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之初,時至寒露
影紅樓搬進落日閣已經(jīng)兩天了,這兩天無疑是及其忙碌的。
和純兒把落日閣草草的打理了一遍,使得落日閣看起來還是很有味道的。
這兩天下來,影紅樓真真實實的把給了純兒一個新的形象。
沒有想到影紅樓沒有絲毫的矯揉造作,干起活來比她這個貨真價實的丫頭還來得賣力,而且有些活比她還要上手。
沒有了約束,也不必日日早起,而且這兩天的確是身體能量消耗比較大,影紅樓那是一覺睡到自然醒,連一向習慣了早起的純兒也是起得比以前晚了半個時辰。
影紅樓發(fā)現(xiàn)落日閣的確是個好地方,錯了,應該說是位置極佳。
若是有太陽的話,在落日閣一樣就能看見。
巳時的時候影紅樓才悠悠轉醒,“這樣的日子真是愜意啊?!?br/>
今日的天氣比較柔和,秋風吹拂,楊柳依依,碧天高空,大雁南飛。
影紅樓開門就見純兒在院子里打掃落葉,她看來看院子里那棵高大的梧桐樹,日后就要和這棵樹,這座庭院作伴了,而純兒這孩子,也已經(jīng)十五歲了,該是留意夫家的時候了,而且她怎么忍心耽擱人家一生中最燦爛的時光。
“純兒,這兩天辛苦你了,”影紅樓給純兒端去一杯水,她接過純兒手里用青竹枝椏自制的掃帚,她的眼眸永遠都是那么的明亮,清澈。
這兩天影紅樓端茶倒水的舉動已經(jīng)讓純兒慢慢接受了,接過水小口小口的喝起來。
落日閣這邊過的很祥和。
可是王府大堂已經(jīng)軒然大波了。
日日早朝本是作為一個王爺必須做的事情,不過賀離天剛剛大婚,休息幾天,可是沒有想到他不在朝上,麻煩的事情就找上門來了。
他一臉鐵青的坐在上位,手指緊緊的抓著座椅上的楠木架,一雙具有威懾力的眼睛里滿是冰冷。他全身散發(fā)著的強大氣場讓過來傳旨的老太監(jiān)和相伴左右的梁冰兒大氣也不敢出。
老太監(jiān)好不容易接著這么一次傳圣旨的活,沒有想到竟然得力不討好,心里發(fā)苦,“離,離王,殿下,接旨吧?!?br/>
賀離天性感的唇就是不張,老太監(jiān)心里壓力越來越大,傳聞這離王殿下眼神冷冽陰鷙又不說話的時候就是他要殺人的時候,想到這里他的雙腿已經(jīng)在打哆嗦了,祈求上天讓離王接了旨。
梁冰兒走到賀離天面前,道:“王爺,這圣旨,你就接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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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落日閣就是自己以后的家了,影紅樓思索著把裝飾小小的布置一下,這落日閣的名字不怎么好聽,得改。這梧桐樹下可以弄一個秋千,在弄一個搖搖床,至于這水塘嘛……
“你是誰?”院門口傳來傲氣的女音,影紅樓看過去,觀其穿著,原來是王府的丫鬟。
影紅樓住在這無人問津的偏僻院落,也就沒有再畫她的驚人妝容,她美麗的倩影婀娜的站在水塘邊,柔和氣質伴著黃葉的飄落顯得那么的脫俗。
微風中,那一回頭,給人遙遠在上不能企及的感覺。
影紅樓先是一驚,沒有想到這里放會出現(xiàn)一個丫頭來,擔心那丫鬟暴露自己,如是讓人知道自己這容貌是故意為之,那自己先前的許多話也就不攻自破了。
繼而影紅樓冷靜下來,既然她不知道自己是誰,那么自己就是丫鬟,葉念。
“奴婢是影貴妾的丫鬟葉念,您到此前來有何吩咐?”
“我叫女頻,是來給王爺傳話的,”她抬頭看了看那歪歪斜斜的門匾:落日閣,心道:“果然是落日閣,門匾都要落了?!?br/>
影紅樓一愣,不明白這賀離天怎么有想起她這個人來,“離王殿下有何話要轉告我家主子?”
“影貴妾在哪里,我自己去傳話就可以了?!迸l說著就要往里面走。
影紅樓哪里會讓她進去,“女頻姐姐,王爺有何話你告訴我,我代為轉告就是。這院子偏僻,里面的東西可多了,昨晚上看見一條大蛇,可把我們嚇壞了,你還是不要進去了?!?br/>
女頻果真有點異動,猶豫了一下,道:“那好吧,皇上特意傳旨,命影貴妾進宮面圣,不得有誤?!?br/>
“進宮?面圣?為什么?”影紅樓驚愕之至,這又是唱得哪一出,什么事情又和她扯上關系了?
