次見著玉姑姑的面,為何她今日會突然對自己說這番話呢?從語氣中可以看出來她的話里隱藏著幾分關(guān)心,這又是為何?
關(guān)于玉姑姑的傳聞這幾日她耳熏目染聽了不少,卻怎么也沒想到她對自己會是這幅態(tài)度,這著實(shí)令她震驚不已,同時對她也多了幾分戒備之心!
“嘎吱——”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原本寬闊的街道被人擠得滿滿的,將整條街道堵得死死的,人都過不去,更別說馬車了,白芷上前瞧了瞧情況,從路人口中得知前面有三輛馬車撞一塊把街道給堵住了,那三輛馬車的主人貌似身份都不低,誰都不愿退上一步,這不,正吵著呢,一時半會怕是完不了事兒,白芷回到馬車旁將那路人告知的事一五一十說給風(fēng)輕晨知曉,馬車內(nèi)一陣沉默。
“輕晨表妹,要不咱換別的道走吧,這一折騰誰知道什么時候能完事兒?!鼻匦难乓宦犞覆欢ㄒ群芫茫ⅠR就不樂意了,她今兒個好不容易贏了鄭珊珊一次,還等著回去好好炫耀炫耀呢,哪能把時間耽擱在路上。
聞言,風(fēng)輕晨突然勾起一抹淺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身旁的秦心雅一眼,“白芷,讓車夫改走別的道兒,快些到家就成。”
今日這場景讓她非常的熟悉,可不就是前世自己初遇上官裕那賤男人時的場景么?若非他恰巧救自己一命,自己又怎會對他心存感激,從而心生情愫最后落得那般死無全尸的下場,如今她倒要看看他如何英雄救美?
馬車很快駛進(jìn)一條巷子里,據(jù)車夫說,穿過這條巷子出去就是南街,也就是將軍府外的那條街道,風(fēng)輕晨掀開窗簾看了看車廂外的模樣,這條巷子也不算小,差不多能容得下兩輛馬車并行,按說這樣的巷子又處于街邊,行人應(yīng)該不少才是,偏生今日一眼望去就是瞧不見一個路人,周圍住戶門窗緊閉,異常安靜空曠。
此刻,前方不遠(yuǎn)處那幾道并排而行將整個巷子擋住的身影就顯得異常醒目,知曉接下來要發(fā)生何事的風(fēng)輕晨索性放下窗簾,安靜的坐在車廂內(nèi),與秦心雅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起來。
“嘶——”
那幾人見著馬車過來也無半分閃躲的意思,眼見著要撞上人,車夫趕緊勒住韁繩,馬兒發(fā)出一陣嘶叫聲。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攔住我們的馬車?這可是風(fēng)大將軍府上的馬車,你們趕緊讓開,誤了我主子的事你們可擔(dān)待不起!”
這車夫收了別人五十兩銀子,讓他改走這條巷子回府,他想著換條道兒回府就可以掙五十兩銀子,當(dāng)即收錢同意了,誰想竟會遇上這幾個不怕死的人,看他們的模樣似乎不是什么善茬,他不免有些害怕了。
“想活命就趕緊滾,把身上的錢財(cái)全部留下,不然老子一刀捅死你!”其中一個男人從懷里掏出把匕首,架到車夫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威脅。
“我…我給你銀子,你…千萬別亂來…”
“少他媽廢話,再廢話老子捅死你…”
“老四,快來,這馬車?yán)镉袃蓚€小美人,水靈靈的真好看,不如把她們帶回家慢慢玩,嘿嘿…”
“這小娘子長得真不賴,細(xì)皮嫩肉的,叫人看了就想啃兩口,賣到煙花樓肯定得值不少銀子…”
……
其中一個男人一腳踢開企圖攔住他們的白芷,另外兩個丫鬟一人挨了一巴掌,馬車簾子被人一把掀開,車廂內(nèi)的風(fēng)輕晨與秦心雅就這么暴露在他們面前。
風(fēng)輕晨神色淡漠的瞥了眼那幾個痞子模樣的男人,秦心雅則沒她那么淡定,雙眼直冒火,若非風(fēng)輕晨拉住秦心雅她早就沖出去教訓(xùn)這幾個臭東西了,她自幼就跟著哥哥一起學(xué)武,雖不是什么高手,但教訓(xùn)幾個流氓絕對不在話下,但問題就是輕晨不讓她動手,她只能把火憋在肚子里。
“等一會兒有的是機(jī)會讓你泄憤,先忍一下,一下下就好!”風(fēng)輕晨瞧出秦心雅忍得和痛苦,湊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
正主還未出來,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jī)!
果然,秦心雅聽了這話,臉色沒那么難看了,惡狠狠的瞪了那幾個男人一眼,索性別過頭不看他們。
“你們想做什么?若是要錢財(cái)我這有五十兩銀子給你們便是,你們拿了銀子速速離去,不然等會官差來了你們想走也走不了?!憋L(fēng)輕晨手上多了個綠色荷包,倒出里面的碎銀子和那張五十兩的銀票拿在手中。
不知為何,她總是趕緊有道隱秘而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她,令她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突然,一道藍(lán)色身影出現(xiàn)在巷子中,見著受傷的車夫與丫鬟們,忽地一聲怒喝:
“你們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白芷認(rèn)得這名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不就是之前跟三小姐一起說是拾著大小姐東西的那位公子,不過大小姐好像不怎么待見他,連話都沒跟他說一句,她看得出大小姐很討厭這位公子,可眼前的情況容不得她多想,當(dāng)即朝他大聲求救道:“公子,馬車上是我家大小姐,還請公子救救我家小姐?!?br/>
藍(lán)衣少年面露驚訝之色,看著白芷道,“你不是風(fēng)大小姐的丫鬟,難道這馬車上坐的是風(fēng)家大小姐風(fēng)輕晨姑娘?”男子顯然還認(rèn)得白芷,一句話道破了風(fēng)輕晨的身份。
白芷沒想到這位公子竟然說出了自家小姐的身份,眉宇間皺成一個川字,他怎能說出自己小姐的閨名,若有人將今日之事傳出去,小姐的閨譽(yù)定會因此受損,她不禁有些后悔向他求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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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更文時間固定在了18:55分,加更例外喲!(*^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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