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丁陽忙的腳不沾地,還真是沒什么和安馥竊竊‘私’語的時間。眼下看見安馥情意綿綿,自然也有些意動。
“是了,這幾天我有些太忙于旁事,忽略了馥兒。是我的不對,待會兒就全都給馥兒補償足夠。不管積欠多少,全都連本帶利給馥兒?!?br/>
安馥頓時緋紅了雙頰,輕輕咬住紅‘唇’,有一搭沒一搭的錘了男人兩把。那力道別說傷人,就連撓癢癢都嫌太輕。
“郎君又渾說,哪里有什么積欠……”
可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安馥卻絲毫沒有阻止丁陽的動作。不過一會兒,就已經(jīng)成了只小白羊。
等到情動轉(zhuǎn)濃,早已將臻首埋在情郎‘胸’前,只剩下了不住的喘息。
一朝云收雨歇散盡風/流,丁陽這幾日的積蓄彈‘藥’總算全部打了出去。只讓安馥面紅耳赤,星眸半閉,好半天都緩不過勁來。
然而待到丁陽憐惜一二,安馥卻又再度伸出兩只纖纖‘玉’手,環(huán)抱情郎的脖頸。那對動人心魂的桃‘花’眼中,更是流轉(zhuǎn)著數(shù)不盡的嬌媚。
“若沒有郎君陪伴,奴家哪能這么快就洗刷掉畢生奇恥大辱。今夜便讓奴家盡心盡力,一定‘侍’候的郎君盡興了才好……”
話音方落,已然返身攀上了丁陽的身上。居高臨下,絲毫不擔心‘春’/光畢現(xiàn)。
丁陽自然不會拒絕安馥的動作,只是還有點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兒。趁著間隙問過后,才見安馥媚眼若絲道:“若無郎君,那狼心狗肺的陸家又怎么會親自登‘門’道歉?”
原來安馥說這件事呀!不過話說回來,這也的確是她心頭所壓著的最沉重負擔了。
好好的正經(jīng)‘女’兒家被夫家退婚,無論放在那里,都是讓人抬不起頭來的羞辱。
還記得當初從陸家回來的途中安馥就發(fā)誓,一定要讓陸家后悔莫及!
如今心愿了結(jié),又是陸家的老太爺親自登‘門’致歉不說,還盡數(shù)發(fā)落了當日鬧得最兇的陸家?guī)讉€兒子和兒媳‘婦’等人。
尤其后面還眼巴巴的盼著她能答應(yīng)了潘小妹和陸家的婚事重提,擺出大把大把的謝禮想要拉上關(guān)系。那酸爽的感覺,簡直難以言喻。
別看當時安馥表面上風輕云淡的絲毫都不在乎,可實際上早就暗中樂開了‘花’。
還記得最初她只是想要拼命攢錢,然后給小姑子拿出一筆驚人的嫁妝,風風光光的讓潘小妹出嫁,才能算是出了這口惡氣。
可如今雖然還沒有讓小姑子風光出嫁,可是卻成功的讓陸家人主動上‘門’賠罪道歉。那種感覺,真是……果然天底下就是人爭一口氣的感覺最爽。
于是今天第一時間就等著丁陽回來,一定要好好感謝他所發(fā)揮的作用才行。
結(jié)果一番纏/綿過后,丁陽卻和她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兒:“馥兒,未來回家的時候,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這東京城沒什么意思,還是回去我的家鄉(xiāng)好?!?br/>
安馥根本不明白丁陽的意思,只是一味的點頭,完全沒有拒絕的打算:“……丁郎,今天陸家登‘門’道歉,雖然被我婉拒了復婚,可是小妹的婚事也不得不開始考慮了。我若是走了,小妹的婚事可怎么辦呀?不能托付給放心的良人,我怕小妹的‘性’子會吃虧!”
“沒事兒,到時候你好小妹都隨著我先回去家鄉(xiāng)。畢竟小妹的年紀還小的很,太早談婚論嫁完全沒有必要?!?br/>
“話是這么說沒錯兒,可我看小妹似乎有些心事不好說出來?!?br/>
“心事?她這丁點個小人兒,還有什么心事可言?再說小妹和你相依為命多時,有什么心事會不告訴你的?”
安馥有些煩惱的搖搖頭:“原來我這么想,可后來問過幾次小妹都不肯說。明明把心思都寫在臉上,可卻偏偏不肯承認下來。我也沒辦法,只好求青青姑娘去打探打探。”
“哦?還有這等事!那你說說,青青可打聽出來了消息?”
現(xiàn)在潘家的‘門’面已經(jīng)拆掉,重新恢復了廂房的分隔。于是才能把青青也加進來而不受空間影響,不過她的丫鬟們就只有住在隔壁了。
現(xiàn)在潘家的兩側(cè)院落也都‘花’錢買了下來,左邊分給劉成功和郎楚楚等人,右邊則是青青的‘私’家隨從。而且兩邊的院子已經(jīng)打通了圍墻敞開,基本等于是一個大院子了。
“青青姑娘告訴我,小妹的確有心事,問題還比較復雜。我畢竟是她的嫂子,又一直與她相依為命??涩F(xiàn)在你我雖無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前些日子你偏還說要與我成親,小妹聽到消息后不免難過……”
“嗯?我和你成親,小妹難過什么?”丁陽對‘女’孩子的心事完全沒有預料,一臉的奇怪。
“我就知道!你仔細想想,我若是和你成親了,那小妹如何自處?”
