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陽看見遠處的濃煙,心暗道一句不好,趕緊飛奔而去,到了近前,只見自家已被大火燃成灰燼。
“這是怎么回事?”
曲陽怒道,攥緊著雙拳。
燒人房屋,害人無家可歸,如此狠心惡毒,曲陽怎能不怒?
周圍鄰居指指點點,有些幸災(zāi)樂禍,有些則是嘆息。
“我聽說,這曲陽近日得罪了不少人,想必是遭報復(fù)了。”
“誰叫他不知死活,也不掂量掂量自身身份,敢得罪那些人?!?br/>
“唉…世道如此,叫人心寒。”
曲陽已經(jīng)隱隱猜測到是誰所為,他眼綻放寒光,許久之后才壓抑下內(nèi)心的憤怒,轉(zhuǎn)身離開,前往衙門。
衙門之,兩三名捕快在此閑聊,偶有一些則在練武場。
曲陽進入衙門,看了一眼四周,也沒打招呼,尋找起李成風。
李成風此時正在后院與幾名衙役喝茶聊天,曲陽徑直找去。
“李成風!”曲陽看見身著深藍色捕快衣裳的李成風,遠遠就大喊起來。
李成風看清來人,微微一愣,他心生疑惑:昨夜縱火之時,事先吹了迷藥,縱火之后也沒見曲陽出來,此人怎沒被燒死?莫非其一夜都不在屋?
李成風轉(zhuǎn)瞬回過神來,怒道:“不懂規(guī)矩!我是你的上司,竟敢直呼我名?我看你是找教訓!”
“是嗎?”曲陽冷笑一聲,“縱火燒屋,你還有理了?”
“你…你說什么?什么縱火燒屋?別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有數(shù)。”
李成風嘿嘿冷笑了幾聲,隨后道:“看你這架勢,是想要找我干架嗎?”說著,他起身活動了下身子,全身多處關(guān)節(jié)頓時噼里啪啦作響。
曲陽正欲開口,突然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
“李捕快,如此廢物,豈用得著您出手?交給我便是!”說話的人神采奕奕,不是別人,正是厚唇上留著兩撇胡子的劉二!
曲陽看見劉二顯然一愣,他沒想到其傷勢恢復(fù)得這般快,不免有些驚訝。
李成風也很吃驚,周圍的那些衙役與捕快同是如此。
“劉二你的傷好了?莫非…你突破到了武勁期三層?”其一名衙役驚道。
劉二笑而不語,裝起了高深莫測。
劉二上一次被曲陽打的毫無反手之力,爾后又吃了一百棍子,這些天他懷恨在心,再加上之前隱隱能達到武勁期三層,這諸多原因結(jié)合在一起,在昨夜一舉突破成功!
突破成功帶來的好處,直接讓那些傷蕩然無存。
“曲陽?”劉二望向那五尺少年,眼的恨意顯露無遺,上一次他名譽掃地,這一次說什么也要扳回來!
“與我再打一場,敢不敢?”
曲陽打量起此人,并未說話。
李成風與一干捕快衙役也都不插嘴,站到一邊,等待著好戲開始。
“不敢嗎?”劉二見曲陽不答話,頓時嗤笑起來,臉上流露出不屑的神情,眼綻放鄙夷目光。
曲陽討厭這種表情這種目光,且本就心頭有氣,此時更甚,但并未就此被沖昏理智,“與你這手下敗將再打一架?”
“哼!上一次是我輕敵,被你僥幸贏了而已。你莫要囂張,今日我便讓你成為我的手下敗將!”劉二面紅耳赤的怒喊道。
“我十分好奇,你一輸,你那高官親戚會以怎樣的姿態(tài)跳出來?”
“你盡可放心!這架是我們約好的,輸贏是自個的事。在場那么多人,你還怕我訛?zāi)??再者說了,這次我絕對不會輸!”
曲陽不著急答應(yīng),繼續(xù)道:“難道你不知道,某種人在威逼利誘之下,常常會說出有違良心的話嗎?”
這話諷意十足,頓時讓周圍的捕快衙役們大怒,紛紛開口怒斥,詢問曲陽是何意思。
一旁的李成風瞳孔收縮了一下,爾后站出來說道:“我等在此聲明,此次決斗是你與劉二自個的事,不管誰勝誰負,最后誰生誰死,對方一概不必負責任,也不得追究。我們皆不干涉。”
如此一來,那些捕快衙役也紛紛開口聲明。
曲陽這才滿意,他不是不敢打,而是這一架打了,恰好給了知縣有做章的機會。曲陽有個原則,有尾巴被人抓的事絕不做。
劉二已經(jīng)按捺不住,手臂上的青筋凸起著。
“你敢還是不敢?倒是說一句?。 ?br/>
“我看這家伙是怕了吧?哈哈…”
周圍的捕快衙役嘲笑起來,他們與劉二相識更久,再加上其身份與眾不同,自然都站在劉二那邊。
曲陽算是看清楚這些同僚的嘴臉,冷笑起來:“答應(yīng)你又何妨?權(quán)當打狗?!?br/>
劉二大怒,咬牙切齒,下面說的話仿佛是從牙縫蹦出來的一般,“曲陽,你就等著生不如死吧!”
