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吧,麻煩您了!”
報了公寓的地址,慕思音默默的坐上了車,牢牢攥緊手中的卡,從未想過自己的生活竟然也會如此的戲劇化。
母親臨終前曾經(jīng)囑咐自己,一定要照顧好弟弟,可是,三年前,弟弟突然出車禍,從此一覺不醒。
而如今父親竟然以弟弟的醫(yī)藥費來威脅自己,親情的薄涼讓她的心很痛,而未來的生活她無暇顧及,此刻,她只想好好的活著,等著弟弟醒過來的那一天。
而路邊的另一輛車上,凌墨謙慵懶的坐在后排,薄涼的唇輕抿一口紅酒,眸光一直落在站在門口發(fā)呆的小女人身上,直到她坐車離開,視線才回歸。
“boss,我們現(xiàn)在去哪?”說話的是司機兼保鏢夜白。
“公司!”停頓了幾秒鐘,他緊接著吩咐:“天黑之前把太太所有信息給我!”
“是!”
輕輕揉了揉眉心,凌墨謙慢慢閉上眼睛,表面平靜,心中卻掠過一絲陰戾。
那個地方是他心中最圣潔的地方,誰要敢玷污那里,就要有付出慘重代價的覺悟,不管是誰!
……
很快,車就到了凌氏集團,高聳入云的大廈,那是帝都最頂端的象征。
惹眼的邁巴赫一到,大廈里突然就飛快閃出一個人影,然后驀地把車門打開,人便如幽靈般的飄了進去。
“我的親大哥,今天你可把我害死了,你要悔婚也提前告訴我聲啊,我可是你親弟啊,我要是死了,等百年之后誰給你掃墓???”
“……”
凌墨謙一手拍掉凌墨睿馬上就要伸過來的魔爪,眉心微微一挑,帶著顛倒眾生的風情:“你要是死了,我和你嫂子會給你掃墓,不用百年之后,明天就可以!”
“嫂子,什么嫂子?”
凌墨睿馬上抓到了重點,如餓虎撲食般撲了過去:“你今天不是把那個什么蜻蜓蝴蝶的甩到婚紗店了嗎?難道你又失身了?”
說完,他就開始動手動腳,大有種要親手檢查的架勢,只是誰想手還沒摸到人,一個飛踹,他就被直接踹下了車。
“哥,我剛被爺爺削了一頓,你又踹我!”
凌墨睿嘟著小臉,一臉委屈。
凌墨謙眸子半瞇,想到他剛剛說的那個“又”字,冷冽的眸光掃了他一眼:“削的輕了!”
隨后,轉(zhuǎn)身大步朝公司里邊走。
凌墨?!翱俊绷艘宦暎杆倥榔饋?,又撲了上去:“哥,你別上去,我就是特意在這里等你的,爺爺和媽都在樓上,他們已經(jīng)知道你悔婚的消息了,特意來把你抽筋扒骨的,你現(xiàn)在上去簡直就是自投羅網(wǎng)?!?br/>
凌墨謙頓了下腳步,腦筋中突然閃過慕思音那羞怯而略微憤怒的倔強模樣,唇角不自覺的勾了勾:“先跟我上去!”
“?。课也灰?,爺爺見了我就打,我都成了他的撒氣桶了!”
凌墨睿后退一步,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凌墨謙淡然勾唇,不理會他,繼續(xù)往里走,留下身后凌墨睿一頓糾結,可幾秒后,他還是決定舍命陪君子,誰讓他是二十四孝老弟呢!
乘坐專用電梯來到頂樓,凌墨謙在前面突然停住腳步,狹長的眸子閃過一道異樣,隨后把弟弟拉到自己身邊,“你去開門!”
“哦!”
凌墨睿呆呆的點點頭,只是門剛被打開,一個煙灰缸就以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準確無誤的飛了過來,然后只聽見凌墨?!鞍 钡囊宦?,慘烈聲激蕩了整個總裁室。
凌墨謙走到弟弟身邊,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似安慰卻更像是幸災樂禍,凌二少爺委屈的快要哭了,天下的大哥果然都是來坑弟弟的。
只是欲哭無淚啊,眼淚,來點,讓我痛快的哭一場好不好?
總裁室里,凌老爺子端坐在沙發(fā)中央,如今正氣的胸膛起伏不平,怒視著凌墨謙。
突然,他站起來,拿起拐杖便要掄過去,好在被于靜嫻給及時攔了下來。
凌墨謙云淡風輕的看著爺爺和母親,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似乎有些習以為常,瞬而整了整自己的衣角,然后走到老爺子面前,“爺爺,今天您不是要檢查身體嗎,怎么有空來公司?”
“我都快要被你氣死了,還檢查什么身體?”凌老爺子推開于靜嫻,指著凌墨謙就破口大罵,“我看你就是成心要把我氣死,人家霍家姑娘怎么你了,?。拷裉於家I證了,你現(xiàn)在放人家鴿子,你讓我怎么跟人家父母交代?”
凌墨謙嘴角一抽,心想,誰敢讓您給交代,不被您交代了就不錯了!
“墨謙啊,不是我說你,你也不小了,爺爺身體不好,想抱重孫子的心情你應該理解是不是?”
于靜嫻立刻加入勸說隊伍。
只是看到凌墨謙仍舊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也有點動氣,緊接著說道:“還有,不僅如此,你小叔家的弟弟明天就要結婚了,你如今卻還是這樣不緊不慢的樣子,是不是打算也一并把我氣死?”
凌墨謙眸光微微閃了閃,瞬間又恢復了清明,唇角不屑的冷笑:“如果我沒記錯,小叔有三個女兒,這又是從哪里冒出來一個兒子?”
聽到這,凌老爺子臉色驟然變暗,嘆了口氣。
其實三年前,他的身體就開始慢慢變差,因此想把凌氏傳給自己的大兒子凌云霄,結果一場變故,大兒子突然失蹤。
而那時,二兒子凌云庭受別人蠱惑,差點將整個凌家都逼入死境,若不是墨謙及時從國外回來,力纜狂瀾,凌家或許早已敗落。
自那以后,他就把凌氏傳給了墨謙,結果老二卻聯(lián)合其他股東,跟墨謙抗衡,雖然最終凌氏還是掌握在墨謙手里,但是凌云庭卻一直虎視眈眈。
不是他偏心,老二就是一個典型的紈绔子弟,除了玩女人什么都不會,所幸一生無子,抗衡的籌碼也輕了不少,不過還是有很多股東認為墨謙太過于年輕,又不穩(wěn)定,無法完全掌控如此大的事業(yè),而這也是他和靜嫻想要墨謙馬上成家的一個原因。
誰知道,凌云庭這時卻突然冒出來一個兒子,而且馬上要結婚了,這顯然就是要有什么大動作的樣子。
凌墨睿見爺爺嘆氣,還以為是懶得解釋,于是馬上跳出來說道:“哥,你不知道,小叔不知道從哪里撿回家一個私生子,叫什么來著,凌……”
“凌哲軒!”于靜嫻撇著唇角補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