丁陽畢竟不是傻瓜,只是沒空去思考這些復雜的人際關(guān)系變動罷了。受到安馥的提醒,再想不到就夸張了。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稍稍思考片刻,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
畢竟安馥是潘小妹的嫂嫂,可等到安馥和丁陽成親的話,嫂嫂的身份就沒有了。到時候潘家娘子就變成了丁家娘子,潘小妹怎么辦?
無論潘家娘子,還是丁家娘子的身份,對安馥來說影響不大??啥〖夷镒泳筒辉偈桥诵∶玫纳┥簿鸵馕吨舜酥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安馥轉(zhuǎn)為丁家娘子,照樣跟著丁陽,可謂名正言順。但潘小妹算什么?前夫的小姑子!這要繼續(xù)生活在一起豈非不明不白,肯定要被外面人們說閑話的。
宋代的法令比較開明,鼓勵寡‘婦’再嫁,也不禁止寡‘婦’帶著嫁妝再嫁??蓮膩頉]聽說過,寡‘婦’還能帶著前夫的小姑子再嫁的!
這要是傳揚出去,必定會引起各種輿論的攻擊。
惡毒一點,什么謠言都有可能傳出來——譬如嫂子和小姑子共‘侍’一夫……
就丁陽對潘小妹的了解,若是傳出這樣的謠言來,那潘小妹羞都要羞死了。別說沒臉出去見人,就是獨自留在家里都會憋出病來。
可這個問題太復雜了,就算是丁陽一時間也想不出來個解決的辦法。
人畢竟是個社會群體‘性’動物,需要在意社會評價和目光。雖說世上也有不在意旁人目光的厲害人,可卻肯定不是潘小妹這種個‘性’的人。
“要不……我也帶著小妹跟我一起返回家鄉(xiāng),以后等她長大到了嫁人的年紀,隨便她挑選喜歡的郎君就行。在我的家鄉(xiāng),可沒有這些閑言碎語的環(huán)境?!?br/>
“我的確也愿意隨著丁郎回家鄉(xiāng)去生活,可是小妹的心思卻不好說。讓她跟了我們走,總得給她找個合適的理由才行?!?br/>
安馥還是比較了解潘小妹的‘性’情,說的話也基本從事實出發(fā)。這件事她也左思右想過好多次,讓她現(xiàn)在和丁陽分開首先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跟了丁陽,就必然會影響到和潘小妹的關(guān)系。潘小妹口中不說,不代表心中不想。萬一真要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安馥自己又無法心安下來了。
其實只要把潘小妹帶回去千年之后的信息社會,上幾年學,‘交’際開闊些之后,潘小妹的問題也就不是什么問題了。
畢竟千年后又沒誰知道她的真實來歷,也不用擔心什么閑言碎語的誹謗。
可關(guān)鍵在于,怎么勸服潘小妹跟著他返回現(xiàn)代。畢竟真要論起來,他和潘小妹之間的關(guān)系核心還在安馥的身上鏈接著。
被安馥這么一通說,丁陽也有點煩躁起來。越是琢磨下去,越是覺得這關(guān)系有點過分復雜了一點。忽然間,他的腦中卻也閃過了一個主張。
“既然如此,干脆我認了小妹做妹妹,不就全都解決了嗎?到時候我成了她的義兄,你即便是嫁給了我也還是她嫂嫂。這層關(guān)系不變,什么問題都就沒有了。”
“義兄?”安馥歪著腦袋想了想:“唔,這倒還真是個好辦法,明天我就給小妹說說?!?br/>
解決了潘小妹的問題,丁陽轉(zhuǎn)而開始請長假。開始敘說他即將準備出國訪問的計劃,順帶著也把今晚剛剛收為貼身護衛(wèi)的林思說了說。
對林思安馥沒什么意見,可是對他萬里迢迢出國訪問的計劃卻表示了驚奇。
遼國的名字雖然是東京城里常常能提到,可誰都知道契丹可是遠在天邊的國家。
從大宋去契丹游歷,天知道會‘花’用多少時間才足夠用?何況丁陽又說結(jié)束了遼國的訪問后還準備去西夏,再然后是大理。如果還有時間,說不定連大越國也要去轉(zhuǎn)轉(zhuǎn)。
西夏的名字安馥還算聽過,可大理和大越國就陌生太多了。
聽丁陽說起,還真沒有一個完整的概念,能夠明白丁陽究竟去哪里的。
幸好丁陽沒有提起遼國的“落陽”災變消息,只是說想游歷一番,作為修行的一部分。否則說出來,必定會讓安馥擔驚受怕,說不定還會反對他出行。
可他這次出訪外國的核心,卻還就是“落陽”災變。
假如他所料不錯,這個所謂的“落陽”災變還就是他正在尋找的目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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