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號員工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點點痕跡都沒有。
寧夕花了大力氣,都沒有查到蛛絲馬跡,因此,她放棄了尋找260號員工,轉(zhuǎn)而去調(diào)查為什么送他離開的原因。
首先可以明確的一點是,里面肯定另有隱情,曝光傅景和路婷的人,肯定是陸慎延所為。
但是呢,這根本不用隱藏,因為不用說她都知道,只有陸慎延有這個能力和動機。
那陸慎延卻竭力隱藏的原因是什么呢?
寧夕四處奔走,利用工作的機會處處詢問調(diào)查,終于得到一個訊息,查到260號員工的前女友。
這個前女友是世豪大酒店餐廳部的員工,兩人分手的時間正好是260號員工出國的那天。
寧夕不得吹灰之力就找到她,她叫小紅,找得特別漂亮,氣質(zhì)也很棒,親和力很強。
“您好,請問我們這個菜品有什么問題嗎?”
寧夕沒有說話,把一張紙條悄無聲息地交給她。
上面的內(nèi)容是:“晚上六點閑來居見!”
寧夕敢保證她會來,因為她調(diào)查到一個有利的情況,小紅欠了網(wǎng)貸。
意思是她急需用錢。
大約六點十分左右,小紅經(jīng)過一番“喬裝打扮”,靜悄悄地來到約定的包廂里。
“你這是?”寧夕問。
小紅帶著墨鏡,小心翼翼地說道:“你想問我什么?”
“你知道什么?”
小紅心理素質(zhì)還挺強大,“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問!”
“行!我想知道客房部的260號員工為何辭職了?”
“我不認識這個人?!?br/>
小紅明顯地憤怒,她無故被甩,目前對他恨之入骨。
“你認識,他是你的男朋友,與幾周前和你分手了。我還得知很多事情,你最好不要騙我?!?br/>
“那又怎樣?”
墨鏡下,看不清她什么表情,但是莫名地有點寒氣。
“他為何出國?”
“不知道!”
寧夕知道她是怎樣想的,直接拋出誘餌,“五十萬,告訴我原因,我絕對不會出賣你?!?br/>
五十萬,對小紅目前的債務(wù)情況來說,是一筆天價。
“我真不知道?!彼恼Z氣軟下來。
“再加十萬,只要你說的是事實,我馬上全款轉(zhuǎn)給你。”
小紅在椅子上坐立不安,逐漸松口了,“你確定?”
“我確定!你說!但你若是說謊,我也一定有能力讓你后悔?!?br/>
小紅始終沒有摘下口罩,把帽檐壓得低低的,然后開始把她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他拍了傅景和路婷的照片?!?br/>
“我知道!還有什么?”
“那是假的!”
“什么意思?”
“傅景和路婷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是擺拍的,有人讓他……”
寧夕趕緊搶過話,“你的意思是有人讓260號員工拍的傅景和路婷,那些照片是假的,對嗎?”
小紅點頭,“他是這么跟我說的?!?br/>
“那是怎么個擺拍法?”
“傅景喝醉了,路婷沒有醉,是她主動配合拍的?!?br/>
聽到這里,寧夕還有一個小小的疑惑,“可他們真正發(fā)生了關(guān)系,垃圾桶里的b孕套就是證明?!?br/>
“那是路婷和另外一個男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br/>
“另外一個男人?是誰?”
小紅猶如驚弓之鳥,打死都不敢說出來。
“好,我知道了,有證據(jù)嗎?”
小紅從手機里調(diào)出一張照片,并不是特別清晰,但能夠看得明明白白,上面的男人是陸慎延。
“不對,這不能證明是擺拍!”
小紅坐地起價,道:“那你得加錢,我有視頻?!?br/>
“你要多少?”
寧夕已經(jīng)看穿她的內(nèi)心,反正只要錢到位,她啥都能夠提供。
“一百萬!”
寧夕不缺那點錢,給一百萬對她說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呢,她不喜歡被別人利用,更討厭對方威脅。
“我不給,說好的就六十萬。你要是現(xiàn)在給我,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同時保證你不會被報復(fù)。如果你不愿意,那以上我都不能保證?!?br/>
小紅看寧夕長得漂亮,還以為是個沒啥用的花瓶,現(xiàn)在總算領(lǐng)略了,她能成為傅氏的總裁助手,并不是吃素的。
小紅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她要是不給,那就功虧一簣,她不得不妥協(xié)。
“我愿意!”
寧夕微微點頭,“合作愉快!”
而后,小紅把照片和視頻全部傳給她,她把錢轉(zhuǎn)過去,至此,交易結(jié)束。
寧夕拿到這些文件以后,只是暫時封存起來,什么也沒有做。
因為路婷的反差出乎意料,實在讓她太震撼了。
她得好好想想,要怎樣做,才能保證傅景的自尊心以及讓他不傷心。
當(dāng)然,這個想法只持續(xù)了一天,因為他太過分了,又利用路婷來氣她。
“過兩天有一個慈善晚會,你去為路婷準備一件晚禮服。”
“我沒空!”
“寧夕,你必須去!”
“我說了沒空,你工作怎么樣了?那不是晚會,是真正意義上的社交?!?br/>
傅景冷要略過她,“要不你來做總裁?”
“你來!但我不做,你就那么稀罕路婷?”
“是?。 备稻安患偎妓鞯卮鸬?。
“好,很好,好說好說……”
寧夕連連點頭,既然他不任,就別怪她不義了。
她把照片和視頻調(diào)出來,直接打包發(fā)到他的郵箱,“這個你好好看看,希望你不會失望……”
傅景不以為然地點開,大致掃描一眼以后,又不以為然地關(guān)閉。
“嗯,看完了!”他說。
“你沒反應(yīng)?”
他反問:“我該有什么反應(yīng)?”
“你不是愛她嗎?可她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人,而且那天你也沒有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br/>
“哦!”他說。
這是什么人?他不生氣?不難過?明明自己被欺騙了,卻無動于衷?佛祖都沒有如此大度吧!
“你裝的,其實你很難過,對吧?”
“你看我現(xiàn)在難過嗎?”
“不,所以你為什么不難過?你不應(yīng)該有一點點反應(yīng)嗎?”
“我沒有!怎么了?”
寧夕覺得沒有必要和他談下去了,實在無法交談。
他不可能沒有反應(yīng),不可能不難過,只是假裝堅強而已。
經(jīng)過三天的觀察,寧夕發(fā)現(xiàn)都是自己想當(dāng)然,因為傅景真的沒有任何的傷心難過這類的,和路婷一如既往。
寧夕開始去分析為何是這種情況,然后只有一種原因能夠解釋。
那就是傅景明確地知道了路婷的為人,只是和她逢場作戲而已,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