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情根本就不是在找路,她也一點都不關(guān)心是否能真的活著出去,眼看時辰一個一個的過去了,但是他們的找路卻是毫無進展,盡管試了每一個不同的方向,但是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回到了同一個原地。
所幸的是,這片林子里有不少可以充饑的果子,他們倒不至于挨餓,只是天很快就再次的暗下。
對于問情來說,在這里可是收獲頗豐,在采摘了草藥的同時,也很快的就靠幾個人的內(nèi)功消化了一下,所以盡管有很多的草藥,她到天黑的時候還是一身輕。
“如果兩個時辰后我們還是走不出去,我們可能就會像一開始見到的那個祭臺上的人一樣!”獨孤默晨緩緩的說道,問情的頭發(fā)又變成了銀絲,也就是說子時已經(jīng)到來,而他們的期限就是寅時之前。
“你是說,劍谷的人真的會把我們投進煉爐里練劍?”黑熾焰這么猜測著。
“如果每一個像我們這樣闖進來的人都會被帶到這片林子的話,那么應該會走不出去而死在這里,但是這里連一點點的人骨也沒有,這就說明,他們很可能跟我們一樣,在寅時到來的時候會被帶出去……”冷君傲邪邪的開口,即使是在這種生命垂危的時刻,他也不改他的作風。
獨孤默晨和黑熾焰很輕易的就接受了冷君傲的解釋,白天他和問情發(fā)生的事情他們只是先埋在了心底。“所以我們將會被用來祭劍,用我們的血……”黑熾焰說的有些陰森。
“骨!”無殤毫無預警的插播了一句話,也真是難得,他竟然主動地開口說話了。
無殤的話讓其他的人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小殤,你說的什么意思?”基本上問情開口才會有結(jié)果,而且她自己聽了也是很好奇。
“人骨可以讓劍更加的堅韌鋒利!”無殤看著面前的火堆,除卻殺手的名號外,他就是一名劍客,對劍自然很有了解。
“劍谷的人說的可是說要我們的血祭劍!”黑熾焰還記得初到這片林子是那個聲音說的話。
“那肯定是他們的誤解……”問情興奮地接過了話,“人骨里面含有磷粉,就是磷粉才讓以鐵或鋼為原料的劍更加的堅韌……”問情是21世紀的醫(yī)學天才,小小的化學又怎么能夠難道她?
問情的話無疑又是外星人的話,“呃……那為什么不用動物的骨?”獨孤默晨在停頓了片刻才又開始發(fā)問,的確,這也是個事實,人骨和動物的骨質(zhì)應該是差不多的。
“因為人比較神圣唄!”問情的話語很容易就讓人聽出是在罵他們幾個人笨。
“看來,我們很快就會成為神圣的人物了……”黑熾焰有些憂傷的說道,但是卻也不是真正的那么憂傷,至少問情還是在身邊的,而且他們在來之前也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只不過想不到是用這種方法被結(jié)束生命。
“為什么?”問情不明事理的問道。
冷汗涔涔,黑熾焰、獨孤默晨已經(jīng)冷君傲簡直感覺自己是跟一個記憶力極衰的老太婆相處著,難道她都不記得他們是怎么到這里來的,而且要是在寅時之前出不去的話將會被用來鑄劍的。
“如果我們在寅時之前出不去的話,我們就會被投進煉劍的爐子里,成為逐漸的工具……”獨孤默晨白了問情一眼,還是有了冷君傲她就什么也不管了?
“出去?那很簡單啊!”問情很輕松地說道,然后就站了起來,“這里的草藥基本上已經(jīng)收集的差不多了,那我們就出去好了……”說著她就往前走去。
無殤是無異議的跟著的,其他的三個人則有點不敢置信。
“問情,你知道出去的路?”黑熾焰不是懷疑問情的能力,而是他們已經(jīng)試驗了無數(shù)次,可是根本就沒有那一次獲得成功,她這么簡單的說就要出去,能讓人相信嗎?
“知道啊!”問情回答的很自在,而且很輕盈的走著。
“這條路我們已經(jīng)走過很多次了……”冷君傲不得不提醒她,再走一次的話他們就會直接的被帶到煉劍爐里了,哪里還有那么多時間陪著問情玩?難道一路上她都根本沒有注意過這些路嗎?
但是問情忽然從隨身的布袋子里拿出了溫馨當初給她的那條小青蛇,放到了地上,“它會帶我們出去的……小青,走吧!”像是聽懂了問情的話,小青蛇開始快速的向前爬行了。
在這種漆黑的晚上,也只有靠手中的火把才能前行了,但毫無置疑的,問情肯定是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的。
小青蛇一開始是有點不愿的,因為問情是硬生生的把他從睡夢中給拉起來的??墒?,前方又似有美味的食物,身體都不受控制的向前滑行,而問情幾個人也只需要乖乖的跟著。
無殤和獨孤默晨這兩保鏢幫問情擋開了劃人的樹枝,這條路他們很肯定之前都沒有走過,而且,這根本就稱不上是路,根本就是草叢樹叢?!皢柷椋愦_定這條路可以走出去嗎?”黑熾焰忍不住問道,能靠一條蛇來帶路嗎?
