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心有些生氣,再后來就是覺得空落落的期待著尚戚的出現(xiàn)。
本來有尚戚陪著,還沒有什么感覺,尚戚不出現(xiàn)了,寧初心覺得醫(yī)院真不是正常人能呆得地方。尚戚沒來看她這幾天,倒是寧初心的經(jīng)理給她打了個電話。
“喂,你好”寧初心看著陌生的電話號碼。
“是寧初心吧,我是吳經(jīng)理”對面的男人,聲音溫柔的說。
“我是我是,吳經(jīng)理?!睂幊跣穆牭綄Ψ秸f自己是手機店的經(jīng)理,寧初心嚇了一跳,覺得就像過去念書的時候,自己在課堂上看課外書,老師站在自己身后一樣。
“別緊張別緊張,我就是想問問你,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經(jīng)理還是溫柔,很關(guān)心寧初心似的。
“哦,對不起,我生病了,在醫(yī)院,不過我快出院了,您放心”寧初心很擔(dān)心自己的工作,自己已經(jīng)有很多天沒有上班了。被車子撞那天,店長還叮囑自己,以后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請假,這么多天都沒有去店里,也沒有請假,不知道經(jīng)理會不會把自己開除了。
“生病了,嚴重不嚴重???在哪家醫(yī)院,我去看看你”經(jīng)理用焦急的聲音說。
“不用不用,快出院了”寧初心,聽著經(jīng)理的話有些疑惑。寧初心想到,她要是經(jīng)理的話,才不會給這樣的員工打電話,還很關(guān)心。寧初心想,她要是經(jīng)理早就把自己這樣的員工開除了。寧初心覺得經(jīng)理很奇怪。
“哦,初心啊,早點兒康復(fù)回來工作啊”店長親切的說。
“我一出院就回去工作?!睂幊跣拈_心的說,心想這么多天都沒有工作,沒有請假,還能得到經(jīng)理的關(guān)心,心里美壞了。跟經(jīng)理又寒暄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寧初心在心里反復(fù)的想,怎么都覺得這個電話奇怪。她又突然想到,自己是因為尚戚沒有去工作的,手機店也是尚戚,自己在怕什么呢?再說了,尚戚也跟自己說過,已經(jīng)跟經(jīng)理請過假的,那么經(jīng)理給自己打電話是什么意思?
寧初心想了一下,覺得經(jīng)理可能就是單純的關(guān)心自己,也就不想再去多想。其實寧初心是想不出來經(jīng)理是因為什么給自己打電話,雖然知道這電話不應(yīng)該,但是單純的她想不到經(jīng)理是想通過她巴結(jié)尚戚。
寧初心在醫(yī)院里面什么都可以自己做了,身體基本上都康復(fù)了。但是卻總打不起精神來。寧初心總是能想起尚戚陪著她的時候,兩個人不說話,但是總是有人陪著自己的,至少不會覺得孤單。尚戚也不是什么都不做,雖然不幽默但是會陪著寧初心打牌,會冒著雨給自己帶來了自己想吃的漢堡。
有些時候?qū)幊跣南胫胫蜁苌衅莸臍狻I衅菝髅餍攀牡┑┑恼f要陪著自己的,說要在自己出院之前都會好好照顧自己??墒乾F(xiàn)在卻不知道人到哪里去了。
寧初心也會問自己為什么生氣,想來想去的,自己就會很矛盾。找不到問題的原因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寧初心本來腦子就不是復(fù)雜的人,容易相信別人,也容易讓自己陷進尷尬。有些時候她也會覺得這樣很好,因為沒有尚戚在自己身邊,自己就可以回家了。寧初心已經(jīng)有好多天沒有看到媽媽徐菀了,雖然也會打電話回去,時間長了徐菀也會懷疑啊。
寧初心出院那天,看著病房不知道為什么還有些留戀,自己也搞不清楚在留戀什么。
寧初心剛從醫(yī)院正門出來,覺得有點兒孤單,不過寧初心也習(xí)慣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來扛,好在寧初心總是有好的心態(tài),不在乎這些事??墒菍幊跣膭傁氪蜍嚮厝ィ涂吹搅艘粡埵煜さ哪?,這人不是尚戚而是尚凌。
尚凌在醫(yī)院門口等寧初心有一會兒了。尚凌心里很不愿意來接寧初心。雖然寧初心生病尚凌心里也很著急,很希望寧初心的病能夠早點康復(fù),但是尚凌看到自己的哥哥尚戚每天都往醫(yī)院跑,親自照顧寧初心,自己心里很嫉妒??偸怯X得寧初心馬上要搶走了自己的哥哥,奪走了尚戚對自己的愛。
尚凌一看到寧初心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還要請假來接這個女孩兒。要不是哥哥這樣要求他,他才不要來。
尚凌本來是想來接寧初心的,他雖然擔(dān)心寧初心搶走自己的哥哥,但是也沒有特別的討厭寧初心,尚凌心里是矛盾的,本來是喜歡寧初心的,但是一看到尚戚對寧初心好就受不了。本來計劃好的要來接寧初心,但是尚戚張口要求他來,他就覺得很生氣。尚凌自己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寧初心看到尚凌站在那里,一看就是在那里等了有一會兒。寧初心因為生病這些日子,尚凌把自己送到醫(yī)院來,生病的時候也來看過自己。寧初心心里對尚凌很親近了,笑著對尚凌打招呼。
“你怎么來了?”寧初心出院了心里本來就很輕松,看到尚凌來了心情就更好了。
“來接你”尚凌像賭氣一樣回復(fù)著寧初心的問題。
“送我回家嗎?”寧初心天真的問,也沒有察覺到尚凌的態(tài)度有什么不對。
“去我家”尚凌邊說邊打開車門,“上車吧。”
寧初心一聽到說去尚凌家,也沒有拒絕,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但是寧初心心里還是有疑問的,她覺得要是去了尚家,就應(yīng)該知道尚戚為什么這兩天都沒有來醫(yī)院看望自己了。
寧初心乖乖的上了車。一路上,寧初心腦袋里面一直都在回旋著幾個問題。為什么尚戚這兩天都沒有來醫(yī)院?為什么今天來接自己的是尚凌?自己的病已經(jīng)好了,為什么還是要帶自己去尚家?尚戚去哪兒了?
