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澤軒在客廳里看到了優(yōu)雅靚麗的杜尚雅。
“早,尚雅。你怎么那么早?”他淡淡打了個招呼。
杜尚雅嬌羞的笑了笑:“我上班到今早六點下班,所以順便來看看你,想邀請你共進(jìn)早餐?!?br/>
喬澤軒坐下,閑適地翹起長腿,輕笑:“你該回去好好補個覺吧?”
杜尚雅卻走近,坐在他身邊說:“澤軒,我們認(rèn)識也有兩個月了。我希望我們之間可以進(jìn)一步加深了解,最起碼,我覺得我們要聯(lián)系緊密一點!”
說話期間,她眼波內(nèi)流動著柔媚之情,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確實令人無法不動容。
她的手輕輕放在了喬澤軒的膝蓋上,并慢慢往上滑移。這個幾分昧的動作,相信沒幾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
但是,喬澤軒也許是男人中較為罕見的幾個中的一員。他目光垂下,望著她雪白嬌美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移動著,表情卻絲毫未改,只是淡淡說道:“尚雅,其實我們順其自然就可以了。有些事過快并非好事!”
杜尚雅從他的話語里聽到了一絲訊息,就頗為失望地收回手,說:“那陪我吃頓早餐總不過分吧?”
喬澤軒依舊用清淡的語氣說:“稍等。我去換件衣服就來!”
杜尚雅這時卻突然笑問:“澤軒,這個房子之前有女人住過嗎?”
戀愛中的女人最多疑。
喬澤軒站了起來,冷淡地說:“你要喝水自己拿!”就丟下一臉青白的杜美女,徑直上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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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門被推開,正歪在床上、帶著手機耳塞聽音樂的秦蓁立刻坐起,看到喬澤軒跨進(jìn)來。
男人淡淡說:“我來找件外套。”就打開大衣柜,取了一件灰色阿瑪尼西服外套披在身上。
秦蓁摘下耳塞,看了他一眼。喬澤軒穿好外套后,走進(jìn)了浴室,兩秒鐘后才走了出來。空氣里已經(jīng)溢滿了幽幽的古龍水味。
穿好西服后的喬澤軒確實搶眼,身板筆直,氣質(zhì)高貴。秦蓁不得不承認(rèn),當(dāng)初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確實讓她有那么眼前一亮的感覺。
如果忽略他之后那種冷酷的報復(fù)行為的話,她是絕對不會跟他這么一個長得好看的男人過不去的。
但是,命運偏生如此安排。她和這個叫喬澤軒的男人,注定繞不過那命中注定的一筆。他們之間注定不能和平相處,不能平靜相對。
喬澤軒在打開房門之前對她清冷地說:“我們走了,五分鐘后你下去吧!早餐已經(jīng)在廚房了!”
秦蓁也只好跟他淡淡作別:“再見,喬總!”
門合上了。她也覺得渾身松了一松。
肚子還真的餓了,看來她也該下去吃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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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寫到這天終于完成了初稿。
云水晶看了定稿后非常滿意,說既保留了她原作品的精神和味道,又呈現(xiàn)了一種新的東西。
于是,這天下午秦蓁拿著打印好的劇本全文,去天譽交給助理艾琳。
艾琳看了看劇本,用慣有的冷淡態(tài)度說:“辛苦你們了!接下來我們會認(rèn)真審閱劇本,如果沒什么大問題,很快就要交給劇務(wù)組開拍了?!?br/>
秦蓁總算舒了一口氣,說:“也辛苦艾琳助理了!”
艾琳扶了扶眼鏡,毫無溫度地說:“不過秦編,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就算這次劇本成功開拍了,甚至電影非常賣座了,大家都只記得原作者是云水晶,而不是你!”
她的意思是:你雖然寫完了全劇本,但僅僅也還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編劇而已。跟大作家云水晶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秦蓁點點頭,笑道:“我知道,這個作品的原作者是云水晶,永遠(yuǎn)都是!”然后又說,“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
就在她剛離開天譽的時候,就接到了弟弟秦朗的電話:“姐!今晚我回家看媽哦,你也回來吧!”
秦蓁想到反正已經(jīng)寫完劇本了,剛好趁此放松一下,就說:“好的,你先回家,等我去接你!”
回公司簡單收拾一下后,看到時間差不多,就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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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jìn)家門,就聽見秦朗和母親的笑聲。細(xì)細(xì)一聽,似乎還有另外的聲音。
陳明皓?
秦蓁換好拖鞋進(jìn)去后,還果真看到了陳明皓坐在沙發(fā)上,端著茶杯在飲茶。
秦朗歡快地招手叫道:“老姐,我把明皓哥也叫來了。”
許秋鷺也對她說:“我還真是好久沒見過明皓了,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回國了呢!還在第一人民醫(yī)院當(dāng)醫(yī)生呢!”
而陳明皓則朝秦蓁溫和一笑:“小蓁,下班了?小朗叫我出來散散心,我就來看看他和伯母了?!?br/>
許秋鷺笑嘆:“明皓真是有心,還帶了東西來?!?br/>
秦蓁這才瞥見了桌子上放著的兩罐營養(yǎng)品,就對陳明皓說:“明皓,你不用這樣,真客氣!”