“我在劍谷放了老鼠的精華,小青一定很喜歡!”問情忍不住的興奮,終于可以試試那老鼠的精華了,以前小青都是跟她寸步不離的,所以她自然沒有機會試驗一下。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機會,可不能就這么輕易地放棄??!
雖然問情說話讓人有些聽不懂,但是至少可以聽個大概。蛇吃老鼠,問情就是用老鼠身上的東西吸引蛇,就這么簡單而已。
在這片諾大的林子里足足穿梭了一個多時辰,而且寅時也很快將至,能不能在最后的時限走出去要看天意了。問情有些疲憊了,畢竟穿梭了那么長的時間,可是很快的她的疲憊就被沖散了。“你們看,我們又回到了劍谷……”她已經(jīng)看到了那把擎天巨劍,此刻竟然還有熊熊烈火在劍身上燃燒著。
抬起頭,四個人也都看到了那標志性的劍谷的巨劍,一股難以言語的興奮感涌上心頭?!熬谷徽娴挠羞@么神奇的事……”黑熾焰也是對問情佩服的五體投地,真懷疑就算是他的師父在,是不是也不如問情這般厲害!
接著,無殤等四個人很有默契的運氣提起輕功就往他們的目的地飛去,自然,這個目的地就是那把巨劍的劍柄之上,當然了,就是他們一開始站的地方。無殤倒是記憶力不像問情一般差的把她也一同帶著飛走了,說得難聽一點,小累贅一個,也只有無殤才會這么不厭其煩的做這種苦力活。
此時的劍谷燈火通亮起來,數(shù)百名執(zhí)著火把的鑄劍師蜂擁而至,火光照亮了整片大地。
銀披風男人還是同一日之前的裝扮,如無意外的話,他應該就是首領(lǐng)了,畢竟問情他們每次看到的都是他在帶頭,還能把首領(lǐng)這個位子讓給別人嗎?
劍柄上方的問情一行五人,問情一襲銀絲披散下來,都是在樹林里穿梭不小心給弄散的。她站在五個人的中間,看起來就是以她為首,而且邪魅不堪,任何一個人看到了都不會不驚訝的,當然她身邊的四個人除了隱藏的無殤之外其他人已經(jīng)驚訝過了。
說也奇怪,在兩方人都還未說話的時候,劍谷的人突然紛紛跪下,“參見劍神……”他們像是著了魔一樣大聲的叫道。
這個叫聲讓問情五人有點不解,“他們是不是吃錯藥了?”反正從問情嘴里說出來的基本上就跟草藥毒藥之類的離不開,也的確,劍谷的人的這些行為實在是太怪異了。
而那銀披風男人此時也走向前了幾步,抬頭仰望著問情五人?!案魑还?,我主人有請……”他的聲音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跋扈,只是多了一份期待。
“你……是在跟我們說話嗎?”問情好奇地問,倒是覺得這個男人很有趣,而且一定武功很厲害,如果把他做試驗品……
“請各位公子移架……”銀披風男人再一次用懇切的聲音說道。
“請劍神移架……”不止是一個銀披風男人了,下面所有的男人都操著雄渾的嗓音吼道,震得整個山谷晃悠悠的。
在五個人的臉上沒有害怕,反而是一些興味,他們對這個突然改變的態(tài)度很感興趣?!熬粒阏f怎么樣?”黑熾焰同冷君傲臉上的表情差不多,分明就是等著看好戲的。
“還用說嗎,這些人都是武林高手,但是卻像神一樣的膜拜,又怎么能不感興趣呢?”冷君傲邪邪的回答,說的不光是他自己,也包括了獨孤默晨和黑熾焰的心思,不過,無殤的心思就有點難琢磨了。
“小殤,我們也去看看!”問情的心思已經(jīng)飛到了遙遠的銀披風男人身上,想要迫不及待的在他身上做實驗,肯定是百分之百的難得一見的精品。常年在這溫熱的地方,吸收日月的精華……真是帥呆了!
獨孤默晨和黑熾焰冷君傲一同先行下去,然后無殤也帶著問情隨后來到。
著陸后,問情看向的所有人都趕緊低下頭去,包括銀披風男人甚至也不敢看她。這點又讓她覺得很奇怪,不過,現(xiàn)在她倒也是挺想見見那個什么主子的,跟他要要把這個銀披風男人借她兩天,用完之后就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