一路上,寧初心有好幾次都想張嘴問尚凌自己心里的問題,但是看尚凌一直都專心的在開車,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就沒有開口。兩個人在車里面,都沒有說話。兩個人都有自己的疑問,都有自己的事情要思考,沒有說話也就沒有意識到尷尬。醫(yī)院本來離尚家也不遠,沒多久就到了。
到了尚家門口,尚凌先下車,給寧初心開車門。寧初心下車之后,尚凌跟寧初心說:“你先進去吧,我去停車”尚凌頓了頓,接著說:“我哥應(yīng)該在他房間里?!鄙辛枵f完了就回到車里。
寧初心只好自己進去,剛進門就看到張芯悠在打掃衛(wèi)生。張芯悠看到寧初心進來了,臉色就陰下來。
“你還好意思回來?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再進這個屋,真是不知羞恥”張芯悠上來就這樣說,寧初心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寧初心之前以為張芯悠對自己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有所改變了,沒想到自己剛進屋子,她就這樣說自己。
張芯悠看寧初心沒有什么反應(yīng),覺得寧初心的臉皮還真是厚。
“別在這兒裝不明白,你這個小妖精?!睂幊跣脑绞菦]有反應(yīng),張芯悠越是覺得可氣,直接罵寧初心是小妖精。
“你把話說明白”寧初心有些生氣了。寧初心不知道張芯悠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明白什么。
“你自己做什么你不知道嗎?”張芯悠抱著肩膀,嗤笑一下。“看樣子你是好了啊,我們少爺可是在難受”張芯悠一副厭煩的樣子看著寧初心,眼神中的憤恨像是要把寧初心撕碎。
“什么意思”,寧初心不太明白“我們少爺在難受”這話是什么意思,寧初心覺得自己的腦子在飛速的旋轉(zhuǎn),尋找解釋這話的意思,寧初心有些著急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還來問我”張芯悠真是不愿意看到寧初心,“真是不想看到你,一分鐘都不想”張芯悠恨恨的說。邊說邊轉(zhuǎn)身,回到自己剛剛打掃衛(wèi)生的地方,繼續(xù)做她的工作去了。
寧初心有些著急,她雖然不知道尚戚怎么了,但是寧初心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張芯悠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寧初心想到了剛才尚凌對自己的態(tài)度,明顯是在生自己的氣,自己居然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是當(dāng)他一貫這樣。
寧初心朝尚戚的屋子跑,沒看到腳下,撞到了茶幾上,碰碎了杯子,自己也被撞到了,撲到地上。
杯子破碎的玻璃片扎壞了寧初心的手,寧初心一點兒也沒覺得疼。
“我剛收拾完的,掃帚在那兒,給我打掃了”,張芯悠恨恨的說。
對于張芯悠來說,她倒是希望寧初心這輩子都別再看見尚戚,他們兩個不相見的話,也許尚戚還是她的,她對寧初心的態(tài)度有些過分了。
寧初心知道張芯悠現(xiàn)在明顯是在欺負自己,但是她實在是不想再跟她多說什么,她還著急去找尚戚,她想知道尚戚發(fā)生了什么,她在擔(dān)心尚戚。
寧初心趕快把玻璃碎片都收拾好了,自己的手還在流血也沒有太多時間考慮。
現(xiàn)在寧初心的心里都被尚戚裝滿了,這些天來,尚戚沒有來醫(yī)院看望自己,是因為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跟自己有關(guān)系嗎?嚴重不嚴重?她雖然一直都討厭尚戚,但是那些天里,也看到了尚戚的誠意。寧初心心地善良,總是不希望任何人因為自己而受到什么傷害,不管是自己喜歡的人還是自己討厭的人,這樣她會有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