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愉過后,季謹言牽起夏成蹊的手送她回房間。一推門,卻見那三人一臉的緊張神色。
“姐,你沒事吧?!毕某设ど锨熬褪且粋€擁抱。
夏成蹊有些不知所措,“沒,沒事啊?!?br/>
“回我房間說?!奔局斞詻_著夏成瑜冷言道,而后又沖著回頭張望的夏成蹊笑笑,“早點休息?!弊詈竽抗饴湓诹藛替律砩?,輕輕地搖了搖頭。
“你也早點休息?!毕某甚栊χc頭,目送著他們?nèi)齻€男人離開。
喬姝月自是明白季謹言什么意思,所以并未提及晚上的事情,只是面上有些悶悶不樂。
呃,好奇怪的樣子,“怎么了,喬二哈?”
“沒怎么?!眴替麓笾碌拇蛄苛讼某甚枰环?,目光瞬間被夏成蹊的左手無名指所吸引,不由得驚呼,“他送你戒指了?!”
“恩,他在摩天輪上向我求婚了?!毕某甚栌行鋈?,右手也許有些局促的撫上了左手上的那枚戒指。
“好大的鉆戒!這顆鉆至少有20克拉吧!”喬姝月一把拉過她的左手,細細的摩挲著。
夏成蹊不太懂鉆石,于是直接將鉆戒摘下,細致的講解了起來,“你看它,其實是條龍呢,這里是尾巴,這里是它的四個小爪子,這是龍頭,這個是它吐出來的火球?!?br/>
果然是牛唇不對馬嘴,喬姝月忍不住吐槽,“你可真不識貨,看到的不是這么大的鉆石,還說是什么龍吐出來的火球。這是白瞎了季少的苦心?!?br/>
“什么意思?”夏成蹊可不想季謹言的苦心白費。
“這枚戒指至少這個數(shù)?!眴替律斐隽耸终?,五個手指大大的分開。
“五萬?”夏成蹊覺得有必要往大了猜。
“什么鬼,是五千萬!”喬姝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去,要不要這么夸張!”夏成蹊一面吐槽著,一面將戒指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卻又覺得還是不夠安全,又將戒指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從現(xiàn)在開始,戒指在我在,戒指不在我忘!誓與戒指共存亡!”
“真的是羨慕死你了!”喬姝月說的情真意切。
“我現(xiàn)在很慌誒?!毕某甚枰嗍钦f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以后請和我一起保護我方戒指!”
“請你適可而止吧!炫富加虐狗,我要揭竿而起!”喬姝月跳上床去,將一個枕頭丟了過來。
夏成蹊接住枕頭開始迎戰(zhàn),“富家小姐,請面對疾風(fēng)暴雨吧!”
二人在房間里開始了枕頭大戰(zhàn),你攻我守,玩的不亦樂乎。
“呼,不行了,不行了,老了,打不動你了?!毕某甚柘葦∠玛噥?,收手后第一時間好好的觀察了一番左手上的戒指。
“切,我看你是擔心弄壞戒指吧?!眴替峦高^現(xiàn)象看本質(zhì),直接拆穿了夏成蹊的小心思。
“喬二哈,單身狗,略略略略。”夏成蹊扮著鬼臉逃到了浴室洗漱。
而與808套房的熱鬧氣氛形成鮮明對比的828房間則是氣氛低至了冰點。三個人坐在外間的沙發(fā)上,皆是一臉的嚴肅。
“你們后來去了哪里?”季慎行有些在意季謹言的擅自行動。
“我倒是想問問這兩天的行程到底是怎么回事?”季謹言再次翻看了一遍臺灣之行的安排。
“哥,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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