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她皮薄肉嫩,百煉也沒真?zhèn)€下手,只不過在肉多的部位揍了幾下。
而趙虛靜此時,卻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方才在院子里,她跟隨那些師傅學的招式,根本對眼前的美女姐姐不管用,而對方,竟然能夠氣機外放!
“仙女姐姐,你教教我吧!我求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
趙虛靜拉著百煉,死不撒手。
李霄無語,這丫頭是真賤吶!揍你一頓,你還夸人家?
百煉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求助的看著李霄。
“爺,這...”
“擦桌子去,擦完了再說?!?br/>
李霄吸溜著枸杞水,趙虛靜顯然不鳥他,對著百煉道:
“仙女姐姐,這種貨色是怎么欺騙你的?他剛才還說我像他的一位故人!這樣吧,你帶我逃離這里,然后我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如何?”
趙虛靜相信,就李霄那幾手,還不如她,更別說跟百煉比了。
“擦去吧,他可是一位神秘高手,我的功夫都是他教的?!卑贌捳UQ郏瑢⒇熑瓮私o了李霄。
“真的假的?”趙虛靜有些不信。
“真的,我之前也是從擦桌子開始的。”
這一下果真把趙虛靜治的服服貼貼,只得拿著干凈手巾開始打雜。
“淑壽公主,元豐八年進封溫國長公主,當代小屁孩皇帝的姐姐?”
李霄稍微一思索,也只有她合適了。
很快,路人也都注意到了這家酒樓開門了,不過既沒掛紅,也未開業(yè),怎么突然就成了一座酒樓了?
許多人進來詢問,李霄也很是客氣,面對什么樣的客人,他就有什么樣的脾氣,他有這個底氣。
但是大多數(shù)客人都拂袖離去,這個價格,絕對坑人,只有少許人傻錢多的,愿意片場一番,其中一部分還是因為見到了趙虛靜,這等小美人可不多見。
一天忙完,趙虛靜都累趴了,這期間,她每每問道菜就咽口水,早已餓的不行了,為了她,李霄早早打烊。
去了后廚,做了幾道簡單的小菜,以及飯食,端在桌子上。
“昊罡,招呼她們吃飯吧!”
三女也沒閑著,不時出去,李晴想要在這里開一處商號,叫做云霄商號,她的渠道也有很多優(yōu)點,自做成品也很不錯,可以去弄得。
本來她們是為了監(jiān)視李霄而來,現(xiàn)在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比李霄還忙,某人除了做幾道菜,就是在門口抱著枸杞看日光,那叫一個愜意。
顯然李晴和趙婼是閑不住的,開始了大量的準備,并且和杭州通訊,已經(jīng)開始一步步來了。
很快,眾人落座,趙虛靜也不客氣的坐下。
“讓你吃了嗎?站著去?!?br/>
李霄斜睨她。
“怎么?做工也得管飯吧?”趙虛靜氣得不輕,干一天活了還不能吃個飯了?
“嗯,明天繼續(xù)做,不做沒得吃?!?br/>
李霄這才同意她坐下吃飯。
“不成,我沒工夫跟你扯淡,我要去找人的!”趙虛靜毫不客氣,坐下就吃。
這第一口,就讓她驚的拍桌子。
“嗯!嗯!唔!”
“吃完再說,沒點禮數(shù)?!崩钕霭籽邸?br/>
趙婼好心遞過去手巾,趙虛靜點頭感謝,咽下之后,直接開始了風卷殘云。
趙婼她們差點強不過,也幸虧做的多,沒餓著。
吃完了飯,一家人品嘗,趙虛靜按照李霄的指使,老老實實的收了碗筷,然后坐了過來。
“沒想到你手藝這么好?”
趙虛靜經(jīng)過一天的打雜,旁敲側(cè)擊也明白了,這的確是一家四口,再經(jīng)過吃了這頓飯,終于明白,這貨為什么能娶三位這么好看的媳婦了。
“你是餓死鬼投胎?不成,我虧本了,你的打三天工?!?br/>
趙虛靜吃飽喝足,直接不認人。
“我現(xiàn)在就走,還真準備讓我給你打雜?你信不信,只要我今晚不回去,明天你的酒樓就被拆了!”
李霄也是佩服,還這么傲氣?不過人家也的確有那個底氣。
“滾吧,下次來,記得帶上銀子,你欠我一頓飯!”
趙虛靜瞪眼。
“會不會好好說話?”
“你都要拆我的酒樓了,我還跟你客氣?不走,那就別走了,給你賣到勾欄去!”
李霄擺擺手。
趙虛靜冷哼。
“來人!備車!”
半晌,一點動靜沒有。
“自己回去吧,你那些人,都讓你對面這位打發(fā)了。”李霄指了指袁昊罡。
趙虛靜大驚,看了看面如謫仙的袁昊罡,不敢跟他多對視,急忙撇過頭,自己走就自己走!
這剛一出門,卻發(fā)現(xiàn)太陽落下了,有些黑!
“咳,那個,你派人送我回去!”
