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走進府邸,和林鈴兒回到房間。
過了一會兒,管家回來,身后還跟著一個老頭。
老頭邋里邋遢,左手拿著酒壺,右手拿著雞腿。
管家叫做來順,來順敲了敲林天的房門。
房間里傳出林天的聲音:“進!”
來順推開房門:“王侯,人已經(jīng)請來了!”
林天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來順恭敬行禮,退出房間。
林天盤坐在床上,看向老頭:“你就是東云老人?”
老頭抹了抹嘴,大大咧咧說道:“正是本座!”
林天皺眉,實在是無法把這個老頭,和東山老人聯(lián)想到一起。
“說吧,找本座來什么事?”東云老人大大咧咧的說道。
林天想了想,拿出了那個用紅布包裹的正方盒子。林天直接拋給了東云老人:“有你的東西!”
誰知,東云老人左手拿著酒壺,右手拿著雞腿,根本沒有去接。
“啪!”盒子掉在地上。
林天的眉頭皺的更深。
東云老人好奇看了看:“什么東西!”
“唰!”突然,林天暴起發(fā)難,手握龍陽劍,直接一劍劈去。
東云老人眼冒精光,但是表面一副被嚇住的樣子。一副愣在原地的樣子。
“唰!”龍陽劍直接斬斷東云老人一縷長發(fā),緩緩?fù)T诓弊拥奈恢谩?br/>
“少,少俠!你干什么?”
林天收起長劍:“沒什么!你可以走了!”
“哦哦!”東云老人如蒙大赦,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東山老人!”身后傳來林天的聲音。
東云老人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撓了撓頭:“少俠,你是在叫我嗎?”
林天皺眉,難道我感覺錯了?
“沒什么!你可以走了!”
“哦哦!”東云老人慌慌張張走出房間,然后一路慌張的跑出府邸。
東云老人走在大街上,喃喃自語:“想不到,竟然是一把超越了天器的神兵!這少年到底什么來頭?”
東云老人走了以后,林天就關(guān)上了房門。
深夜。
林天正坐在床上打坐,突然睜開雙眼。
林天二話不說,一劍刺出。
“砰!”林天直接被反震出去。
“鄒?言?誠?”
“知道就好!乖乖把你手里的玄器交出來!”
林天捂著胸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我只好自己取了!”
“唰!”鄒言誠手握鷹爪,一掌向著林天拍去。
眼看林天就要命喪當場,突然一個身影出現(xiàn),直接一拳轟出。
拳頭和鷹爪撞在一起,鄒言誠身體大震,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鄒言誠震驚,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跑。
然而,那個身影虛空一抓,鄒言誠逃跑的身體,直接向后倒退。
眼看鄒言誠就要一命嗚呼,又一個身影出現(xiàn)。
“院長?!”
這道身影直接拍出一掌,然后抓著鄒言誠的肩膀消失不見。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過了片刻,林天才反應(yīng)過來。
救下林天的身影,正是白天的東云老人。
林天趕忙抱拳:“見過東山前輩!”
“告訴過你了,我叫做東云老人,不是東山!”
“那……見過東云前輩!”林天抱拳。
“呵呵呵!小子,我救了你一命,你怎么感謝我?。俊睎|云老人笑道。
“這……”林天有些啞口無言,自己的那點東西,恐怕對方看不上吧。
“前輩,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我的那些東西,恐怕你也看不上!”
“呵呵呵!”東云老人大笑:“有一件東西我看上了!”
林天眨了眨眼:“什么東西?”
“就是你的那柄劍!”
林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龍陽劍絕對不行,那可是找到母親的關(guān)鍵。
林天搖了搖頭:“前輩,這把劍不行!您還是換一個東西吧!”
“呵呵呵!”東云老人笑了笑:“我開個玩笑,看把你嚇得!”
林天松了一口氣。
東云老人鄭重起來:“老夫錄東云,東山老人是我以前的名號!說吧,你找我干什么!說不出個所以然,可別怪我辣手無情!”
林天很快平靜下來,林天從懷里掏出一封信,直接扔給了錄東云:“西絕嶺黃羽化,拜托我給你送的東西!”
錄東云抬手接住,打開信封,看了看信的內(nèi)容:“原來是這樣??!”
錄東云背負雙手,臉上波瀾不驚,看不出在想什么。
然而,下一句話,就把林天雷的外焦里嫩。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東云學(xué)府的弟子!也就是說,我是你的師父!”
林天張了張嘴,有些愕然:“前輩……”
“嗯?”錄東云皺眉:“叫師父!難道你想叛宗嗎?”
“我……”林天啞口無言,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多了一個師父?
“前輩,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天問道。
錄東云悠悠說道:“黃羽化只是我東云學(xué)府,曾經(jīng)的一個記名弟子!我東云學(xué)府破敗以后,黃羽化離開創(chuàng)建了西絕嶺,但是一直認為我是他師父,所以也可以算作是你的師兄!”
林天抓住了事情的關(guān)鍵:“前輩,破敗是什么意思?”
錄東云揮了揮手:“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我們和天神書院,是死對頭就好了!”
林天張了張嘴,今天的事情,還真是令人無語。
錄東云打量了一下房間:“嘖嘖,你是我弟子中,最有出息的一個!林王侯,好大的威風(fēng)!”
“不過也好,你有自己的勢力,不是孤家寡人!我當年就是吃了這樣的虧!”
“呵呵呵!”林天賠笑。見鬼的有自己的勢力,要是哪一天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絕對是樹倒猢猻散。
錄東云大大咧咧走到床邊,一頭躺在床上:“正巧,我也沒有住的地方,就在你這里安家了!”
林天嘴角抽了抽。
錄東云揮了揮手:“你出去吧,明天早上記得去指月樓買一壺指月酒,一只燒雞!”
林天無語,這人還真是不見外。
林天退走房間,在府邸又找了一間房間。然后呼呼大睡。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另一邊。
鄒言誠恭敬的站在天神書院院長的面前。
天神書院院長悠悠說道:“那個少年就是你說的林天吧?”
鄒言誠點了點頭。
院長看了一眼星空:“現(xiàn)在錄東云出面了,你先不要去找他的麻煩!”
“是,院長大人!”
“嗯!”
第二天。
清早。
整個府邸,都能聽見錄東云發(fā)脾氣的聲音:“我的酒,我的燒雞呢!”
還能聽到摔東西的聲音。
林天在床上氣的拿著被子蒙著頭,最后無奈,林天走出房間,找到管家。
“去指月樓買一壺酒和一只燒雞!”
“好的林王侯!”
林天徹底睡不著了,穿著短褂,叉著腰,在院子里看天空的月亮:“大白天還能看到月亮,今天的天象有些詭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