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了什么聲音?”
最靠近交通壕道旁的防炮坑內,幾名被跑動聲音驚醒的以軍士兵使勁揉著雙眼。
“喂,你聽到炮位那邊傳來的呼嚕聲嗎?”
“奇怪,我記得那邊每天夜里都有人不停地在打呼嚕??!”
“莫非,快過去瞧瞧”出于戰(zhàn)場上的直覺,幾人突然間意識到了什么,點燃手邊的煤油燈后,果斷的翻出了掩體,打著燈光查明情況。
“這里什么時候有了腳印,很多腳印?!睅酌攒姺路鹆税l(fā)現(xiàn)了什么,一人蹲在地上對比了一下鞋印驚呼“這鞋底花紋的樣式絕不是我們的鞋子”!
順著交通壕內凌亂的腳印,幾名以軍士兵提著油燈,走到了一處炮位旁。原本他人休息的地方,此時卻空無一人。在燈光的照耀下,現(xiàn)場只留下幾灘尚未干涸的血跡。
“敵襲,是敵襲??旖写蠹移饋?!”
幾灘血跡,在遠離戰(zhàn)場的后方出現(xiàn)了幾灘血跡,這代表了什么想必究竟沙場的人都知道。
這意味著敵人趁著黑夜發(fā)動了偷襲。
“快起來,快來了?!?br/>
“噓!小聲點。這兒有什么聲音。”聲音非常的微弱,稍后不甚就會被海浪聲所掩蓋。一名以軍士兵向四周張望,只聽他指著大炮炮鏟附近。
“在那里,那里有光點?!币惶幵幃惖墓恻c在閃閃爍亮。
那微弱的光點是火星颯颯作響沿著引信既定的軌跡,緩緩燃燒所產(chǎn)生的痕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微弱的光點便會勝過耀眼的日光。
那堆物品是火藥?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氣息的以軍,不約而同向四周逃去。
“快逃!”
可時間不等人,那光點燒到了盡頭,一瞬間點燃了雷管內的炸糕。有些話未來及說出口,幾名以軍炮兵便被熊熊火焰所吞沒。
強烈的光芒奪去了黑夜,空氣瞬間被壓縮為一團,然后又肆無忌憚的釋放出來,猛的周圍的一切物體吹上了天空。
各種雜物被發(fā)射藥爆炸的威力吹上了天空。囤放在陣地周圍的數(shù)十枚炮彈也飛上了十幾米的天空,隨后又做自由落體運動,重重的下落。
在下落過程中,240毫米炮彈自身的重量所帶來的動能,有些炮彈貫穿了堤壩上那層淺淺的沙土,直至撞擊到了混凝土壩體才停下。有些落到地面后又猛的燃氣,
“轟隆隆。”
伴隨幾聲巨響,幾朵小型的蘑菇云沖天而起,堅固的防波壩瞬間被炸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氣浪卷散了遮天的泥沙,順著十幾米長的缺口,徑直的吹向海灘。一時間,遠離爆炸現(xiàn)場百米,趴伏在海灘旁的烏曼等人,感受到了大地的振動以及背后的滾滾熱浪。
“轟隆,轟隆”
以軍炮兵陣地上的爆炸還未停歇,真是難得一見的盛大煙火。想必十幾公里外的加沙地區(qū)都看到這里火焰燃燒的盛況。
“沒人能在這種爆炸之下活下來吧!”望著身后的火場,烏曼吐出來嘴里的泥土,不禁在心中感嘆道,短短幾分鐘內以軍的火炮就完蛋了!
烏曼的計劃成功了,爆炸的聲音如此猛烈。想必一定會驚動周圍的敵軍,吸引敵軍前來探明情況。
“村莊內的以軍出來了,他們沒有攜帶多少武器”以軍的大炮被摧毀后,烏曼這支隊伍就再也沒有隱藏的必要。
大炮可是死物,沒了還可以再買、再造。但操縱火炮的人員是活的,是不可復制的。烏曼不禁要摧毀以軍的大炮,還盤算著要摧毀這支以軍炮兵部隊,起碼是從建制意義上做到徹底消滅。
圍點打援也好,又或是趁火打劫也罷。總之,血債定要血還!烏曼拉動了槍栓,大聲疾呼“那還等什么!”
“上,沖上去干掉敵人?!?br/>
在烏曼的帶領下。埃軍員爬上了堤壩。打開了沖鋒槍的保險,整支隊伍沖過雜草堆后依照三人一組,三三掩護的原則,員迅速地分成了三個戰(zhàn)斗群。
“開火,自由射擊!”
為了更好的施展自動武器的威力,三個戰(zhàn)斗群以一條長線散開。烏曼舉起手中的沖鋒槍,對準還在道路上奔跑,還有些不知所以然的以軍開火。
由于烏曼等人穿著的是以軍服裝,在一開始,給予向爆炸地點趕去的以軍,甚至沒有把烏曼當成敵人。
僅是瞬間的失神,以軍便失去了主動權。當以軍人群聽到槍聲之后,前后擁擠亂做一團,烏曼甚至都不需要精確瞄準。只要扣動扳機,前方便會有敵人倒下。
烏曼左手握住槍管,右手一直扣動扳機,對著敵人大概的方向射擊,直至三十幾發(fā)子彈一掃而空。
槍聲四作,射向以軍的火力十分密集,在二十幾把沖鋒槍的掃射之下。從村莊內出來的以軍士兵幾乎被打倒在毫無掩體的道路上。以軍甚至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被輕松的消滅了。
突襲,打的就是火力輸出。這是自動武器的威力,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不要俘虜,上去消滅殘軍”烏曼更換了新的彈匣,一邊和兩個小組跑動,一邊拉動槍栓對準剛才被打倒在地的以軍,用點射的方式一一點名。
戰(zhàn)斗開始到結束不過是兩三分鐘的時間。對于烏曼而言,這兩三分鐘是如此的漫長。待到道路上已無存活的敵人后,烏曼指著汗阿斯隆村,大喊道“向村莊進攻,消滅村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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