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藍韻兒始終有些心神不寧,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房間內憑空出現了一個人影。
“誰?”藍韻兒翻身坐了起來,手摸到枕下,那里藏著一管暗器。
燈突然被點亮了,藍韻兒這才發(fā)現房內不只多了一個人。
“參見少主?!彼{韻兒攏了攏衣裳,快步走到唯一坐著的一個人面前跪下。
“起來吧?!毙宇5氐溃骸斑@次來找你,是想知道一個人的底細?!?br/>
“少主請說?!彼{韻兒抬頭一笑。
“溫香軟語的頭牌梁禎兒是什么人?她跟靖王爺張陵又是什么關系?”玄子睿悠閑地看著自己的匕首。
提起梁禎兒,藍韻兒眼中露出惡毒的光芒:“這梁禎兒身份成謎,行蹤詭異,心思歹毒,她破壞了不少和我與朝中數位大臣的關系,還惡意中傷我,在眾人面前羞辱我,我······”
“這么說,你是不知道她的來歷了?”玄子睿輕輕地哼了一聲,四周頓時靜若寒蟬。
“屬下,屬下······”藍韻兒心神一凜,嚅嚅地道:“本堂有另外安排人去調查,并不歸屬下負責。”
“在這琉璃京都,除了晨風,便要數你的等級最高,你別告訴我,鶯兒失蹤之事你不知道?!毙宇⒇笆追磸桶淹?,在燈火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藍韻兒小聲道:“屬下這陣子一直忙于惡補與朝中大臣們的關系,一時忘了······”
“這么說,對你自己的競爭對手,你是一無所知了?”玄子睿瞇著眼:“你就是這樣辦事的?”
“不,沒有?!彼{韻兒重新跪下,急忙道:“屬下的貼身丫頭嫁到靖王府去后,才發(fā)現,那梁禎兒的親生之母竟然住在靖王府,所以屬下想,那梁禎兒是不是靖王爺的人?!?br/>
“哦?”玄子睿眉頭一鎖:“難怪他非要保下她,可是他們之間又是什么關系呢?非莫是他以母親之命相要挾,逼她······不對,他不是這種人??墒恰ぁぁぁぁぁるy保他為了替語兒報仇······”
“少主?!彼{韻兒看著眉頭緊鎖的玄子睿,怯怯地道:“那梁禎兒甚是狡猾,若要對付她須得小心行事才行。而且她與琉璃國的司大將軍私交甚好,屬下聽聞司大將軍曾當眾認她為義妹······”
“這梁禎兒能在短短一年之內為自己打下如此強有力的基石,到是個不可多得之人材了,連你這么多年來的苦心經營都迅速被打破了······”玄子睿沉吟片刻:“我們的人或明或暗都失蹤了不少,想是已被滅口,據線報得知,此事與司倚天脫不了干系。梁禎兒是秋棠山莊的余黨,此時來到琉璃京都興風做浪,定然是另有圖謀,鶯兒又失蹤得甚是突然,想必是被她發(fā)現了什么······哼,這梁禎兒必須除去,她若是與我們?yōu)閿常爻纱蠡??!毙宇I袂樯跏菆詻Q,眼中卻閃過一絲猶豫:可是我為何會對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少主說得是?!彼{韻兒松了一口氣,美艷的臉蛋揚起一絲血色。論相貌梁禎兒高她甚多,她卻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少主會心慈手軟,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少主心中怕是再難容得下一個人,想到少主心中那個孤傲冷漠的身影,藍韻兒的臉再次掃過陰霾。
玄子睿懶洋洋地站起來,看了看仍跪在地上的藍韻兒,淡淡地道:“這兩年你變得太懶散了,想是好日子過得太舒適了吧。若再如此,我不介意再換個人過來?!?br/>
“屬下不敢,屬下一定竭盡所能為少主辦事?!彼{韻兒一驚,連忙俯下身子。
玄子睿哼了一聲,往后窗躍去。
“少主,我們這是去哪里?”一暗衛(wèi)道。
“夜探靖王府?!毙宇5氐?,身形卻加倍地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