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硝煙四起的荒地上,雙方軍隊都互相緊繃著氣憤十分緊張,都看著中間那如同飛沙走石般的打斗。
“雷浩乾!今日暫且休戰(zhàn)!本將不愿與你爭斗!”呂天怒錘橫掃直直的擊中了雷浩乾的胸口之上。
雷浩乾吃痛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一丈遠,氣血上涌一口烏血吐了出來,低頭眼看胸前的護心鏡已經破碎,雷浩乾很是吃驚,這才不得不正視起呂天來。
抓緊手中的大刀正了正氣息嗤笑道:“呂天小兒!本將敬你是條好漢,卻不曾想原來你這般孬種,怎的自知敵我不過便想要逃跑?怒熊也不過如此嘛!”這呂天小兒力氣實在是驚人,連我的護心鏡都震碎了,這可是以往從未有過的!
呂天緊了緊手中的雙錘,橫擺在兩邊不愿與他爭辯,只是轉頭眼神示意著身后的一位著裝為副將模樣的男子。
那男子似乎是明白了呂天的意思,不著痕跡的朝他點了點頭。
慢慢的呂天身后的士兵們都開始后退起來,越來越快的開始朝中間聚攏,訓練有素的圍成了一個能夠牢牢保護正中間之人的陣形。
此刻的雷浩乾只想將呂天的頭給一刀斬下來,他身后的士兵如何,全然不在乎。
可是一直在身后注視著一切的張良,卻一眼就看出這其中的意圖,這分明就是在保護著誰,不然為何呂天一直都在后退,除了那全力一擊,只為暫停那糾纏不休的爭斗,恐怕只是為了節(jié)省精力。
此刻的張良有了些思緒了,這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呂天等人,恐怕是在護送誰,只是這到底是何等人?需要在這種緊要關頭冒死將人送出?
始料未及的是雷浩乾在這時發(fā)出號令:“殺?。?!”
來不及張良阻止,身后的武國士兵已經開始沖向了呂天等人,似乎要將他們包圍起來。
呂天見此也不著急,因為這本就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怕的就是他們不上當。
“雷浩乾!方才本將都說了,今天不宜與你爭斗,況且并沒有約戰(zhàn)!為何你這般蠻不講理!”呂天面露緊張,做出防備的姿勢。
雷浩乾全然不在乎,昂著頭大笑道:“這是在戰(zhàn)場之上,取你人頭拿你小命的地方!”
突然頓了頓又才繼續(xù)道:“難不成還會問你同不同意我殺你?你若說不同意那我豈不是就在此班師回朝了?”
呂天見雷浩乾全然不吃他那套,便知道今天這戰(zhàn),在所難免,已經做好了大殺四方的架勢,還要注視著每一個利于保護陣形中之人逃跑的時機。
緊繃的氛圍一觸即發(fā)廝殺吹起了號角,血腥飄蕩在這片荒地之上,陣形越來越小,地上的尸體越來越多,廝殺聲卻越來越響。
這時在呂天身后那條來時的路上,御祁駕著馬手中拿著長槍,在被武國士兵牢牢圍住的陣形外,硬生生的殺出了一個缺口,慢慢的呂天等人都得救了,人數卻也不足百人。
御祁雖然不忍但是如果沒有他們的犧牲,就將會有更多活生生的生命將要消失,這其中可能就有他們其中之人的家人朋友。
呂天的鐵錘之上一片血跡模糊,就連滿是絡腮胡的臉頰上都沾染上了血滴,靠近御祁面不改色的悄聲道:“御小世子,我們就先撤了,這個雷浩乾會追上來嗎?要是他不追上來,你一個人行不行?”
御祁一桿銀色長槍反手豎在身后,目不斜視的看著面前的武國人等,話也不多說只是做好準備以一敵百的架勢,猛地朝正前方的雷浩乾攻去,將雷浩乾狠狠的擊退好幾步后才回頭對著呂天吼道:“走!”
呂天也不敢耽誤時間,立馬帶著剩下的人,朝著義渠嶺逃去。
張良在見到御祁突然出現救出呂天等人,就已經知曉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直注視著情況,眼見著呂天等人就要消失在眼前怎么可能會不追之?機會難尋,這宇國其中的秘密他一定要知曉。
張良急忙趕向雷浩乾身邊急促道:“將軍!聽張良一句話!追上呂天等人他們拼死保護的那人一定有著宇國的機密!”
雷浩乾本就不打算放過呂天,此刻聽張良這般言語,便知道了這呂天為何一開始就不想與他相戰(zhàn)。
“眾將聽令!追捕宇國逃兵,不許傷及人命!”雷浩乾怒視了一眼御祁,便不再理會與他。
誰知御祁卻不肯放他走,正準備跨馬前去追捕呂天,剛上馬便迎面急速的飛來一柄長槍,急忙避過,還未反應過來,隨后就是御祁的十成氣力的一腳,狠狠的將他踢下了馬。
“今天本世子不死!你就別想上前一步!”御祁雖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但是那一字一句都透露著凌厲的殺氣,不能讓人忽視!
張良謹慎的說道:“將軍!宇國人向來狡詐異常,這一定有詐,還望小心行事!”
“本將看你是多慮了,這分明就是自知敵我不過,前來投降的!哈哈!”滿不在乎張良的告知,此刻的雷浩乾覺得張良太過擔憂,根本就沒有什么可想的,直接沖上去打的對面的落花流水,直攻城樓,大獲全勝!
迫不及待的雷浩乾首當其沖的駕馬而去,隨后的一行士兵都隨著雷浩乾舉起兵器,準備大干一場。
余下的張良,無可奈何只好跟上腳步。
“殺?。。。 币宦房癖紟讉€呼吸只見就到了兩軍相見的此刻,空氣仿佛凜結一般,任何一方都沒有一絲聲音,直到雷浩乾打破此刻的氣息。
“喲!這不是好有怒熊之稱呂大將軍么!怎么?小小的城池守不住了?來向本將投降了!”一臉嗤笑的雷浩乾,稍不留情的說道。
一臉怒容的呂天性子本就傲的很,一言不合就是提兵上陣,可是今日卻很是忍的,這讓對面的張良越發(fā)的感覺到不對勁。
這其中絕對不平常,誰都知道這呂天是靠打出來的,戰(zhàn)場之上常常都是一句話不說先是吃他一錘,今天雷浩乾這般的侮辱著他,居然還紋絲不動。
轉眼就看到呂天和他身后的士兵們都在緩緩的后退,好像是打算著逃跑一樣。
雷浩乾一見便不依了,提起手中的大刀,狠狠的一夾馬肚駕的一聲,馬兒就朝著呂天狂奔而去:“呂小兒!修走!”
幾個眨眼便看見雷浩乾已經駕馬到了呂天身前,腳踩在馬背之上,整個人騰空而起,大刀朝著呂天狠狠的劈下,噔!??!大刀的刀刃劈在了呂天橫在面前的鐵錘之上,因雷浩乾的一擊之力太重,刀刃都在發(fā)顫,呂天的被突然的重力狠狠的擊退了好幾步,險些招架不住,雷浩乾的猛虎之稱果真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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