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士疑惑問道,“一位老人?不是兩位老人,一個年輕人,還有一個中年人么?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中年人自然就是司機了,年輕人便是蘇奕辰。
云淺月當即瞪大了眼,“他們在哪?”怎么這么多人都出事了,事故到底是有多慘?
護士指了指她的身后,“前面左轉(zhuǎn),走到盡頭就是搶救室,不過有一個人送來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生命特征了,已經(jīng)被送去太平間了?!?br/>
云淺月臉色瞬間慘白一片,她當即朝著護士說的方向跑去。
可是,她跑到盡頭,只看到一個穿著西裝滿臉是血的男人坐在搶救室門外的椅子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搶救室的門。
因為他臉上有血,她也看不清他長什么樣子,只覺得有點熟悉,看他那滿頭黑色的頭發(fā),應該挺年輕的,剛才護士說的那個年輕人應該就是他吧?
因為不確定蘇燁到底在不在里面,她只好出聲問到,“那個,請問你知道里面搶救的人叫什么名字嗎?”
可是,她話音剛落,那人便轉(zhuǎn)過了頭看向她,她剛看清那人的臉,就見他突然站了起來,隨即,她就落入了一個滿是血腥味的胸膛,被他抱的緊緊的。
蘇奕辰緊緊的擁著她,好像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似的,沒有人知道,之前車剛被撞的那一刻,他心里有多害怕,害怕從此再也見不到她了,劫后余生之后,他終于想通了,他不要再等了,他已經(jīng)等了三年了,從現(xiàn)在起,他一刻也不想再和她分開。
云淺月愣了幾秒后,便開始掙扎,“你放開我,你神經(jīng)病啊你這個登徒……”
“別動,讓我好好抱抱你。”他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淡淡道。
隨著他身體慢慢的恢復,他當初被傷的聲帶也恢復了,這也是蘇燁和云淺月都覺得他的聲音很熟悉的原因
隨著蘇奕辰的話一出,原本拼命掙扎的云淺月,瞬間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一動不動,呆若木雞。
這一刻,她好像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掙扎,也忘記了怎么說話,就那樣愣愣的站著,手里的手機滑落到地上,砸到了她的腳,她也感覺不到痛。
他吸取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我好想你?!?br/>
直到蘇奕辰再次出聲,她才反應過來,她突然推開他,“啪!”響亮的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
她冷漠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神經(jīng)?。 彪m然他聲音和蘇奕辰很像,可她還沒有眼瞎,他并不是她的老公。
蘇奕辰知道她是因為他面容,所以誤會了,他連忙解釋道,“小月,我不是神經(jīng)病,我是你老公蘇奕辰,只是我三年前和顧景臣那一戰(zhàn),受傷比較嚴重,臉毀了一半,后來整容液醫(yī)生雖然給我修復了,但是,卻要恢復幾年才能長回原來的樣子,如果你嫌棄我,那我以后都帶口罩……”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云淺月突然撲進了他懷里,“蘇奕辰!你混蛋嗚嗚……”
蘇悠憂他們一來,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云淺月抱著一個陌生男人哭的好不傷心,而那個男人正輕輕拍著她的背,似乎是在哄她。
幾人對視了一眼,表情各異。
還是芹雪柔先出聲喊到,“小月,你們在做什么?”
她一邊問,一邊走過去從蘇奕辰身上把云淺月拉了下來,并一臉嫌棄的看著滿身是血的蘇奕辰,“不管你是誰,我警告你,最好離我兒媳婦遠一點,她可是有老公有兒子的人?!?br/>
云淺月還沒反應過來,沒想到蘇悠憂又站了出來,擋在她前面,朝對面的蘇奕辰吼道,“沒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別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很了不起,就你,還配不上我嫂子,我勸你趁早死心。”
蘇墨群見家里的兩個女人把話都說完了,他便沒有說話。
云淺月嘴角抽了抽,剛想替蘇奕辰解釋,可是他卻突然沉了臉色。
只見他冷冷的看著蘇悠憂,“說了你多少遍了,女孩子別一天到晚把臟話掛在嘴邊,小心以后沒人敢要你。”
他的話令在場的人都愣了愣,唯有云淺月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蘇奕辰轉(zhuǎn)頭看向蘇墨群他們,“爸,媽對不起,這幾年你們好嗎?”既然打算公開身份,他就不在藏著掖著。
芹雪柔和蘇墨群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蘇奕辰,蘇悠憂紅著眼眶看著他,“哥?你是我哥嗎?可是你……”
“你哥他只是做過……咳,面部調(diào)整而已?!彼龥]有說是整容,是怕蘇奕辰心里別扭,畢竟她老公可是鐵錚錚的軍人,要是有人知道他整容,還不知道怎么編排他呢?
其實現(xiàn)在的蘇奕辰也不丑,他的五官是一樣的,只是臉部比較圓潤,額頭比以前更飽滿一些而已,也是一枚帥哥,只是看慣了他以前的樣子,突然看到這么一張臉,會覺得很別扭。
蘇墨群從上到下的將他打量了一遍,點了點頭,“除了臉……還有哪里受了傷嗎?”他作為蘇奕辰的爸爸,無論蘇奕辰長什么模樣,都是他的兒子,只要兒子能回來,他就謝天謝地了。
蘇奕辰搖頭,難得的笑了笑,“都過去了,傷了的地方也都好了?!?br/>
這時候,云修和凌夏也趕來了,見蘇家的人都在,云修看向云淺月問道,“小月,老爺子怎么樣了?”
云淺月這才回過神來,她竟把來此的目的給忘了,她立即看向蘇奕辰,向他尋求答案。
其余幾人這才回過神來,蘇老爺子還在里面搶救呢。
云修見云淺月看向另一個男人,他也隨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見到一臉是血的蘇奕辰時,他皺愣了愣。
“爺爺和林管家還在里面搶救,不過爺爺當時正坐在與卡車相撞的那邊,傷的很嚴重,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不行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蘇奕辰神色黯然的道。
他的話令眾人都黯然失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手術室的大門。
恰巧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護士從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