言罷,他赫然出手,如上一次,施展震虎拳!
拳拳生風,震得衣袖簌簌作響,顯然要比上一次更快更強。
圍觀的捕快衙役們,一看這架勢,紛紛叫好。
“二胡子這拳法隨著突破也精進了不少!”
“二胡子,輕著點啊,別傷著人家小孩?!?br/>
“哈哈哈…別太血腥,我們怕怕。”
三五人嘲笑起來,使得眾人哈哈大笑,李成風也是嘴角露出笑意。
劉二一拳之威,仿佛猛虎出山,勢如破竹,眼看著就要打到曲陽身上。
曲陽一直都沒有動,當拳頭到了近前時,他突然抬起右拳,猛地一用力打了過去!
“砰!”
兩拳相接觸,頓時響起沉悶的聲音。
“這曲陽敢跟劉二這么硬碰,根本就是不自量…”一名衙役本欲嘲笑,可話到了一半后,卻生生的咽了回去。
“怎么可能?!”
眾人十分驚訝,他們只見曲陽與劉二雙拳碰撞,前者相安無事,倒是出擊的后者接連后退數(shù)步才止住身形。
劉二甩了甩有些麻痹的右手,爾后咧嘴道:“看來你果然有武勁期三層的實力,不過…就算如此,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今日你必敗無疑!”
說著,他再次出手,這一次氣勢再次暴漲。
“二胡子已經(jīng)突破到了武勁期四層!”李成風發(fā)出一聲驚呼,其余的人也紛紛露出驚容。
武勁期四層,也正是劉二如此有恃無恐的原因,他上次遭受重創(chuàng),昨夜接連突破,達到了此等實力。
劉二堅信,以武勁期四層的實力,完全可以打敗曲陽,且能輕松虐他!
曲陽心一動,不敢有絲毫大意,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劉二的速度漲了數(shù)倍,力道也增大了不少,不與之正面對抗,開始躲閃起來,尋找對方破綻。
“哼!又想如此消耗我的力氣,然后來個偷襲?陰險小人!”劉二怒道,他如此說,一來替自己辯解當日是被‘偷襲’才落敗;二來是想激怒曲陽,使其不再閃躲,與自己正面交鋒。
曲陽不為所動,等待著最佳的機會。
二人你追我趕,如此持續(xù)了約莫盞茶功夫。
陡然間,劉二速度又加快了一些,展現(xiàn)出他過人的拳法,扶搖直上,突而來了個大轉(zhuǎn)彎,婉如一把長刀,橫劈而來。
這一拳,是劉二全力一擊!
“去死吧!”
曲陽已經(jīng)退到墻壁上,后面無路!他也不再閃躲,打出‘海底撈月’,單手化鷹爪,猛然向上抓去。
一人橫打,一人從下往上,這要看誰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在對方打到自己之前,率先將對方制服。
“二胡子贏了!”
“這曲陽縱然天賦不錯,可終歸實力不濟,勝負已定?!?br/>
“可笑不自量!”
周圍的那些衙役與捕快們,已經(jīng)下了判斷,他們正要替劉二歡呼時,場上卻發(fā)生了變化。
劉二率先出手,曲陽卻后發(fā)先至,一爪扣住劉二的脖子,爾后生生的將其給提了起來!
“滾!”
曲陽大吼一聲,爾后將劉二當成沙包掄在地上,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激起重重灰塵。
“咔嚓!”
“啊…”
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音響起,伴隨著劉二的慘叫聲。
這還沒完,曲陽單爪還扣在劉二脖子上,迅速發(fā)力,將其如同死狗一般再次提起,爾后又是掄下!
“砰砰砰…”
一連數(shù)下,直到砸的劉二全身是血,昏死過去才肯罷休。
圍觀的衙役捕快,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更沒想到這曲陽這般狠辣!
李成風的表情很是豐富,先是驚訝、轉(zhuǎn)而不解,再而閃爍寒光。
曲陽將劉二丟到一旁,心頭憤怒發(fā)泄了一些,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抬頭望去,與李成風殺意顯露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仿佛有火光在激烈閃爍般。
李成風之前只認為曲陽不過武勁期三層實力,不足為懼,可卻沒想到其有武勁期四層,與自己只有一層之差。如此強敵若讓他成長起來,超過自己是必然的,到時候自身下場如何,劉二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成風心思急轉(zhuǎn),也不知做了什么決定,轉(zhuǎn)身欲要離開了此處。
“慢著!”曲陽突然喊道,喝止住李成風。
那些衙役捕快皆露出不解的神色,更有人低聲嘀咕道:“這曲陽難道想要跟李捕快打一場?”
“他瘋了嗎?李捕快可是武勁期五層!且使得一手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