趙虛靜收回了腳。
“你怕個鬼???咱們又沒有宵禁!外面那么多人呢!”李霄翻白眼。
“人心比鬼可怕!比如你!”
趙虛靜不服。
“那你就別走了,去伺候三位夫人休息吧?!?br/>
“她們伺候我還差不多!”
...
這時候,趙婼品著茶,輕聲道:
“老爺,這丫鬟如此刁蠻,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咱們還是別留下了吧?”
聞聽此話,趙虛靜那叫一個氣。
“我哪里做不好了?我看你們也沒怎么被伺候吧?走,帶你們見識一番!”
然后,趙婼給了李霄一個眼神,三女帶著趙虛靜去了。
李霄挑眉,還是趙婼厲害。
一夜無話。
第二日,趙虛靜就拉著趙婼,李晴,百煉她們,姐姐長,姐姐短的,那叫一個親切,常年養(yǎng)在深宮,比起趙婼和李晴,她還是差了太多。
等到三女出去了,卻沒帶她,她噘著嘴在那擦桌子擦椅子,不敢有怨言。
日頭正好,李霄依舊在門口,就看天色,看日光。
實則,他心里是在想那十道菜品。
不多時,趙黎來了,看李霄專注的看著天穹,有些疑惑。
“李兄,看什么呢?”
李霄被嚇了一跳,這人走路沒動靜的!練家子!
“沒,趙兄來了,坐!吃些什么?”
李霄起身,引趙黎一同入內(nèi),而趙黎則慢了半步,與李霄并肩而行。
“李兄做菜,我真沒處挑剔,都成。”
趙黎笑呵呵的,抬頭一看,看見了趙虛靜,而趙虛靜也早早就看到了他。
“淑壽?”“王兄?”
兩人大眼瞪小眼。
“王兄!你快幫我把這個貨揍一頓!她讓我在這做苦工!”
一瞬間,趙虛靜找到了靠山,拉著趙黎就是一陣哭哭啼啼。
趙黎安慰了半晌,這才道:
“虛靜,不怕,李兄他不是壞人,定然是有什么誤會吧?”
趙虛靜也不裝了,從方才兩人進門的細節(jié),她就知道李霄果真不一般,竟然讓王兄也不敢在前邁步。
說完了一天的故事,趙黎也是無奈。
“這里可是天下第一食府,怎么能是那種地方?對了,你去那種地方要干嘛?可不能讓陛下知道了!”
“我自然是去找你的!”
趙虛靜一臉認真。
李霄噗一聲笑了出來,而趙黎滿臉黑線。
“讓李兄看笑話了。”
“沒事,我懂?!崩钕稣UQ邸?br/>
趙黎嘆息一聲,才問向趙虛靜,找他干嘛?
“皇太后今日病了,染上惡疾,宮中御醫(yī)束手無策,我聽說王兄曾染隱疾,被人治好,特來求王兄去看看皇太后?!?br/>
李霄一聽,頓知是誰,向皇后。
“皇太后怎么了?”趙黎驚訝。
“最近茶不思飯不想,身軀每況日下,之前御醫(yī)們開了些藥,好了許多,這兩天又不太好了,飯量下降很多!陛下他們都急死了!”
趙虛靜嘆息,也不知道為何如此。
趙黎一聽,瞥了眼老神在在的李霄,頓時道:
“虛靜,實不相瞞,當初治好我隱疾的那位公子,就在你眼前。”
趙虛靜一聽,竟然是這貨?真的假的?一個廚子會治?。?br/>
猶豫片刻,她終于放下了身段,畢竟面子不及皇太后的身體要緊。
“李公子,之前是虛靜錯了,還望海涵。不知能否隨我入宮,看看皇太后的情況?放心,之后榮華富貴...”
“停!榮華富貴我不在意,皇太后我更是無身份面見,我也不會治病,你別找我?!?br/>
李霄急忙擺手,老子是廚子,又不是郎中,找我作甚?
這時候,趙黎也無奈,卻是勸道:
“李兄,這件事情非同一般,能否看在趙黎的面子上,移駕慈德宮?”
讓李霄幫忙,自然不是什么難題。
可那是深宮御殿,稍微一個不好,就回粉身碎骨。萬一他沒給治好,皇太后不高興,給他宰了,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趙兄,術(shù)業(yè)有專攻,我卻非是醫(yī)圣妙手,此事還是就此作罷?!?br/>
趙黎雖然嘆息,卻也無可奈何,只得作罷。
“那也好,不過李兄,飯下次在吃,我得進宮一趟。那虛靜我就帶走了?!?br/>
“趙兄慢走?!?br/>
李霄并未阻攔,起身送兩人離去。
...
這邊趙黎帶著趙虛靜先回到仿佛,準備向父親稟告一番,卻意外見到一位罕見的客人。
這是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但是趙黎和趙虛靜卻是大驚,急忙拜倒在地。
“參見皇太后!”
萬萬沒想到,皇太后竟然在王府!
“太后,虛靜這不是找到了?明日讓他們陪您去云霄閣看看?!?br/>
一旁趙顥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