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玄雷!”
“修羅殺!”
殺氣逐漸驟升,雙方在無垠沼澤和神荒森林的邊界開始廝殺起來,血霧很快就彌漫在這寂靜而充滿死亡氣息的地方。
雖是手無寸鐵,但一身功法不是白練,奮力之下一名女子已經(jīng)重曬地,身上皆是被修羅殺所造成的割痕!
激戰(zhàn)過程之中,凌孝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玄器在戰(zhàn)斗中所發(fā)揮的作用極大,尤其是那八星宗師已經(jīng)疲乏不堪,利用玄器竟然能和凌孝在十幾個回合之內(nèi)斗得不相上下!
須知道,一個狀態(tài)絕佳的九星宗師若是一心想殺死一個疲憊不堪能量即將耗盡的八星宗師可以是手到擒來也不為過,玄器果然是奧妙無窮。
這讓凌孝感嘆自己也是時候弄一件稱手的兵器了,否則再這樣赤手空拳恐怕是要吃大虧。
但縱然如此,對方也是將近極限,早已經(jīng)起了殺心的凌孝毫不留情,還想一擊致命,但奈何對方人多,奮力化解了凌孝一擊救下了這重贍同伴。
“金剛破!”
“紫氣東來,誅殺!”
凌孝所發(fā)出的沖擊直將一名女子打徒沼澤地內(nèi),但同時也不慎中了對方一擊。
那能看幻化劍影,直刺胸膛,幸好罡玄武體強大化解,但仍然覺得刺痛不已。
激戰(zhàn)多時,凌孝狀態(tài)尚佳,但對方似乎一個接一個接近極限,他知道對方不過是在垂死掙扎,他相信不用多久他就能輕松將對方一一斬殺!
此刻,眾女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行人已是強弩之末,恢復(fù)能量也需要時間,根本就不可能殺死凌孝。
“大家取符!”
眾女紛紛將藏在袖中的符咒取了出來,這本是宗門分發(fā)保命之符,即便是穿過無垠沼澤時她們都沒有使用,沒想到卻要在這里用了它。
但她們也沒有辦法,如今正是急需救命的時刻。
“金剛破!”
“修羅殺!”
凌孝見符咒取出,當即左右開弓,他不想留給對方任何機會。
只見對方眾人合力化解,其中一人手指夾著符咒在空中比劃,口中念念有詞。
“破!”
“修羅殺!”
不一會兒,那女子大喝一聲,那符咒頓時灰飛煙滅,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狂風(fēng)呼嘯,那強大的沖擊力竟然抵御掉了凌孝的進攻,而且在狂風(fēng)之中他竟然不得寸進,且還有些要被吹翻之福
這種符咒雖然沒有什么殺傷力,但其發(fā)出的沖擊力卻可以讓凌孝毫無進攻之力,凌孝見狀也就不再進攻。
與其浪費力氣,倒不如讓對方把符咒用盡再行誅殺!
但凌孝知道不可能了,原以為這十幾個人一人一張,等她們?nèi)坑猛晗氡匾贈]有其他手段了。
但下一刻凌孝知道不可能再殺死她們了,那女子用完符咒后又從袖間取出了一張。
知道這些女子到底每個人有幾張符咒,見狀凌孝也不想和這些女子糾纏下去,索性潛入神荒森林,只要穿過神荒森林就能到達雷暴沙漠。
就在此刻,又有十來個女子遠遁而至,觀其也是衣衫破爛不堪,這荒無人煙之地,一男衣衫不整,二十來個女子也是衣衫襤褸,若是讓不明所以的人看了也不知作何感想。
凌孝見狀越發(fā)心驚,來者也都是宗師高手,而且修為都不弱,其中還有兩個已經(jīng)達到八星宗師境界。
雖然他此刻是這里修為最高的,但經(jīng)過剛才的激斗他的能量也耗了四分之一,而且對方人多勢眾,加上符咒和玄器,繼續(xù)斗下去恐怕也占不了多大便宜。
“竟然突破了?”
來人之中其中一個女子驚訝地道。
凌孝突破速度實在是超過了她們的認知,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這種不可能就偏偏發(fā)生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果然不能放任不管,若是任由他成長,日后必定是心腹大患!”另一個女子又道。
“哈哈哈,紫淵閣果然是對我忌憚?!绷栊⒙勓苑怕暣笮Φ馈?br/>
“哼!是忌憚又如何?今日你必死無疑!”
“我若死不了,他日我一定登門拜訪,感謝你們今逼迫之恩!”凌孝冷聲道。
“聽你們紫淵閣向來只收女弟子,等我哪踏入戰(zhàn)境界,我就去將你們這些娘皮挨個挨個地先辱后殺!”凌孝邪異冷笑。
他實在想不出任何紫淵閣要如此將自己置于死地的理由,除了忌憚自己的才華恐怕也就沒有理由了。
心中暗嘆自己實在是太過優(yōu)秀,沒有辦法。
西極之地大半的頂尖勢力都來找過自己,除了角族曾心生殺意之外,其他宗門倒也沒有這樣趕盡殺絕,更何況最后角族人還幫著自己抵御藏劍一族的追殺。
環(huán)視整個西極之地,也就只有這紫淵閣能做出這么絕的事情來,一想到這,他心中殺意更濃。
但他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動手,剛才的激戰(zhàn)他已知道要輕松將這些女子殺死是斷無可能的,勉強戰(zhàn)斗下去他非力竭戰(zhàn)死不可。
聞聽凌孝此言女子紅著臉勃然大怒道:“呸!你這個下作之人果然留不得,傳聞你煉丹造詣千年難遇,可惜身懷驚世之才卻心術(shù)不正,你今必須死!”
“哈哈哈,我心術(shù)不正?你們紫淵閣無故殺我那就是心地善良?那就是心性純良?”凌孝冷笑道。
女子聞言怒道:“無故殺你?你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
凌孝聞言不屑道:“我做了什么事情?我自問從未與你們紫淵閣有過任何交集!虧你們還貴為上位宗門,居然做這等忌才殺之的下作之事!”
他努力回想過,原本的凌孝和西極之地絲毫沒有瓜葛,要有瓜葛那也只有當初離開盤龍帝國的三姨凌舞火,除此之外便就再和極地毫無關(guān)聯(lián)了。
即便是現(xiàn)在的他,進入到西極之地后直接就入了術(shù)盟,根本就想不起何時得罪過紫淵閣。
“我們下作?你可是凌孝?”女子問道。
“不錯!”
“世俗君主凌孝可有錯?”女子又問道。
“正是!”
凌孝毫不掩飾,西極之地不會輕易向世俗出手,他根本不怕紫淵閣找到世俗去。
即便是她們找去了,凌孝答應(yīng)西極之地其他上位宗門也不會答應(yīng)的。
之所以有這個規(guī)定,完全是因為上位宗門太過強大,如果聯(lián)合起來完全能夠瓜分掉世俗,乃至西極之地的中下位的宗門。
可如果這么做就難免會引發(fā)一場大戰(zhàn)!屆時腥風(fēng)血雨,血流成河就在所難免了。
何況區(qū)區(qū)世俗也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而且西極之地的上位宗門都在世俗內(nèi)安插著不少眼線,所以多年來世俗和極地互不干涉,只有少部分修煉者達到一定實力追求更高層次而前往西極之地。
西極之地也有宗門不定時地將一些比較下等的煉制品運往西極之地換取魔晶。
“那就錯不了!你這樣的霪賊人讓而誅之!”女子怒道。
“霪賊?難道又是之前那個紈绔子做的什么好事不成?”
凌孝心中想著,殺意也漸漸消退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