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的礦洞并沒有對菲利克斯造成傷害,菲利克斯的身體外面好像又一層保護膜一樣,無論石頭怎么掉落,一旦到了菲利克斯身邊,就停了下來??雌饋硎前Lm剛才的那個魔法的效果。
礦洞的坍塌對埃蘭倒是沒有什么大影響,支起魔法盾,依舊不會受到傷害,介于剛剛伯仁的異變事發(fā)突然,埃蘭也沒有意料到,但是這個時候伯仁已經(jīng)逃走了,埃蘭也無心再收集這里的財富,反正已經(jīng)要被埋掉了,以后別的什么勢力很難獲取這里,索性就帶上菲利克斯開始往礦洞外面走。
朝外走了不遠,礦洞外面的部分幾乎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只是最里面的那個地方產(chǎn)生了一點點塌陷,埃蘭在礦洞口,布上了兩個魔法陷阱。之后便把菲利克斯從那個魔導(dǎo)師之鎖的魔法中解放出來,開始對菲利克斯的審問。
“如實交代,不然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埃蘭想到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就很惱火,自己一個魔導(dǎo)師居然在這種地方差點翻船,真的不能忍。
“埃蘭大人,我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我是無辜的啊?!狈评怂怪雷约哼@樣的解釋毫無信服力,但是他也沒辦法,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完全不在菲利克斯的認知和能力之內(nèi),面對埃蘭的質(zhì)問,他也很絕望啊。
埃蘭見到菲利克斯死不開口,也意識到從這個人身上難以找到線索,于是拿出了一枚在礦洞里面的金幣,開始細致的檢查起來。“沒有什么特別的啊,質(zhì)量到成分,關(guān)于魔法力的通透性,都正常的呀。怎么回事呢?”埃蘭陷入了短暫的思索中。
“難道是某一個金幣有問題?不應(yīng)該啊,如果一個金幣有問題的話,那么應(yīng)該有很強大的力量才對,沒有道理我察覺不到啊?!?br/>
“或者說,問題在那個洞里面?不是在金幣上?也不是啊,奇怪!真是奇怪?!?br/>
菲利克斯靜靜的看著埃蘭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埃蘭怪罪到菲利克斯頭上,也不知道會是什么下場,菲利克斯心中忐忑無比。萬一埃蘭一怒之下就認定了菲利克斯有問題,先殺了再說怎么辦。
埃蘭怎么想也沒有想出來,無奈拿出了一本厚厚的魔法書,開始在書上尋找答案,翻了良久,終于在那本厚厚的書中間找到了相關(guān)信息。
“瘟疫詛咒的變種,針對于魔法能量高而密集,生命力強的生物有特別的殺傷力,只有到達了那個界限才能觸發(fā)。……偉大的拉比克”埃蘭終于知道了有這樣的一種詛咒確實是符合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也為菲利克斯擺脫了一點點嫌疑。
黑金設(shè)計這個詛咒,也是為了防止非人類的一些東西誤打誤撞的到這里,比如一些大型的魔獸之類的。
找到了原因的埃蘭的臉色才好看了一點,朝著菲利克斯沒有一點溫度的說:“今天這個事情,不許告訴別人。”
“嗯嗯嗯,知道!明白!”菲利克斯小雞啄米似得點頭。
見到埃蘭神情有所緩和,菲利克斯忐忑的問了一句:“那伯仁老師怎么樣了。”
“伯仁?怕是回不來了吧。”埃蘭搖搖頭,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回不來?是死了,還是走遠了。菲利克斯試圖去理解埃蘭的話,但是他知道的東西還是太少了,根本不知道伯仁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也無從判斷這最終的結(jié)果會是怎么樣的。
后面菲利克斯再一次被埃蘭帶上了天,也再一次被丟在了地上,望著天上遠去的埃蘭,菲利克斯心中有說不出的想法。
菲利克斯回到了戴茜的房間,戴茜見到了滿臉疲憊的菲利克斯,不由的問道:“菲利克斯,你怎么了,感覺你剛出去一下就很疲憊的樣子?!?br/>
“一句話也說不完。對了,黑金給說那個的時候,沒有特別強調(diào)什么別的事情嗎?比如說魔獸什么的?!狈评怂挂膊淮_定到底是黑金沒說過,還是戴茜故意沒有說。
“這個,我想想。好像是有說過,讓我別和獸人或者說是半獸人什么去找寶藏,但是后來替我找了丈夫之后,好像這個問題就不存在了?!贝鬈缏貞浧鹆诉@么一句。
“這樣啊,哦?!狈评怂谷粲兴嫉狞c點頭,沒有說什么。
菲利克斯其實還是聰明的,思維也比較活躍,立馬想到了伯仁異化的情景,那從身上長出來的東西無疑是野獸才有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和這個黑金侯爵說的有關(guān)系。
……
傭兵工會。
“會長,得到了新消息,從黑金侯爵府里面?zhèn)鞒鰜淼南?,在城北有個礦洞里面就是寶藏的地點!”漢克跟傭兵工會的會長報告。
“這個消息我聽說了,但是你這個消息準確嗎?”會長也知道,西克斯對于這個寶藏一定不會放手的,從他那里得到的消息,怕是很難有真的。
“會長,這個我也考慮過,正因為這個消息除了我們還有別人也知道,如果一起去的話,到時候難免會發(fā)生摩擦。我建議,我們派出一點點精英去看看,萬一有什么消息,我們也不至于陷入被動啊?!睗h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允許,最后傭兵工會做出的決定就是由漢克帶來一部分精銳嚴密跟著由西克斯流出的消息。
而另一邊,門薩家族。
“大人,我都聽說了好幾個消息了,而且那么大量的財富,小的地方肯定放不下,礦洞這樣的地方正好。我們再不出動,就要落后于人了?!币粋€小頭頭在列克面前匯報著。
“不急不急,獵人總會瞄準那些最先飛的鳥。我們怎么能做那些最先飛的鳥呢?”列克沉穩(wěn)的笑了笑,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在預(yù)料之中。
“那,大人,我們做最后飛的鳥?”小頭頭彎著腰,試圖揣摩列克的意思。
列克胸有成竹的搖搖頭。
“我們,我們要做獵人。打死所有鳥的獵人?”小頭頭再次發(fā)問。
列克繼續(xù)搖頭。
“那,大人,我真的想不到了?!毙☆^頭已經(jīng)想了所有可能,不知道列克的想法是什么。
“我們,要做打死那個獵人的另一個獵人!還要霸占他的房子,妻子,孩子!”列克眼中盡是兇狠和興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