許秋鷺也說:“就是就是,那么客氣做什么呢?”又看了看墻上的掛鐘,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去給你們做飯吃吧!明皓,留下來吃頓便飯!”
陳明皓卻說:“伯母不用了,我有點事先回去,改日吧!”就站了起來。
秦朗倒是機敏,叫道:“老姐,今晚由我陪媽吃飯就行了,你們出去吃飯吧!哈哈!”
許秋鷺也符附和起來:“對啊!你們年輕人也應(yīng)該多聊聊!小蓁,你沒事就陪明皓出去走走吧!”
秦蓁狠狠瞪弟弟,然后對陳明皓說:“我送送你吧!”就陪著他一道出了家門。
陳明皓卻發(fā)出請求:“小蓁,不如我們一起出去坐坐吧!”
秦蓁低下頭說:“明皓,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你總是不愿告訴我過去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想刻意去追問了。但是,你有必要這樣故意躲避我嗎?不管怎樣,我心里還是等著你,等著你回來做我以前的那個小蓁?!标惷黟┥钌钫f,語調(diào)含情,讓人動容。
秦蓁在剎那間也心神一顫,眼內(nèi)刺刺的。不過,她最終還是說:“明皓,其實不是之前發(fā)生的事,我們也無法真正走到一起。你變了,我變了,好多事情都變了。”
陳明皓輕嘆,清秀的臉上一陣失落:“好吧!但是,我也有等待的權(quán)利。”
秦蓁望著地下說:“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我耽誤了那么多時間?!?br/>
陳明皓又說:“對了,上次小朗的體檢結(jié)果雖然沒有大問題,但是從血液檢測來看,他的身體還不是很好。所以,我想讓他哪天再做一個比較詳細(xì)的針對性的檢查!”
說起秦朗的身體,秦蓁的神經(jīng)一下子被吊起。她說:“明皓,我們找個地方坐坐,詳細(xì)聊聊這些好嗎?”
也許只有談到弟弟秦朗的身體,她才會跟這個男人多一份單獨相處的時間。希望陳明皓不會怪她。
“好的,走!我知道一個地方!”陳明皓馬上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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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皓還蠻會挑地方的,帶著秦蓁來到一家名為“翠鳶苑私房菜”的餐廳里。
“這地方不錯!”秦蓁走進(jìn)去的時候說。
陳明皓卻蹙眉道:“不是吧?你頭一次來?你的女老板沒帶你來過?”
秦蓁還沒怎么反應(yīng)過來:“我老板?她沒帶我來過?。 ?br/>
云水晶還真沒帶她來過這里呢。
陳明皓輕輕一笑,似乎在笑她的孤陋寡聞:“這就是她家婆婆開的私房菜館!報紙上早說了,你是沒注意而已!”
秦蓁無奈地聳聳肩:“我真是奧特曼了!”
那一定要好好嘗嘗這里的菜式了。
兩人挑了安靜的一處坐下,就有小妹上來泡茶。
“明皓,你說小朗的血液檢測還是有些問題,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說他身體還是很弱?”秦蓁看著熱燙的茶水,問對面的男子。
陳明皓點點頭,問:“小蓁,這一兩年來小朗有沒有試過經(jīng)常流鼻血或者暈厥的情況?”
秦蓁略作回憶,說:“鼻血好像沒有,暈倒我也沒聽他說過。畢竟他住校,我也不是很清楚狀況。這孩子有時候會不讓我們擔(dān)心,選擇隱瞞也有可能?!?br/>
“他身體還是比較虛弱的!起碼比同齡的男孩子虛弱。所以,他不適宜劇烈運動,更不可以過度勞累!”
“你的意思是,他的身體很可能出現(xiàn)狀況?那到底會是什么狀況呢?”秦蓁越聽越擔(dān)心。
“我建議最好去做一次針對性的血液檢測!我有個朋友在北京,可以去他那里檢查,不過你要去做小朗的思想工作!”
秦蓁撫摸在朱砂杯子的外壁,說:“謝謝你了,那我找時間跟他聊聊?!?br/>
陳明皓又提醒:“最好盡快!現(xiàn)在是十月份了,爭取年底去一次!”
這時,那邊卻傳來一個好聽的年輕女子聲音:“咦?那不是陳醫(yī)生嗎?”
兩人同時回頭,看到那邊一個身材高挑的美麗女子站在那邊微笑。
秦蓁馬上認(rèn)出了她,那不是那天在醫(yī)院里看到的美女醫(yī)生嗎?
“嗨!杜醫(yī)生,巧?。 标惷黟┘泵πχ惺?。
杜醫(yī)生?這么說,這便是杜尚雅了?就是喬澤軒的現(xiàn)任女友杜尚雅?
杜尚雅裊裊婷婷地走過來,笑問:“陳醫(yī)生,這位是誰?。俊闭f罷,饒有趣味地看了看坐著發(fā)呆的秦蓁。
秦蓁猛然想起那天早晨,自己被喬澤軒困在臥室里出不去,就是因為樓下來了這個杜尚雅!
不是她膽怯懦弱,而是一想起自己曾經(jīng)是這個美女現(xiàn)任男友過去的情婦,還是忍不住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