女頻白她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圣旨一下,事情是沒有商量的余地的,影紅樓發(fā)愣一秒之后,果斷沖進屋,整妝待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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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紅樓找人帶路來到離王府門口的時候,賀離天已經(jīng)在馬車里等得不耐煩了,他下車來,“這個女人敢讓本王等這么久,走,隨本王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總是與賀離天出行的孫晉躬身點頭,這時影紅樓打府里出來,見到賀離天,當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可是不說什么好像也不好,扯了扯嘴角,搖手道:“嗨”
賀離天冷冷的看著影紅樓,好像要把她活剝了一樣。
“你,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影紅樓,你還有臉問,本王的臉都讓你丟盡了?!?br/>
“我好好的呆在落日閣,怎么就遭你了。”影紅樓撇嘴,小聲嘀咕道。
影紅樓的聲音雖小,但是賀離天是習武之人,聽力是相當驚人的,她的話一字不落的落入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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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紅樓和賀離天的關系本就僵硬,兩人坐在馬車里不言不語。
賀離天閉目養(yǎng)神,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一樣,對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也不感到有什么擔憂的。
但是影紅樓就不一樣了,為什么皇帝要下旨叫她入宮,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在這搖晃的馬車里,影紅樓像只被囚禁的羔羊,等待命運的宰割。
內心的焦慮,賀離天的冷漠氣息,壓得影紅樓喘不過氣來。
她想挪動身子又怕驚擾了旁邊的‘老虎’,一會兒咬唇一會欲言又止,好不難受。
似乎感覺到影紅樓的焦躁與不安,賀離天的嘴角微微有一點上揚的幅度。快到皇宮的時候,影紅樓卻出人意料的冷靜了下來,對于那些即將發(fā)生的事情,與其自己去揣測去焦慮,還不如去面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么可怕的。
影紅樓突如其來的淡定讓賀離天挑眉,這個女人居然在關鍵時刻又沉著下來,他真開眼睛斜睨她一樣,還是那樣丑陋的容顏,卻給人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她不言,她不語,她就靜靜的坐在那里,像朵靜靜開放的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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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賀離天來到青玄殿,影紅樓卻是看見大殿里已經(jīng)跪了不少人,她的一家子,影耿,影博風還有影寒暄以及一地的奴才。
她想,是代嫁的事情,東窗事發(fā)了,犯了他皇權的威嚴,惹及了皇帝。
得了皇帝的允許,影紅樓兩人走進青玄殿,她撲通跪地,俯首便拜,聲音清麗爽朗,好似林中山泉流水,令人舒適靜怡。
“臣女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看見影紅樓,賀文心里的火再一次爆發(fā),他拍案而起,道:“大膽影紅樓,你可知罪?”
這個時候影紅樓可不敢不順著賀文說話,誠恐道:“臣女知罪?!?br/>
“知罪,你敢不知罪!朕問你,為何你妹妹影寒暄會還在影府,而你切頂替這你妹妹的名義入了離王府?”
“臣女,臣女,愛慕離王殿下已經(jīng)良久?!庇凹t樓一直俯首,她覺得自己的膝蓋好難受。
“這是欺君之罪!”賀文一頂帽子扣下來,嚇得影紅樓一一家子全哆嗦。
欺君之罪,輕則削落官職發(fā)配外地,重則抄斬滿門!影紅樓猜想是不是御花園事情讓賀文已經(jīng)不再信任影家了,所以找機會滅了影家。
她不動聲色的瞄向站在身邊的賀離天,卻只能看見他烏黑的長靴,當下說道:“臣女知罪,但是這罪卻不是欺君之罪?!?br/>
“放肆,影紅樓你一介女流,敢頂撞朕。”
影耿抬頭想說話,影紅樓去死搶在前面開口道:“皇上息怒,臣女的的確確沒有欺君,當日百花宴上皇上您拂袖而去,并沒有下旨為我妹妹寒暄與離王殿下賜婚,也沒有言語說明更加沒有任何表示,而寒暄與離王殿下的事情只是順利成章的走下去而已?!?br/>
見賀文卓有深思的模樣,影紅樓繼續(xù)道:“紅樓代替寒暄入離王府有兩點原因,一則,臣女看出離王殿下根本就不喜歡寒暄,從那婚禮就可以看出,寒暄在離王殿下心里那是一點位置也沒有。二則,臣女只想和離王住在一個屋檐下,朝夕相對?!?br/>
影紅樓這么一說,又把記憶撥回來百花宴,既然賀離天對影寒暄一點意思也沒有,為什么還要把第一只箭射給她?
這也算是撥了賀離天娶影寒暄的后路了。影紅樓把賀離天得罪了個死死的。
“于是你就設計,在婚禮當天來個貍貓換太子,影紅樓,你好深的心機啊你?!辟R離天憤憤的瞪著影紅樓,出言質問道?!澳銥榱俗约旱囊患核接谷淮醵镜饺εc你一同長大的妹妹,本王聽說你上次九死一生,是你妹妹不辭勞苦為你祈福的,你竟然知恩不圖報還忘恩負義。你這樣的女人,本王不屑于要?!?br/>
她破壞他的好事,那么他就再給她添一點惡女之名。
賀離天的話影紅樓全當放屁了,不要就不要誰稀罕啊。
目前她最在意的就是賀文的意思了,“皇上明鑒,臣女代嫁之罪求皇上處置,這一切都是臣女鬼迷心竅做出來的,影家上上下下都被蒙在鼓里,和他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皇上要發(fā)就罰我吧?!?br/>
“朕當然要罰你,來人啊?!?br/>
這時,賀文的貼身太監(jiān)過來,在他耳邊說了什么,只見賀文眉頭一疏一驚,看向影紅樓的眼神有些變了,變得耐人尋味了。
“你這樣惡毒的女子竟然能讓……也罷也罷。這次不是欺君之罪,姑且饒過你。你們都退下吧。離王,這次的事情雖然你也是受害者,不過朕希望你能以大丈夫君子之風處事?!?br/>
賀離天影紅樓等人倒退而出,賀文自言自語道:“鐘顯啊鐘顯,你冷酷絕情一輩子,可曾想到頭來你生了一個情種兒子,兩座城池換一個女子的命,呵呵。不過你兒子也太沉不住氣了,那個女子根本不需要他的犧牲就能自救。現(xiàn)在你兒子看上的女子卻是我賀家的媳婦了,你覺得他還有機會嗎?”
“李德,擺架乾坤殿,去看看鐘子莘這小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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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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