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心中也升起一絲忌憚。
我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了,大牛忍痛扯下自己身上一塊衣服,將自己的腳腕緊緊纏住。
做完這一切,他全身都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鮮血流了一地,隔得老遠(yuǎn)我都可以看到,那一灘血已經(jīng)發(fā)黑了,空氣中傳來一股惡心的味道。
恐怕他動作再慢一點的話,就真的來不及了。
大牛在草叢里找了一根木棍,跛著腳,緩緩挪了過來。
他一臉冰冷,看他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和張然有什么矛盾,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或許現(xiàn)在的局面對我是有利的。
張然沒想到大牛根本就不理會,臉色多少有些難看,但還是默不作聲的走了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剛剛待著的那個草叢里,傳來更大的聲響,就好像是有什么猛獸,很是嚇人。
緊接著,一個個綠色的點亮了起來,就像是豆子一般,密密麻麻。
在我們的手電照耀之下,那居然是一條條細(xì)長的蛇!
五顏六色,十分恐怖。
那些蛇吐著信子,對著我們飛快地沖了過來。
這種場面已經(jīng)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形容的,那些蛇的鱗片在手電筒的光下散發(fā)著森冷的光芒。
三角形的頭顱還有妖艷的顏色標(biāo)志著這些東西有劇毒。
大牛嚇得臉色蒼白,他的一只腳還沒有好,現(xiàn)在又這樣……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已經(jīng)崩潰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他大聲尖叫著,可是那些蛇根本就不怕,一個勁兒的沖了過來。
“周……周老板……你放心,奶奶給的藥粉,不會有問題的?!?br/>
張然說話的聲音有些發(fā)虛,看樣子他也是被嚇到了。
而且這里這么多蛇,就算這東西再厲害,也不可能完全防得住吧,我多少也有些懷疑。
我摸了摸手中的軍刀,和張然靠近了一些,緊緊盯著這些東西。
已經(jīng)有好幾條蛇跑到了我旁邊,我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亂動,這里這么多,越動危險越大。
我緊緊拽著手中的匕首,時刻防備著。
忽然有一條五彩斑斕的蛇纏到了我的腿上,冰涼的觸感立刻傳來,我渾身一震,神經(jīng)立刻緊繃起來。
我緊緊地盯著那條蛇,如果被這東西咬了,我不敢確定我是不是有大牛那樣的魄力,所以小心為妙。
那條蛇還在不停的往上爬,似乎在聞我身上的味道。
我現(xiàn)在也不清楚張然給的東西有沒有作用,但是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我必須趁其不備,將這條蛇甩掉!
我打量著這條蛇,尋找著它七寸的位置。
好在這條蛇似乎并不想攻擊我,就在我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這條蛇直接離開了。
蛇群轉(zhuǎn)身沖向大牛。
這些蛇根本就沒有理會我和張然,看來是他奶奶給的粉末起作用了。
另外的蛇也是同樣的狀況,并沒有咬我們,而是沖向大牛。
我這才放松下來。
不過背脊還是一陣陣的發(fā)涼,如果真的被這些東西纏上,必死無疑。
“走開??!不要過來!”
可一旁的大牛就沒這么好運(yùn)了,他面容驚恐,將手中的鐮刀狠狠地?fù)]著。
他連滾帶爬的想要離開,他幾乎是直接滾下山坡的,那些蛇緊隨其后。
我們這個地方,很快就安靜下來。
就好像剛剛的一切,只是個噩夢而已。
我不著痕跡,看了一眼張然,此刻他的表情竟然讓我有些看不懂,有慶幸,有高興,還有愧疚。
總之那里面的情緒太過復(fù)雜,我也弄不明白。
不過現(xiàn)在我還有一個新問題,那就是每次這些蛇出現(xiàn)的時候,好像都有一個奇怪的聲音。
就像是什么怪物在很大聲的吞口水。
“你不覺得這些蛇太奇怪了嗎?他們好像特別針對大牛叔?!?br/>
我緊緊地盯著他。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許這就是這里成為禁地的原因吧,不過周老板你別擔(dān)心,我奶奶給我們的這個東西還是挺靈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然得目光有些飄忽。
他還在瞞著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因為更加警惕。
與此同時,空氣中再次響起女人的笑聲,有時候我就覺得這聲音在耳邊,有時又覺得在很遠(yuǎn)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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