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的時候清安決定聯(lián)系薛沉銘,現(xiàn)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薛沉銘,無論他提供的信息是真是假,她都必須試一試!
然而電話接通以后,許清安還未開口,薛沉銘便打斷她的話,語氣愉悅道:“安安,你是不是想我了?honey,一夜不見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呢!如果昨晚我們一起躺在一張床上,第二天醒來我一睜開眼睛就能看見你的話……”
“你夠了薛沉銘!”清安的臉青一陣紅一陣?!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如果說今早薛源的電話讓她義憤填膺的話,那么薛沉銘的電話能讓她產(chǎn)生一種強烈的想要把對方那張無節(jié)操的嘴縫起來的沖動!
“Honey,你這是在惱羞成怒對不對?”薛沉銘哈哈大笑,忍不住輕佻道,“如果這種程度的話你都表現(xiàn)的如此羞射以后我們……”
“住嘴!”
“好好好,”薛沉銘笑著討?zhàn)?,得便宜就得賣乖,如果他再繼續(xù)調(diào)戲她,估計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對方都不會再跟他說一句話。于是賠笑道,“我不說那些了你別生氣好嗎——那么你主動打電話給我想跟我說什么?這簡直是開天辟地以來的頭一遭?。 ?br/>
許清安此刻有強烈的想要摔電話的沖動!這個輕佻虛浮的男人!
“Honey?”等了一陣不見回答,薛沉銘試探地喊了一聲。
清安倒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住體內(nèi)的那股火氣,她黑著臉道:“……我要知道當(dāng)年事情的真相?!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
“哎?”薛沉銘聳了聳肩,仿佛真的不知道事情內(nèi)幕一樣,純真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道,“這種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 比绻麑Ψ讲皇峭ㄟ^電話而是當(dāng)面跟清安這么說,她可能在極度憤怒之下掐死對方了!這個無節(jié)操無下限的男人,他昨晚不是說……好吧,他從來沒有明確說他知道當(dāng)年事情的真相!
清安有種有氣沒處撒的憋屈感。然后她握緊拳頭,逼著自己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咬牙切齒地問道:“那么,你究竟是通過什么途徑知道當(dāng)年薛然并非死于意外?”
“嗯……讓我想想,”薛沉銘沉吟了片刻,然后他突然轉(zhuǎn)變語態(tài)可憐巴巴道,“Honey,你不知道剛剛你的語氣可兇了,我這人膽小,你的氣勢一上來我就被嚇得什么都想不起來……”
“薛沉銘,”清安被氣到極致,反而感到一種無力。她閉上眼睛,鐵青著臉說,“好了,我現(xiàn)在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Honey別??!”薛沉銘急急打斷她,“我好像想起來我在英國的時候收到一個叫程九的人的寄給我的求救信,他說他知道當(dāng)年事情的真相,這些年上頭的那個人逼他逼得非常緊,如果我能把他逃往國外他就把所有的東西告訴我!”
“程九是誰?”清安迅速抓住了關(guān)鍵詞。
電話那頭忽然沒了聲音。
清安本想耐心地等對方的回答,然而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度秒如年。然而此時不好把薛沉銘逼得太緊,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表面上非常輕浮,但事實際上這個男人卻非常復(fù)雜城府非常深。不能逼這個男人,如果把對方逼急了,那么她永遠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走到落地窗邊。窗外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雨,遠處的山林和道路都蒙上一層灰白的雨霧,有大風(fēng)從青翠的樹頂呼嘯而過,帶來陣陣寒意。清安盯著遠處輪廓模糊的青山,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
仿佛過了半個世紀。清安才聽到對方開口:
“清安,有件事我必須先跟你說清楚:因為當(dāng)年程九發(fā)郵件給我的時候并沒有直接把他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析出他的IP地址找到他所在的地方,然而當(dāng)我趕過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在那個地方,也就是說整整兩年了,我還是找不到程九?!闭f到這里薛沉銘故意頓了頓,給清安一小段時間消化他所說的話之后,才進入正題道,“當(dāng)年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是說我二哥出事的那輛車子因為剎車失靈車子撞上護欄直接掉進海里,然而他出事前兩天才剛剛送往程九的車廠維修,程九在二哥取車的前一天晚上還拿著二哥的車試駕測試各種性能,可為什么程九在試駕的時候剎車還是好的而到了第二天二哥開車后卻突然失靈了?”
答案呼之欲出,然而清安倒吸了一口氣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還有,當(dāng)年二哥出事,我在他喪禮后的第二天連話都來不及說就被老爺子送出國外。老爺子為什么匆匆把我送出國外?你不覺得他的做法非常倉促非常奇怪嗎?”
“真兇到底是誰?”
“我說過啊,”薛沉銘又恢復(fù)漫不經(jīng)心而又潑皮耍賴的樣子,“Honey,難道我要把我這顆心挖出來捧在你面前你才相信我真的不知道兇手是誰嗎?你真是、真是太讓我寒心了!”
“你別裝了薛沉銘!”薛清安忍無可忍,“既然如此,你把這件事告訴我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一開始老爺子就查出什么蛛絲馬跡,會不會因為這件事牽扯太多甚至威脅到薛家人的生命所以才倉促間把薛沉銘送出國,而薛源因為要繼承薛家,所以老爺子才不得不把薛源留在身邊寸步不離地照看著?可如果這件事真的比想象中的要艱險萬倍,薛沉銘告訴她讓她去查,不就等于把她推向險境了?
清安和薛沉銘從小一起長大,捫心自問待他不薄。他如果想害她,可也得有理由??!
然而那頭沉默了片刻,薛沉銘的語氣變得十分嚴肅,給人感覺非常鄭重:“……你真的想知道?”
“薛沉銘,你不要以為全世界就你一個聰明所有人都被你當(dāng)成傻瓜耍得團團轉(zhuǎn),你……”
“我的目的自然是挑撥你和薛源的關(guān)系!”薛沉銘打斷她,“清安,如果除去二哥的因素,我們小時候分明是靠的最近的。那時候大哥甚至一個月都不跟你說超過三句話,可是他怎敢在我被丟出國的那五年間趁虛而入!”
&^^%#獵愛:女人,說你愿意!13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