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補齊訂閱即可馬上閱讀! 第四章
目送他們開車離開, 秦矜站在原地, 直覺告訴她, 許遲也在通過后視鏡看她!
“秦矜?”
聞聲,秦矜轉(zhuǎn)身看到徐斐娜正站在她身后。
“咦?你今天怎么過來了?”
徐斐娜穿著緊身裙,肩上還搭著一個夸張的人造貂皮大衣, 手上挽著一個手包,看樣子是剛從酒吧出來。
徐斐娜抬手勾上秦矜的肩, 順著許遲離開的方向望了望:“男朋友哦?”
秦矜聳聳肩,抿著嘴角的笑說:“不是?!?br/>
暫時不是。
徐斐娜低頭瞥了眼秦矜脖子上的男士圍巾, 伸手摸著說:“曖昧對象?”
“嘖, 你今天怎么這么八卦?”秦矜假裝不樂意的模樣, 扯過圍巾不準(zhǔn)她繼續(xù)問。
徐斐娜笑了,攤手站好, 把車鑰匙塞到她手里。
“我剛應(yīng)酬完,喝了幾杯, 正愁找不到代駕呢,”徐斐娜妖媚的丹鳳眼沖她一眨,“咱倆順道回去唄?!?br/>
秦矜自然是聞到她身上的酒味了, 扶過她的胳膊, 有些無奈的說:“走吧,徐大小姐!”
她們兩人是鄰居, 門對門。徐斐娜是風(fēng)投公司的主管, 經(jīng)常在秦矜的酒吧里應(yīng)酬, 秦矜也經(jīng)常送她回去,‘黑仔’只能放在后巷過夜了。
秦矜開著徐斐娜那輛及其風(fēng).騷的紅色轎車朝公寓的方向去。
“我說,剛才送秦放他們走的那個是誰?。康谝淮我娬O……”
徐斐娜愛好社交,交往過的男人兩只手恐怕都不夠數(shù)的。秦矜自然不愿意告訴她,誰知道她會不會動歪心思呢。雖說徐斐娜對朋友不錯,但女人之間嘛,唯獨男人不能分享。
“你別打他主意?!鼻伛婀室庹f給她聽。
徐斐娜靠在椅背上,看秦矜那認(rèn)真樣倒是很少見。
“行,朋友夫不可碰,我懂!”徐斐娜笑著應(yīng)下。
紅燈下,徐斐娜觀察了秦矜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多管閑事道:“認(rèn)識你快三年了,還真沒見過你對哪個男人動心呢,說說唄?什么情況啊?”
秦矜手握方向盤,勾唇一笑:“前天我去看牙,是他給我看的……我就是有點兒喜歡他?!?br/>
說到這兒,秦矜不自覺的摸了摸耳朵,偏頭問她:“斐娜,你說我這是一見鐘情嗎?”
秦矜平時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但在愛情這方面,典型小白一個。
徐菲娜可謂是情場高手,不說十次,至少有八次都是她甩別人,剩下兩次和平分手。
在秦矜大致講了前天看牙的經(jīng)歷之后,徐斐娜似乎得出了結(jié)論。
“你喜歡他?”
“嗯?!彪m說秦矜覺得一見鐘情有些不可思議。
“他也喜歡你?”
“這……不知道?!鼻伛娴皖^看了眼胸前的圍巾,“或許只是他比較紳士?”
徐斐娜笑了一聲,繼續(xù)問道:“你明天干嘛去?真的去復(fù)查?”
“對啊,我都約好了?!鼻伛嫦氲矫魈煸缟暇湍芤姷剿_下的油門都不自覺的踩深了幾分。
剛好車子停到車庫,兩人一同下車,秦矜把車鑰匙遞給她,不料卻被徐斐娜拉住了手。
“秦矜,聽我的,明天別去?!?br/>
“???”秦矜挑眉不解道:“為什么???”
徐斐娜挽著她的胳膊,一邊朝電梯間走,一邊講著那套‘道理’:“這男人啊,你得空一空,你晚一天去復(fù)查嘛,讓他惦記你一天,反正你這智齒一時半會也長不出來,空空他再說。”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今天晚上送你這圍巾,不明不白的……你空他一天,看看他主動聯(lián)系你不?要是急著聯(lián)系你,那準(zhǔn)是對你也有意思,沒跑兒了?!?br/>
“……那他要是不聯(lián)系我呢?”秦矜攥著圍巾的一角,‘虛心請教’著。
兩人走進電梯,徐斐娜按下樓層鍵,靠在一旁笑著說:“那你就換個復(fù)查時間唄,慢慢來。”
言下之意,即便許遲不聯(lián)系她,那也沒大礙。
盡管秦矜覺得放許醫(yī)生鴿子不好,但聽徐斐娜說了這么一番后,竟有些認(rèn)同。
【叮——】
電梯門開了,兩人并肩走到家門口,徐斐娜拿著鑰匙將秦矜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通。
“怎么了?”秦矜疑惑的問。
“像你那個許醫(yī)生一樣溫文爾雅的男人,我倒是交往過幾個,不過他們普遍喜歡溫柔可人型的……”
溫柔可人?
得,這四個字跟秦矜壓根兒不搭調(diào)。
徐斐娜伸手幫秦矜縷順額前的碎發(fā),勾著紅唇說:“回去自己練練,說話柔聲細(xì)語,舉止嬌媚溫柔,保準(zhǔn)十拿九穩(wěn)?!?br/>
秦矜聽得是一頭霧水,一邊打開自家的門,一邊問她:“怎么柔聲細(xì)語、嬌媚溫柔?”
徐斐娜歪頭看她,有些無奈聳聳肩,走向前一步:“我以前交往過一個心臟科的醫(yī)生,談戀愛的時候我抓著他的手就放在這兒。”
說著就抓起秦矜的手放在左胸.口上,“人家好想你哦,就連‘這里’也在說好想你呢。”
秦矜一身雞皮疙瘩,抽回自己的手,連抖三下。
“我、我學(xué)不來,告辭!”
徐斐娜見她躲進去,不由得笑了。看來,秦矜終于能脫單了!
***
晚上,秦矜躺在床上琢磨徐斐娜說的話。
嬌媚……
秦矜伸手摸著自己的臉頰,喃喃自語道:“許醫(yī)生,我不是有意放你鴿子的……只是我這‘牙’,想你想的睡不著……”
“呸、呸呸??!”秦矜‘騰’地一下從床上做起來,沖著空氣連連擺手。
這么肉麻,她才不要!
睡前最后糾結(jié)了一會兒,秦矜還是決定明天早上再給許遲發(fā)短信說自己去不了。
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她有點兒怕自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或許徐斐娜的辦法不是不可行,試試看?
***
因為心里裝著事,又或者是裝著他……秦矜枕著他的圍巾,徹夜難眠。
看著時鐘指向八點,心想許遲肯定已經(jīng)醒了。
拿過手機,找出他的手機號,正兒八經(jīng)的——編輯短信。
【許醫(yī)生,我今天不是很舒服,就先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