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笑臉相迎的布店老板,立馬換了副臉色,他對妙姝道:“沒想到這么容易就到手了,多謝夫人了?!?br/>
妙姝的眼神變得冷漠,“好好看著她,別弄死了?!?br/>
布店老板:“這個自然?!?br/>
妙姝看了看地上昏倒的秋月,道:“至于這個丫鬟,隨便你處理吧。”
說完之后,妙姝就面無表情地離開了這家布店。
......
沈長歌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看不見,她動了動手腳,很顯然,已經(jīng)被捆住了。
腳步聲漸漸近了。
一人解開沈長歌眼上的布條,頓時有光線進入了她的眼睛。
沈長歌晃了晃脖子,她先是打量了下四周的環(huán)境。
這屋子布置得倒是不錯,該有的家具應(yīng)有盡有,什么梳妝臺呀、檀木屏風啊、貴妃榻啥的......
哦,墻上還掛了一幅鴛鴦戲水的畫。
不對,鴛鴦戲水?
正常人的房間里會掛這么露骨的畫嗎?
沈長歌看著面前男子,“說吧,你是什么人?”
男子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他坐在沈長歌面前,翹著二郎腿,打量著沈長歌?!澳阌X得我像什么人?”
沈長歌若有所思地看著,“反正不像好人?!?br/>
男子:“你說得太對了,我不是好人!”
沈長歌:“......”
男子問:“那你知道,你自己為什么在這里嗎?”
沈長歌:“被人給下了迷藥?!?br/>
男子:“聰明?!?br/>
沈長歌心想:這人腦子有病???
男子捋了捋自己的大胡子,問:“你知道是何人給你下的迷藥嗎?”
沈長歌:“那個布店老板?!?br/>
男子又問:“那你可知自己身在何處?”
沈長歌眼睛轉(zhuǎn)了一圈,“目測是家窯子?!?br/>
她去過的窯子可多了,對屋子里的陳設(shè)早就了如指掌。
男子驚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沈長歌無語凝噎,這很容易就能知道??!
她答:“猜的?!?br/>
男子微微頷首,“這樣啊。”
沈長歌覺得眼前這個人可能有點傻,她打算試試能不能套出話,“我問你,你是受誰的命令,在這里看守我?那個布店老板是你的主子吧。”
男子偏頭,道:“我才不會告訴你,是夏大人讓我看著你的?!?br/>
沈長歌皺了皺眉頭,夏大人?楚國官員里,有哪個夏大人呢?難道是禁軍統(tǒng)領(lǐng)夏寒?
之前,在調(diào)查禁軍副統(tǒng)領(lǐng)蔣浩的時候,沈長歌也無意中了解過禁軍正統(tǒng)領(lǐng)夏寒。
夏寒,四十多歲的年紀,為人低調(diào),雖然位居高位、肩負重職,但不參與任何黨派競爭,獨來獨往,不與任何臣子親近。
沈長歌和夏寒沒有交集,葉王府和慕王府和夏寒也沒有交集,他為何把她關(guān)在這里?
換個思路想,是妙姝將沈長歌帶進那家店鋪的。
沈長歌也是想順勢看看妙姝有什么陰謀,所以按著妙姝的布局走下去。
看來,妙姝和夏寒有著某種關(guān)系。
沈長歌笑了笑,“我有點渴,你能不能給我來杯水?”
“哦?!蹦凶庸怨缘氐沽吮f給沈長歌。
沈長歌:“我這手都被綁著,你能不能先給我解開,不然我喝不了?!?br/>
男子伸手去解繩子,到了半空突然停下了,他道:“我要是解開繩子,你不就可以使暗器了嗎?我這么聰明,才不會被你騙了。”
沈長歌略有郁悶,心想:這時候倒是變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