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司機悶在心里很久了,這次說出來,心里好受多了,在這之前,不知道多少次午夜夢回,都是被噩夢驚醒的,他都感覺自己神經衰弱了,現在聽鶴云飛這么一說,他才知道,真的是自己爺爺救了自己的。
“你連村子都沒進就遇到這么多事,這么邪門的么?”陳可欣捏著光潔的下巴,尋思著司機的話,默默地說道,對于司機說的真假,陳可欣倒是沒有懷疑,畢竟司機的反應和講述時不自禁的冷戰(zhàn)騙不了他們,可是誰想到兩個人隨便攔了輛車,竟然和要去的小莊村有關,這倒是令她始料不及的。
“別怕,專心開車就行了,看你面相,你的霉運已經過去了,今后只要不去那邊應該不會有什么事的,而且你的祖上蔭德后人,會庇護你的!”鶴云飛看司機神情緊張,車子也出現了細微的飄移,連忙寬慰起了司機。
其實陳可欣和鶴云飛聽了司機的話后,感覺一切和那個神秘的黑袍人有關,而且時間的話是一個多月前,那應該是在白鶴道長出事之前,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那黑袍人是不是為了算計白鶴道長去的,但最少可以推算出他的出現絕不簡單。
想到這些,陳可欣心里略微得舒服了一些,知道調查的方向大致沒錯也就是了,至于那個黑袍人是不是那天晚上在道館外的,她現在掌握的信息很少,也沒辦法確定,不過她有種感覺,這趟去小莊村,會有收獲的,畢竟再狡猾的人,只要作了惡,也會有紕漏的,比如這個逃出來的司機。
“聽了你們說的,我心里好受多了,不過那地方沒啥事真的不該亂去,當然,小天師要是想去降妖除魔,這也該呢,免得那些臟東西禍害別人!”司機并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幫了兩人很多,聽了鶴云飛的勸說后終于慢慢的恢復了平靜,但想了想,還是好心的提醒了幾句。
也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車子已經來到了河陰縣汽車站附近,司機詢問了兩人要從哪個門進后,便把兩人送到了侯車廳那里,靠路邊停下后,見陳可欣要給錢,連忙擺了擺手,示意不收他們的錢了。
“天師慢行,我身上的陰氣怎么才能徹底消除,你們龍虎山不是精擅符道么,能不能送我一張平安符,就當,就當今天的車錢好了!”那司機見陳可欣非要拿著二維碼給自己掃錢,也急了,眼見得鶴云飛開了車門就要下車,司機想著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立刻喊住了鶴云飛。
“你身上陽火現在越來越旺,那陰氣不消幾天就會徹底消失,想來應該不會影響到你,至于你說的符么,行吧,相逢即是有緣,貧道這張平安符你收好,可以在你臨劫之時保你平安!”鶴云飛面色古怪的看了眼陳可欣,畢竟司機這顯示是不知道旁邊還有茅山派的真神在,但他也沒有點破,只是在車門那里停下,伸手取出一張靈符,遞給了司機,接著故作高深地說道。
“謝謝天師了,祝你們一路順風!”那司機接過那張黃符看了看,只感覺接觸的指心傳來一股暖意,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總之如獲至寶的收了起來,又千恩萬謝后,看著他們向車站那邊走去,這才打了轉向準備離開。
臨發(fā)動車子時,司機無意中瞟到了跟在鶴云飛身后緊跟著的那條小黑狗身上,只見那黑狗轉眼望了自己一眼,瞳孔中似有奇光,不由的嘀咕起來:“天師就是天師啊,連養(yǎng)的狗都不是凡狗!”
“看不出來你還挺能裝大師的,你們龍虎山的都是這樣么!”陳可欣下了車后,想到鶴云飛在車上裝出的高深莫測樣,立刻撇撇嘴諷刺一句,只是當她的目光落在后面的破邪身上時,想到車站一般不讓寵物乘坐,詢問道:“喂,鶴天師,你說破邪怎么辦?”
“施點小手段就行了,反正一般人看不出來就沒事!”鶴云飛聳了聳肩,意有所指地說道,說完之后,手掐劍指,虛空在破邪周邊的虛空中連點數下,接著念念有詞的念了些咒語,等他喝動真言,陳可欣便發(fā)現破邪身影已經不見,但以天眼去看,又可以看到,對此,她倒也沒有太過好奇,點了點頭,兩人一起走向了汽車站。
河陰縣汽車站并不大,建好已經十幾年了,里面設施都比較破了,等兩人在買票口買好兩張往瓦崗鎮(zhèn)的票,穿過象征意義大過實際意義的安檢和侯車廳,來到了后面停放車輛的院子,只見里面按目的地分類停放著十多輛公共汽車,有新有舊。
其中有輛寫著瓦崗鎮(zhèn)的牌子前面,一輛三十二座,卻外觀破舊的公共汽車剛剛發(fā)動車子,陳可欣一見,正準備快步追向車子,就發(fā)現臺階上站著一個穿著灰色上衣,留著長長劉海的人直直的盯著自己,她有些意外,轉頭看去,赫然發(fā)現那人竟然是陳陽,當下有些意外,立刻上前詢問道:“陳陽,你怎么在這?”
“我過來等你們的,我想跟你一起去!”陳陽有些不安的低垂著頭,借著劉海后的目光,不時的打量著跟在陳可欣旁邊的鶴云飛,而且他似乎可以看得到隱匿起身形的破邪,那一雙眸子在鶴云飛和破邪身上來來回回看了幾眼后,這才長舒口氣說道。
“什么,你要跟我一起去?”陳可欣看著提前出現在這里的陳陽,眼中閃過復雜神色,老實說,她在一開始接觸陳陽只是為了看看陳陽的能力是怎么來的,后來借助他的能力預測此行的結果,也是為了查白鶴道長失蹤的真相。
現在陳可欣都沒有想到陳陽會主動加入進來,而且看他能提前出現在這里等自己,顯然是真的看到了什么,聯(lián)系到陳陽幾次三番說此行危險的話,這也越發(fā)難能可貴了,令陳可欣不知道該怎么回絕他,只是她卻真的不想陳陽卷入其中,畢竟他從小到大也太不容易了些。
“這是你的同學,有點古怪??!”倒是鶴云飛,有些意外的盯著陳陽,眼神銳利,似乎要看透陳陽一般,他感覺得到,在陳陽的身上,有一種古怪的氣息流轉,似妖氣非妖氣,似鬼氣非鬼氣的,而跟在他身邊的破邪,也在陳陽出現后,第一時間豎起了耳朵,漆黑的瞳孔瞬也不瞬地望向了陳陽,一身的黑毛也炸立起來,好像遇到了對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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