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1948年4月13日清晨:9時20分地點:A國蘇里爾市中心-軍事醫(yī)院我放下小卡爾,讓全屋的孩子跟我來到了門口,孩子包括小卡爾有四名。
我檢查了他們的炸彈,這些炸彈十分簡陋。僅僅是一包炸彈連接了啟動電阻的芯片然后綁在了孩子的身上。
也就是說這個定時炸點是采用啟動芯片然后讓電路運作,讓電阻到達溫度引爆炸彈。
總共三根線,都是裸露在外。三根線之中肯定有一根是鎢絲線,另外兩根是連接芯片的,而還有一根是啟動芯片電路的。
這種炸彈的拆除我在軍隊中還是簡單的學習過其工作的原理與拆除方法,這讓我心中平靜了下來,我將槍放回腰帶,將刀握在手中,并將所有的線都用手輕輕地攆了一下。
確認了比較薄的那根線就是鎢絲之后,我一鼓作氣地將所有孩子炸彈上的鎢絲全部砍斷。
正當我要將炸彈扯下來時。小比爾提醒我千萬不要扯,因為當初安裝時,有一根線綁在了他們的腰上。
我小心的看著這些線的走向,才發(fā)現(xiàn)還有一根線藏在了炸彈的下方,細細的線綁在了孩子們的身上。
我不禁捏了一把汗。感覺自己的心臟咚咚地就要跳了出來,這根線連接的是底火,如果我剛才直接拽下來那么只要幾秒的時間,我們就可以一起去見耶穌了。
我用刀將這些線也割斷,盡量不讓這些線緊繃。每割斷一根我的心臟跳的就加快一次,最后全部割斷時。
我狠狠地將這些炸藥扔在了地上,之后我的腦袋就完全是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得急去想什么,我不斷地喘著氣。
整個屋子也安靜了下來,叮...叮...叮。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腦海,我不知這是幻聽還是什么,這是定時炸彈讀秒的聲音,就知道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我大喊一聲全部跟我跑,就急急忙忙地向樓下跑去。才到通道就遇到了持槍摸索的特種兵。
他們看到我先是一愣,而我也愣了一下,我看到他們正駕著昏迷的卡爾。
“沒有時間了!快跑,樓上有炸彈!”我說完便推著特種兵向外跑去,幸運的是炸彈還沒有引爆我們就跑了出來。
才出門口,樓內一聲轟隆的響聲,一陣余波直接將我們推飛了出去。我昏倒在地,看著周圍正在爬起來的民眾們。
終于抑制不住疲勞與疼痛,閉上了眼睛昏睡了過去。我來到了一片漆黑的世界,就連自己的呼吸聲都有回聲。
我看不到任何東西,我拖動著身體走動,卻不知自己到底走向何處。難道這就是狗屁的天堂?
沒有朗姆酒沒有美女。還是說我來到了地獄?
“謝里爾叔叔?謝里爾叔叔?”空蕩的世界里傳來了回聲,我的腦袋也隨之傳來一陣陣陣痛。
突然地一個抬頭,我睜眼看到了正在晃動我的小比爾,看向四周一束暖暖的陽光直奔我的胸前,這里似乎是一間病房,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手臂突然傳來了陣痛。
小比爾呆呆地看著我,我看向自己的肩膀與手臂,已經(jīng)被包裹上了繃帶,看向右手,一根吊液管在我的右手上。
“我?沒有死嗎?我在哪?”我問向小比爾,剛說完話我的嗓子似乎著了火,不禁地咳嗽了幾聲。
“這里是A國的市中心軍事醫(yī)院,你兩天前被雅典娜小隊送了過來,他們特地要求要對你悉心照料。你已經(jīng)昏迷了兩天,你的手沒有截肢是你最幸運的事,而且你的衣服已經(jīng)幫你換掉了?!币幻o士邊說邊將一杯水送往了我的嘴邊,我一口氣喝光了水。
問向護士:“我還有多久能出院,還有那次行動有沒有捉到弗蘭奇?”
