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湊到倆人身前深情的訴說的。
“停,停,停,你知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難道你是想咒我死嗎?我這么大一活人好生的站在這里呢,什么死不死的,還有小玉她也活著好好的呢,她怎么會撞在我的棺木上呢?你這個人怕是得了失心瘋吧,究竟在胡說些什么?我跟你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讓你這樣想我死了”。
看著面前的男人,柳晴兒憤怒的說著。
“是呀,你究竟是誰呀?難道你就這么想咒我嗎?我活得好好的,你為什么要說我死了?真是可笑,而且柳晴兒兒也好好的站在我身邊呢,別說什么棺木了,現(xiàn)在哪里有棺木,全部都是墓地,而且還得花錢買,還挺貴的呢,你說的這種死法可能沒法實現(xiàn)。“
小玉的脾氣可不如柳晴兒兒,在聽了男人這樣的話之后他整個人暴跳如雷跳起腳來。
畢竟她的職業(yè)是律師,身為律師被人這樣說她還是挺氣憤的,但是看著面前的男人,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以往打的官司留下的人現(xiàn)在找自己報仇來了。
“我對不起,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們是不是她們,但是你們兩個和他們兩個長得真的是太像了,我還以為他們兩個也與我一樣穿越到這里來了,好吧,既然如果你們兩個不是的話,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我為我剛才說過的話感到唐突。”
男人在聽到兩人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忽然變得驚訝不已,那眼神中的亮光也慢慢淡去。
好像是有了什么希望,突然又破滅了。
那男子說完話之后便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晴兒,不知道剛才你有沒有聽清楚那男子說穿越,他說他是穿越到這里來的,這可能嗎?”
小玉扭頭看一下柳晴兒。
“穿越?這可能嗎?我怎么覺得在現(xiàn)在社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不大可能,雖然他頭上的發(fā)型挺怪異的,但是現(xiàn)在不是還有很多人喜歡漢服嗎?所以雖然裝扮成這樣子,也不是那么稀有吧?!?br/>
柳晴兒轉(zhuǎn)頭看著小玉一臉疑惑的說道。
“不對,我發(fā)現(xiàn)他長得好像一個人?!?br/>
柳晴兒忽然捂住了嘴。
小玉也直接轉(zhuǎn)身看向了旁邊那巨大的宣傳畫。
宣傳畫上的男人梳著背在后面的頭發(fā),但是那張臉和剛才那個男人確實是一模一樣的。
“晴兒,你說他會是他裝扮的嗎?”
小玉伸出手指了指那巨大的畫像。
“不應(yīng)該呀,兩人的發(fā)型不一樣,而且剛才我還看見董事長了,他正在臺上說話呢。”
說完柳晴兒迫不及待的往舞臺中央看去。
果然天虹集團的董事長現(xiàn)在正站在舞臺中間發(fā)言。
“怎么可能呢?怎么會一模一樣?究竟是什么人?”
柳晴兒自言自語道,于是又想了想剛才那男人身上暗自身上的表情,而且在看到自己跟小玉拒絕了他之后,身上那一副落寞的樣子,不免有些心疼,心臟處有個地方竟然開始疼痛著。
“好啦,你別想了,肯定不可能穿越的,哪有那么玄乎,說不定是腦子不太正常的人或者是在玩什么把戲?!?br/>
小玉拍了拍柳晴兒的肩膀。
可是聽了這話之后,柳晴兒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兒,她的臉竟然開始狂熱,心臟也忍不住猛烈的跳動著。
以樓坐席上的人又開始蠢蠢欲動,因為現(xiàn)在拍賣的則是在一百多年前多年以前皇朝的一位王子佩戴過的玉墜。
“這枚玉墜是100多年以前最為繁盛的皇朝三太子佩戴過的玉墜塔,晶瑩剔透,行云流水的手藝可謂是放到現(xiàn)在,也讓人忍不住驚嘆。”
臺上的主持人在介紹著這枚玉佩。
柳晴兒的心跳卻越來越加速,心臟也越來越疼他不自覺的看著臺上的那一枚玉佩,恍然之間感覺那好像是自己的東西一般。
“這是我的,這是我的…?!?br/>
忽然有一個男子的聲音虛弱無力的傳來。
柳晴兒和小玉再次往下看去,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那個男子卻突然跑到舞臺中間,伸手就要從禮儀小姐的盤子里拿走那貴重的拍賣物件。
臺下的人都是慌作一團尖叫聲震耳欲聾的響起。
與此同時,幾個帶著配槍的保鏢也沖上臺去,第一時間將的男子控制住。
“那是我的玉佩,那是我的玉佩,怎么在你們的手里?”
被控制住的男人趴在地上,臉被死死的摁在地板上,他的臉部已經(jīng)變得扭曲,但是嘴里還在不停的叫喊著。
兩只手在空中來回的亂摸,似乎想要把那玉佩揉入自己懷里,占為己有。
“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在等著拍賣,怎么能有人出來搗亂,你們究竟是怎么看的場子?”
晚宴的負責人氣勢洶洶的站在臺子上面,看著面前的那群保鏢憤怒至極。
這可是為天虹集團承辦的第1次慈善晚宴,結(jié)果就被搞砸了。
“老板,我發(fā)誓,我們都有好好的在門口巡查,沒有入場券的人一律不能讓他們進來的,這些我們都有安規(guī)矩在做,這個人他一定是有入場券的進來的,沒有入場券的人通通被我們攔在外面了?!?br/>
一位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一臉委屈的說道。
此時此刻,天虹的老板站在后臺,看著臺上亂坐一團,怒目四瞪。
“老板,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地上那一男子由于長得有幾分神似?”
那天晚上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出現(xiàn)了,并且說道。
“沒發(fā)現(xiàn),只有一個人,也沒有任何的兄弟了,你多半是看錯了?!?br/>
他也看了一眼在那地上的男人,地上的男人面部現(xiàn)在是扭曲狀態(tài),我看不清楚他的臉,況且他的頭上的發(fā)髻著實讓人看著難以入眼,他自己才沒有那個愛好,不喜歡那種穿著打扮。
“所以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是安排在那個節(jié)目嗎?怎么突然有人會跑上來說這是他的東西?還拍不拍賣了?”
“不知道呀,這應(yīng)該不是安排的節(jié)目吧,看起來全場的人都挺夸張的,甚至覺得一些保安都挺驚訝的,感覺應(yīng)該是突發(fā)事件?!?br/>
但在臺上的柳晴兒和小玉也趕緊從二樓往下走去。
當他們從臺上下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正在被保鏢們壓著,往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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