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建國現在算是山窮水盡了。
被收了房子,他無處可去,只能去他那些小情人那。
小情人見非建國什么都沒帶,當即就冷臉了,但想著非建國還有點錢,也就忍了。
直到非建國連避孕套的錢都找她們要,就直接把非建國轟出門了。
「死遠點下頭男!錢都沒有還想要老娘陪你睡!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非建國接連去找了好幾個情人,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
他這下是徹底知道楊素芹的好了,得知楊素芹進了醫(yī)院,還特地買了水果和花去看望,結果吃了閉門羹。
楊素芹現在沒了孩子,心情真低落著呢,當即就叫娘家人把他打發(fā)走了。
「就讓他以為我得了絕癥快死了!」
楊素芹也終于下定決心,要遠離非建國。
她陪在非建國身邊這么多年,除了一些小恩小惠,什么都沒有得到。
當初弄死木文華可是她的主意,可木文華死后,非建國一個人獨吞了那些遺產!沒多久就被他花光了!
楊素芹算是徹底明白了,非建國這種臭男人,根本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再有錢也只能被他坐吃山空!
枉她之前還對非建國抱有期待,以為他是真心對自己的,更是對非建國傾盡所有。
到頭來呢?
非建國拿她的錢去養(yǎng)新的情人,自己還被打得滿身都是傷!
她現在又和那個死去的木文華有什么區(qū)別!
楊素芹真是恨透了,索性閉門謝客,讓非建國也連連吃閉門羹。
楊素芹的母家人看的嚴,一個蒼蠅都放不進病房,非建國也沒轍。
公司的虧空越來越嚴重,不少高管紛紛跳槽,高層內部地動山搖。
而他這個沒用任何管理頭腦的傻子也是無計可施,但他哪里會坐以待斃。
這不,找上了非宜。
非宜對非建國會出手倒是不奇怪,只是沒想到他會聯(lián)合于敏。
那碗中藥,如果不是于敏在里面參了東西,她非宜的名字就倒著寫。
她就說于敏最近怎么這么奇怪,一個勁的對她阿諛奉承,原來是另有圖謀,好讓她放松警惕。
只是那個叫于敏姑姑的「于敏」的重影,又會是誰?
非建國能說動于敏,肯定是和這個人有重大的關系。
非宜現在暫時沒有頭緒。
她必須盡快想辦法,離開這里。
非建國對她已經虎視眈眈多時了。
「我要的也不多,你卡里的三個億。」非建國直接了當的對非宜提出自己的訴求。
「你把卡給我,念在我們父女一場的份上,我馬上就放你走。」非建國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
問題是,非建國怎么知道她卡里有三個億的?
這可是為非宜提供了一個關鍵的線索。
說明,那個串供非建國的人,極有可能是那家銀行的內部工作人員。
且位分不高。
如果是職位好的,收買的籌碼可不少,以非建國現在的經濟能力,是斷斷拿不出來的。
只有職位低的,尤其和非建國存在著某種瓜葛的,最好說話了。
這么順理成章的一想,被綁架的事宜也算有了點頭緒。
「爸爸,我們父女一場,談錢多俗啊?!狗且说恼Z調里平靜得要命。
這讓非建國心里的感覺可不好受,這個孽女能這么有把握,說明她很有可能早就聯(lián)系上了援兵。
不行,絕對不能這么容易就把人放走了。
非建國
暗中下定決心,把一個置放刀具的皮包在非宜面前攤開來。
「你選一個吧,我要確保那個死老頭現在沒有把他的人叫來!」
非建國逼迫著非宜作出抉擇,「三個數,你不選,我就幫你選?!?br/>
非建國也不是傻子,不會任由著非宜拖延時間。
非宜沉著臉看向面前各式的刀具,選了把最常見的水果刀。
沒別的,這把水果刀和別的龐然大物比起來,看上去攻擊力的確是要小一些。
非宜現在也只能賭一把了。
賭非建國不會做出什么異于常人的事。
非宜現在是人質,非建國現在還沒有拿到錢,想來也不會這么快就撕票。
至于會做出什么性命之外的極端舉動,那就無從知曉了。
非宜看見非建國拿起手機,把攝像頭朝向自己,然后緩緩拿起那把水果刀,架在了非宜的脖子上。
非宜感覺到鋒利的刀鋒正在自己脖子上的皮膚慢慢劃開,疼痛感襲來,立即流出了鮮血。
「叔叔,你也看見了,你的外孫女,現在就在我手上,如果你想見她的話,一小時給我的賬戶上打一個億!」
「如果我沒見到錢,就每隔一個小時在她漂亮的脖子上劃一刀?!?br/>
「如果我看到了警察,那我就和你的外孫女同歸于盡!」
非建國錄完這個視頻,非宜脖子上的血已經順著脈絡流進了非宜的胸口,
非宜的呼吸變得緩慢了起來。
她不敢大口呼吸,怕觸及到自己的頸脈,導致自己失血過多而死。
非宜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救援,與其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不如靠自己。
于是非宜對非建國說道:「爸爸,我的卡沒有帶,不如你讓我打個電話,叫別人取來?我保證不會亂說的?!?br/>
卡已經還給木君年了。
非建國也不是這么好糊弄的,「你以為我會這么傻,讓你打電話求救?」
非建國自顧自的冷笑,「就算你打電話,一般人也找不到這里!」
非宜聞言觀望了周圍一眼,奈何光線太暗,非宜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非建國說得不無道理,她連自己現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就算求救,別人又如何過來救援?