“出院的話隨時都可以,你的病情基本穩(wěn)定。不過行動的事最好不要問我,我可不是女武神。問他吧?!弊o士拿著水杯走向門口,此刻的門口的一名軍人走了過來,胸前的各種榮譽勛章占了他制服的大半部分。
一個紅色貝雷帽戴在了他的頭上,面部還是算得上和祥。嘴部微微笑著,有著高挺的鼻梁,好似鷹似的眼睛。
哪里都好不過就是矮了點,我示意小比爾出去,那人對出門的小比爾笑了笑。
然后扭過頭來坐到了我的跟前,他輕咳了兩聲,隨即一個中性的聲音從他嘴里傳了出來:“我叫維尼·瓊斯,你可以叫我瓊斯。那晚行動并沒有捉獲弗蘭奇與馬爾并沒有被捉,相反我們捉到了他們基地的很多反抗軍。不過不料(他笑了笑搖了搖頭)他們的嘴很嚴實,都沒有說出什么。”這個消息也是見怪不怪了,原本看到那隊特種兵架著卡爾出現(xiàn)就知道肯定沒有捉住。
突然我想起了卡爾,我問向維尼:“維尼那卡爾在哪?她怎么樣了,她進入大樓到底去了哪?還有那個小隊?”瓊斯再次低頭假咳了一聲說:“你可以叫我瓊斯,叫維尼的話,你懂得會侵權的吧”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心想你又不是個黃熊,你怕什么怕。
“你說的是愛爾莎吧?我們小隊進入了樓內的地下一層。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可以跟你講,我們的小隊進入之后優(yōu)先查看是右面,發(fā)現(xiàn)右面有一層地下室,而且是一個武器庫,當時的馬爾與弗蘭奇帶領著人在內防守,我們小隊與他們交戰(zhàn)成功地擊斃了他們的手下,不過馬爾聲稱他們手上有人質,一旦我們威脅到他的生命,他就會引爆人質的炸彈,最后我們不得不妥協(xié)讓他們從地道逃跑,而他們在走之前開槍打傷了愛爾莎。我們不得不讓一部分人去把愛爾莎送到醫(yī)生那里,另一部分人去拆除炸彈。而我們正要去,卻遇到了你。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蔽衣犕晁闹v述,終于知道了我聽到的槍聲是什么,原來是馬爾的開槍聲,不過還好我誤打誤撞去了二樓,不然的話,去拆除炸彈的精英都會死吧?
不過卡爾竟然騙了我。我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已經(jīng)是我第二次被騙了。
維尼似乎看出來了我的想法,他想我解釋道:“而愛爾莎在兩年前加入了我們的小隊,他的父親也是一名軍人,而母親是戰(zhàn)地醫(yī)生,愛爾莎的父母都是死于與馬爾部隊的戰(zhàn)斗之中,愛爾莎得知之后在第一戰(zhàn)線工作隨時迎接即將到達貧民窟的馬爾。你和弗蘭奇的資料早就在愛爾莎進入貧民窟前就給了她,所以她才會讓你同行?,F(xiàn)在你有一個機會再次回歸軍隊,那就是加入瑪西亞特種部隊?!甭牭叫£犆郑俱皭澋奈以俅涡Τ隽寺?,Marcia(瑪西亞),維尼?
怎么你們是要組建一個娘子軍隊嗎?(瑪西亞在英文中是女戰(zhàn)神的意思)。
“你不要笑,你有一個再次為國家效命為國家的命運出一份力的機會,而且還可以復仇?!本S尼嚴肅的說。
我無奈的笑了笑對維尼說:“維尼,不不對,瓊斯你們當初就是這么和卡爾說的吧,不對,愛爾莎,她叫愛爾莎,你們以為運用一個人的仇恨就可以操控他們了嗎?我當初為國家效命出生入死,我退役后的結果是什么?是貧民窟啊老兄!連一瓶酒都買不起,現(xiàn)在你又讓我為國家的命運出一份力。我甚至都不知道國家的命運到底掌握在誰的手里。是反抗軍還是你們?放抗軍不會去白白犧牲士兵,相比來說他們對士兵要比你們好,你們這些人,只管高高在上的有能力付出的,你們有沒有看看貧民窟內的人。這些貧民窟的人就是這個國家的真面目,你現(xiàn)在又和我說,為國家的命運加入你們所謂的女戰(zhàn)神小隊?”我近乎瘋狂地笑了笑指著他說,他無話可說只是搖了搖頭,剛要解釋就被我打斷,
“我知道,你們會說戰(zhàn)爭讓一個國家國庫不足等等等等,看看你現(xiàn)在可是比維尼小熊飽滿?,F(xiàn)在我,聽好,是我,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我的要求不多,我要每次任務之后能夠好好地拿著我的朗姆酒享受一把,我要在瑪西亞特種部隊內獨創(chuàng)小隊,叫做杰弗里JEFFERY(被形容為孩子氣,黑發(fā),俊朗的男子。有些人則說JEFFERY是聰明的萬事通,有錢又自大的小子,還有人說他是個中等男子,可靠,遲鈍又單調。)這個小隊由我訓練?!?br/>
“好,由你,你還有什么要求?!本S尼再次問道,我不再靠著病床,躺了下來看著天花板說道:“把那個愛爾莎,不,我就叫她卡爾,她的名字是愛爾莎她的代號從此往后就是卡爾,把那個小卡爾給我調到我們小隊,當做我的助手,沒有了。”
“我會試試的”維尼說完走出了門,我笑了笑自語道:“呵,瑪西亞特種部隊。算了總比那個小貧民窟好。”我閉上眼,享受著陽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