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姐是在2012年2月份在仁愛醫(yī)院生下一名男嬰,取名蘇再冉......”
“蘇再冉?蘇永喆?”安向儒喃喃一句,眼底的深意快要將他淹沒。
“動手?!币宦暳钕?,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瞬間將楚以沫跟蘇再冉包圍起來。
楚以沫本能的將蘇再冉抱在懷里,警惕的看著周圍的男人,在這群男人身后,終于看清了罪魁禍?zhǔn)住?br/>
收到楚以沫警惕的眼神,安向儒心里一沉,開口依舊讓人覺得心寒:“楚小姐......不,應(yīng)該是蘇太太......好像也不對,畢竟你只是個小三?!卑蚕蛉遄灶櫟恼f著,腳下一點一點的朝著兩個人走去。
楚以沫生怕他會對蘇再冉做出什么,兩只手拼命的抱著懷里的蘇再冉朝后挪去,直到被身后的黑衣人往前推了幾步,才終于退無可退。
“安向儒,你想做什么?”即使心里拿不定他的心思,楚以沫依舊表現(xiàn)的剛強不屈,像是一只斗勝的孔雀。
安向儒最看不得的就是她這么一副雄赳赳地模樣,心里惡狠狠的想要將她所有的羽毛拔光,看看她沒有了這層保護(hù)色之后,是否依舊瀟灑自若。
“算起來我也算是孩子的舅舅,別這么見外啊,我的好妹妹?!?br/>
安向儒格外的加重了“舅舅”、“妹妹”二字,聽在楚以沫的耳中卻格外的刺耳,讓人不由的打著冷顫。
懷里的蘇再冉似乎沒有意識到楚以沫的害怕,小小的身子昂著頭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舅舅的男人問道:“你是我舅舅?”
聲音帶著專屬于孩子的天真爛漫,安向儒身子一怔,看著眼前的男孩不由的笑了笑說:“對呀,我是你媽媽最親、最愛的哥哥,也是你的舅舅?!?br/>
安向儒越是這樣看不透神色的樣子,楚以沫心里越是害怕,抱著蘇再冉的力道更加深了幾寸。
“可是,你為什么跟我媽媽長的不一樣啊?”蘇再冉看了眼楚以沫又看了眼安向儒,不解的問。
安向儒難得的好脾氣,竟然可以耐心的回答孩子的問題,“因為我跟你媽媽不是親生的兄妹啊,所以自然長的不一樣。”
蘇再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煞有其事的點點他,然后看了眼身后的楚以沫問道:“媽媽,我可以抱抱舅舅嗎?”
楚以沫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不......”
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安向儒搶先說道:“當(dāng)然可以了,來?!?br/>
楚以沫的話停頓在喉間,最終在蘇再冉詢問的眼神下無奈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本來,安向儒只是想要嚇唬嚇唬楚以沫,尤其是看到她緊張自己接觸孩子以后,可是真的到伸手抱著蘇再冉的時候,安向儒的心里一陣暖流經(jīng)過,像是一雙溫柔的手撫過,讓他的眼底不由的清亮了起來。
站在對面的楚以沫一心只是關(guān)注著蘇再冉,沒有注意到安向儒那一刻的異樣。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蘇再冉,舅舅你可以喊我冉冉,媽媽說我是冉冉生氣的小太陽,可以揮散所有的陰霾。”
揮散所有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