非宜的腦海里第一時間閃過傅時淵的模樣,如果傅時淵和她之間的羈絆還在,就好了。
「爸爸,你看,你也說了,別人一時半會找不到這里來,我又談何求救呢?沒有人能在爸爸的英明神武下心存僥幸的,我也不例外。」
非宜對著非建國就是一頓馬屁輸出。
她知道,非建國這個沒腦子的最吃這一套了。
果不其然,非建國聽著非宜的彩虹屁,方才堅守的原則還真就有了些許的動搖。
萬一人真把卡送來了,這也是一個拿到錢的機會。
也就是一念之間,非建國給非宜的逃脫提供了生機。
「爸爸,用你的打吧,我的手機沒電了。」
在被綁之前,非宜手機的電量就已經不足了。
她開了定位,說什么也要留住手機里那所剩無幾的電量。
非建國盯著非宜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非宜純真的無辜臉偽裝得太好,讓他一時間有些動搖。
沉默良久過后,非建國把手機拿了出來,舉在了非宜的面前。
保守起見,他要親自來按數字,不讓非宜有接觸他手里的機會。
非宜熟練的報出那一串號碼,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搶在對方開口之前,非宜立刻開口:「喂?王管
家,你幫我把外公送我的那張卡拿過來吧,我要買東西?!?br/>
對面的「王管家」沉默了許久。而后蒼老又緩慢的開口:「好的小小姐?!?br/>
嘟嘟嘟……電話掛斷。
非宜心里的緊張安定了些。
剛才那通電話,是打給傅時淵的。
以傅時淵那智商,估計不到一秒鐘就聽出了話里的意思。
而事實上,傅時淵的確不到一秒鐘就明白了。
他站在十米開外的草地上,緊盯著那間木屋的方向。
旁邊一手逮著于敏,一手捏著嗓子的許祁原差點就忍不住咳了出來。
猝不及防的讓他偽音,可真是太難為他了。
被東西塞住嘴巴的于敏倒是很乖,沒有叫喚。
她知道自己現在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從她對非宜出手的那一刻,她就料到了今天的結果。
落到傅時淵手里,倒是不虧。中文網
萬幸的是,保住了那個人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的非建國正坐在地上,連眨眼都不敢松懈。
他現在無異于是在尖刀上行走,每一步都容易讓自己喪命。
被抓了還是小事,蹲幾年就出來了。
要是落到了那個老頭子的手里,他不死也直接被弄廢了。
憑他對木君年的了解,對他的手段也是清楚得很。
「爸爸,你也困了吧?實在不行也不用硬撐,你看我現在這樣,短時間內是跑不掉的?!?br/>
非宜的態(tài)度倒是誠懇。
非建國看著她這張和木文華如出一轍的臉,越看越覺得心里發(fā)寒。
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安靜又詭異的環(huán)境下,非宜偏白的膚色尤為突出。
想當年,木文華的臉色也是這么白。
嫁給非建國以后,終日忙于家務,終于操勞,終日風吹日曬,漸漸就沒了最初時的千金神采。
現在的非宜,和她當初的模樣像極了。
非建國越看,心里越覺得忐忑。
那種感覺,就好像,死去的木文華又回來了!
「爸爸,你在看什么???」
非宜怎么會看不出非建國那一閃而逝的慌張和害怕。
讓他做出這樣神色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媽媽。
「爸爸,你想媽媽了嗎?」非宜眸光純良,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態(tài)和媽媽一定是極其相像。
「你給我住嘴!」非建國咆哮著怒吼,心緒已經無法平靜了。
他的心魔,又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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