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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比比水 還好有幾家的藥材戶

    還好有幾家的藥材戶距離劉大財主家的住處挺遠的。

    這下免了糾紛,再說,洛玉堂可以指令潛龍暗衛(wèi)對劉邈進行斬殺指令,不過也太引人注意。

    一切從簡低調(diào)是洛玉堂平安潛伏此間的秘訣。

    洛玉堂總算將藥材收集得七七八八。

    之前洛玉堂從來沒有來收過,不過只要洛玉堂亮出藥材賬簿本本,那些藥材佃戶們也很快明白過來,這是老洛家的少東。

    至于旁邊的,則是洛玉堂少東夫人。

    聽這些佃戶們,一口一句“少東夫人”的叫著,柳云裳有點不好意思。

    柳云裳心里頭嘀咕著,這些人咋不叫她洛家少奶奶呀。

    不過人前,洛玉堂還是要故作一副羸弱模樣,免得被人看出破障。

    “少東家,夫人,天色已晚,這會兒趕路不安,還是暫在老朽家中過一夜,明日再走也不遲?!?br/>
    眼前的老者叫何伯,是老洛家雇用半輩子的藥農(nóng)。

    這邊洛玉堂看看天色,也是的,都這么晚,然后飛快晙一眼女人,“娘子,你說呢。”

    “那就住一晚吧。”

    柳云裳知道古代的叢林很多猛虎野獸多在夜間覓食的,碰上山賊的話,倒還其次。

    “好吧,何伯就麻煩你一晚上了。..co

    洛玉堂咳嗽兩聲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要不是老東主賞老朽一家老小飯吃,老朽這日子還不知道怎么過呢,好在今年藥田里頭的藥材收成都不錯,更是托了少東家的洪福了?!?br/>
    何伯很健談。

    晚飯吃的是地瓜米粥,甘甜有味的地瓜混著粳米一塊兒煮出來的粥,又香又甜。

    至于菜肴,是柳云裳幫忙著何伯的老伴一起做的。

    柳云裳跟隨著何伯老板一起去院子里頭摘幾根新鮮的茄子兒,然后柳云裳按照之前在家中的做法給做了。

    做出一道明明沒有魚在里頭,卻聞著有一股子魚肉兒香鮮的魚香茄子。

    這絕壁是農(nóng)家里頭不可多得的美食!

    “老婆子我活了這大半輩子,還真的沒有吃到這樣好吃的茄子呢?!?br/>
    何伯老伴忍不住夸贊柳云裳,“這老洛家的新媳婦不但臉俊,做起菜肴來,也是一把手!真好呢!這怎么就不是我家的閨女呢!若我能夠生出這樣的女人!少活十年,我婆子也愿意!”

    “你這糟老婆子,胡說啥子,人家是尊貴的少東家夫人!”何伯罵了自己的老伴一句。

    “沒關系的。..co柳云裳盈盈一笑,“何大娘,我剛才教給你的魚香茄子的做法,你可記住了沒有?”

    “我記住了,我記住了,等下一次老頭子想要吃的時候,我就做給她吃?!?br/>
    “老婆子呀,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哎…你總是這么冒冒失失,還讓少東家夫人教你做菜呀,哎呀,真真失了禮數(shù)呀?!?br/>
    “老頭子你懂啥子,少東家夫人是愿意的,可沒有半點輕看我的呢?!?br/>
    老兩口,你一句,我一句的,已經(jīng)是鬧哄哄將晚飯吃完。

    柳云裳攙扶著洛玉堂步入一個客人廂房,左手邊就是火炕,上面鋪著嶄新的棉被,還有靠著炕的墻面都粉刷著嶄新的一層白灰,看上去極為干凈爽利。

    關上門來,洛玉堂再也不用裝,身形極為矯健得一屁股落在凳子上,打開杯子,倒一杯水,幽幽得道,“看來,爹旗下的這些個藥農(nóng)的生活,也越過越好了。我記得以前聽爹說,白云鎮(zhèn)的何伯家里窮得揭不開鍋,住得破窯房呢?!?br/>
    “破窯房?現(xiàn)在不是吧,人家現(xiàn)在可是青磚瓦房呢。”柳云裳脫口而出。

    “是了,可以比得上你老柳家了?!甭逵裉脩醒笱蟮玫?。

    也許,說的人沒有上心,聽得人卻上了心的。

    柳云裳爆發(fā),“怎么!洛玉堂!娶了我!你后悔了是吧!這會子嫌棄我家窮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洛玉堂很是無語橫女人一眼。

    洛玉堂的意思是說,老柳家原本也是可以做起來的,興許有一天可以成為僅次于洛家的富裕人家。

    可是老柳家之前作死呀,柳老太一心偏袒二房,任憑二房揮霍。

    誰不知道,二房的老二,也就是柳云裳的嫡親二叔,柳刀。

    柳刀喜好賭博,十賭九輸,偏偏還成功得瞞騙過柳老爺子柳老太的眼睛。

    這一點除了柳家人包括柳云裳被蒙在鼓里,就數(shù)洛玉堂這個外人門兒清著呢。

    “如果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的二叔,柳刀!”

    洛玉堂說完,就躺在炕上,用背對著她。

    柳刀,看起來,這其中的隱情,是洛玉堂知道的,而自己和柳家的親生爹娘被蒙騙在鼓里的吧。

    想到這么一層,柳云裳不依不饒得走到炕邊,用力推著洛玉堂的背脊,“洛玉堂,今天晚上,我不管你怎么樣!反正你一定要給我說清楚!我二叔柳刀怎么了?”

    “想要我說?”突然之間,洛玉堂眼珠子賊溜溜得盯著柳云裳,恨不得與她赤誠相見。

    “當然!”柳云裳今天晚上一定是要他說的,不然,她真的可能會整晚睡不著。

    洛玉堂若有所悟得點點頭,他的大手往炕邊拍了拍,“很簡單,你上來,鉆入為夫的被窩,然后把你的衣服脫了,為夫就答應你……”

    死流氓——

    柳云裳銀牙幾乎都快要咬出猩紅色來,眼前的臭男人明明是在調(diào)戲逗弄她,可她每每都毫無招架之力,只能按照他的去做。

    “快點說!你說不說呀你!”

    飛快間,柳云裳騎坐在男人的腰肢兒上來,兩雙柔夷狠狠掐著男人的脖,質(zhì)問道,“不說的話,我可要掐斷你的命根子了!”

    女人的手緩緩一移,這樣的舉動,著實叫洛玉堂失去底氣,“你這狠心的女人,想要謀殺親夫也倒罷了,竟然還想著當一個名正言順的活寡婦,為夫的命根子斷了,于你有什么好處……”

    這一句,足以叫柳云裳臉頰發(fā)燙。

    也許,洛玉堂是吃定女人會如此,他鉗制住女人的雙臂,然后翻身上馬,將女人狠狠壓制在身下。

    好在炕厚度還行,經(jīng)得住兩個人折騰,當然,柳云裳也從洛玉堂嘴里套出屬于二叔柳刀的秘密。

    這個秘密,說嚴謹一些,也并不是套來的,而是洛玉堂原本打算就告訴柳云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