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羽蓮猛地推開魏冰凝,魏冰凝腳步一踉蹌,眼看就要跌在地上。
封玄瑞大驚,忙快步跑到跟前,扶住了魏冰凝,這才有驚無險。
待魏冰凝站好后,封玄瑞依舊抓著她的胳膊,呆呆地望著她出神。
魏冰凝掙脫出來,站好身后,對著封玄瑞福了福身:
“王爺萬福金安,剛才多謝王爺出手相救?!?br/>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不謝?!?br/>
沒想到,曾發(fā)誓和我‘白首不相離’的冰凝,居然和我也需到如此生分的地步。
封玄瑞斂去了眸中的異樣的情緒,對寧羽蓮道:
“貴妃是不相信本王呢?還是不相信皇兄的圣旨呢?”
寧羽蓮自信的一笑:
“王爺這個笑了,妾身哪能不相信圣旨???只是怕有人在皇上龍體微恙時犯上作亂而已,王爺多心了,只要讓姐妹們進(jìn)去探望探望皇上,那一切不都好解釋了?”
著,寧羽蓮便要往前闖。
封玄瑞往前跨了一步,擋住了她的路。
“貴妃娘娘,皇兄身體不適,太醫(yī)過皇兄不宜宣見,你難道想讓皇兄病情更嚴(yán)重嗎?”
“臣妾當(dāng)然希望皇上趕緊好?!?br/>
著,寧羽蓮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又接著道:
“這是清靈丹,可治百病、解百毒,這才高價買了來,獻(xiàn)給皇上。”
封玄瑞微微一笑,對她道:
“那就請貴妃交給本王吧?!?br/>
伸出手,想接過清靈丹,可寧羽蓮卻遲遲沒有動作。
封玄瑞只得再重復(fù)了一遍:
“請貴妃交給本王?!?br/>
寧羽蓮把清靈丹放進(jìn)袖中,毫不氣的道:
“臣妾只有親自交給皇上才能放心?!?br/>
“好!”封玄瑞揮手招來一旁的高太醫(yī),“高太醫(yī),來檢查一下清靈丹?!?br/>
又轉(zhuǎn)身接著對寧羽蓮道:“貴妃娘娘不必多心,臣弟只是怕貴妃一不小心買成假貨,誤了皇兄的龍體可就不好了?!?br/>
寧羽蓮這才不情愿的把清靈丹給高太醫(yī)。
高太醫(yī)拔出瓶塞,倒出全部的清靈丹,取過身旁小太監(jiān)遞過的銀針,在上面輕刺了一下,銀針漸漸地變黑了,他忙扔下這根針,又取出幾根,在其余的三粒上依次驗了一遍,全部有毒。
高太醫(yī)回稟道:
“這種毒名為‘噬心’,液體,與水無差異。雖然毒性強(qiáng)大,但市面上卻很常見,對于患有心悸的人有治療的奇效,可是沒有心悸的人吃了卻會如藥名一樣受噬心之痛,直至疼痛而死。臣曾對貴妃娘娘診斷出心悸,每個月都會提供噬心給羽華宮?!?br/>
看著四根變黑的銀針和高太醫(yī)的解釋,寧羽蓮一臉的不可思議,愣了一會,才拼命的反駁道:
“不是的!這怎么可能!我不會對皇上下毒的,這毒不是我下的,你們相信我啊,這毒絕對不可能是我下的,凈嬪,你幫我告訴他們,毒不是我下的,凈嬪,你救救我?!?br/>
凈嬪從人群中走出來,對寧羽蓮道:
“貴妃娘娘,我只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凈嬪,哪能救得了您啊,再,您居然對皇上下毒,我是皇上的妃子,自然不會助紂為虐?!?br/>
看著無助的癱坐在地上的寧羽蓮,凈嬪頭也不回的走向了自己的祺茵宮。
寧羽蓮最后的希望全在這個平時為自己出謀劃策的人身上,沒想到平時一直對自己俯首稱臣的凈嬪居然一出了事就把自己撇開的干干凈凈。
看著哭得凄慘的寧羽蓮,封玄瑞多少有些不忍,可是現(xiàn)在情況危急,誰要她非得當(dāng)這個出頭找死的人呢?
強(qiáng)壓住心中的一絲不忍,喚來侍衛(wèi):
“貴妃娘娘意圖對圣上不軌,把她壓到冷宮,賜自盡?!?br/>
聽到最后的判決,不敢相信事實的寧羽蓮?fù)蝗化偭艘话愕耐襄返罾镪J,眾人沒有料到寧羽蓮這般舉動,誰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皇上,我是蓮兒,我要見您,我冤枉啊,您要相信蓮兒?!?br/>
寧羽蓮闖了進(jìn)去,瘋狂的哭喊著。
“寧貴妃,你好大的膽子,敢跑到紫宸殿里撒野妨礙朕養(yǎng)病,如瘋婦一般,成何體統(tǒng),你的貴妃是當(dāng)真膩了嗎?”
帶著病容臉色蒼白的皇上威嚴(yán)的走了出來。
封玄瑞大吃一驚,皇兄竟然回來了。
眾人沒有想到皇上會親自出來,急忙叩頭請安:
“臣妾(嬪妾、奴婢、奴才、臣、臣弟)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萬歲萬歲萬萬歲?!?br/>
“都起來吧?!被实弁弦粨]手,示意眾人平身。
眾人謝恩:“謝皇上!”
皇上坐到正中的主位上,大家也陸陸續(xù)續(xù)的按照自己的等級站好了位置。
“外面發(fā)生的事情朕都聽見了。”
話語一頓,轉(zhuǎn)頭示意貼身太監(jiān)劉福祿宣旨。
“寧貴妃意圖謀害龍體,心腸惡毒,但念其多年侍奉左右、誕下一女,特、賜自盡?!?br/>
仍不死心的寧羽蓮還在大喊冤枉: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啊,您相信臣妾,臣妾那么愛您,又怎么會害您啊?!臣妾對您是一心一意、絕無半點不軌之心的??!”
聽著寧羽蓮叫得尖銳的聲音,心里煩躁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