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睡得快。
韓笙攬著將整個人都埋在自己懷里的納蘭婉清,唇角微微上翹。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好心情緣由什么,只是這般看著對方,心中就已涌上道不明的喜悅。
這時候的信息素像是潛伏了起來,安謐的不像方才那般的讓她迷了心智。
低下頭,在那人的眉心落下一吻。她便又有些犯困的打了個哈氣,暈暈乎乎的繼續(xù)睡了起來。
醒來時,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了。韓笙先是適應的眨了眨眼,便轉(zhuǎn)頭看向一旁把她的胳膊壓在脖頸后方的納蘭婉清。
這人依舊是睡著的。
韓笙慢慢的將被壓的胳膊抽出,便拿起手機一個人走進了浴室。
介于納蘭婉清發(fā)情期將至,這邊的會議一時離不開人,韓笙想了想,決定還是給外祖母打電話報備一聲。
老太太千叮嚀萬囑咐了一通,便直言讓韓笙好生陪伴納蘭婉清,至于會議的事,她會安排。
韓笙梳洗了一番,從浴室出來時,納蘭婉清已經(jīng)轉(zhuǎn)醒靠在床頭。而她在見到從浴室中頂著濕漉漉頭發(fā)的韓笙時,淺淺的笑了起來。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午光線的緣故,視野中,女人笑的清淺婉約,明明什么也沒有做,她卻忍不住也笑彎了眼。
“醒了嗎?”韓笙一面擦著頭發(fā),一面走到床邊坐下?!耙灰孕〇|西。”
納蘭婉清搖了搖頭,接過韓笙手中的毛巾,幫著對方擦拭起頭發(fā)。
“這幾天我也沒什么事,要不我們出去逛一逛怎么樣?”說起來兩人自從復婚也沒有出來玩過,正好趕上這個機會。
“嗯?!奔{蘭婉清點頭應道,隨即她轉(zhuǎn)頭看向巨大的落地窗,微微瞇起眼,便施施然的站起,她的浴袍因為之前睡覺的緣故,略顯的松垮,這般站起時,露出大片的肌膚。
納蘭婉清系了系浴袍上的腰帶,走到落地窗前,刷的一下將遮陽的窗簾從一邊拉到另一邊。
“。。。。。?!边@是搞不明白的韓笙。
“。。。。。。”這是一直躲在對面暗處負責‘監(jiān)視’行為的泰妍和她的小弟子。
拉上窗簾后的納蘭婉清微微一笑,側著頭,長發(fā)披肩,偏顯得一種靜謐的嫻雅?!拔矣浀胑國有家鵝肝做的不錯,陪我一起去好嘛?!?br/>
被勾的一愣一愣的韓笙自然是滿口答應。
“我先梳洗一下,等我一會兒?!奔{蘭婉清湊上前,吻了一下韓笙的嘴角,便挽起頭發(fā)走進了浴室。
感覺耳朵有些熱熱的韓笙不自在的撓了撓耳垂,摸了摸鼻子正打算從行李箱中找要出門穿的衣服,卻在這時聽到客房門鈴聲。
韓笙疑惑的開了門,就見著阿琛手中拎著好幾個衣袋子站在那里。
一問之下才知道是納蘭婉清在醒來時吩咐阿琛買回來的衣物,韓笙接過,還沒說什么,阿琛已經(jīng)向她淺淺的躬了下身后便轉(zhuǎn)身走人了。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兩人一同出了酒店,找了輛出租車,開往目的地。
這家百年老店的鵝肝聽納蘭婉清的意思貌似她應該是喜歡吃的,只是對方只吃了幾口,便不放下了刀叉。
一旁吃的還覺得味道不錯的韓笙放下了叉子?!霸趺床怀粤??”
“這幾天一直都沒什么胃口?!奔{蘭婉清搖了搖頭,蹙眉看著餐桌上的鵝肝?!氨疽詾闀敢獬赃@個的?!彼辉僬f下去,言下之意卻是也不甚滿意。
“那你想吃什么?”見納蘭婉清吃的未免太少,韓笙擔心道:“不會是因為發(fā)情期的緣故吧?!边@三個字有些太過讓人不好意思,說到這里的韓笙壓低著聲音。
顯然納蘭婉清也沒想到韓笙會這么直白的說出來,她一愣,面上雖然沒甚變化,但耳尖卻漸漸的紅了起來?!耙苍S吧?!彼p聲說著,抬起眼簾,看向韓笙?!跋啾腮Z肝,我現(xiàn)在比較想吃一些清淡的?!?br/>
“清淡的?”e國畢竟她沒怎么來過,韓笙撓了撓下巴?!澳阒滥睦镉谐缘角宓澄锏牟宛^嗎?”
“嗯?!?br/>
“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韓笙醬叉子放下。
“你吃好了?”納蘭婉清問道。
韓笙點了下頭,便陪同的納蘭婉清一同去另一家餐館用餐。
兩人回去時,并沒有叫車。納蘭婉清曾在e國留過學,對這里還是相當熟悉的。兩人走過羊腸小徑,漫步在攔腰而架的石拱橋上。中世紀的路燈在石橋的兩邊,來來往往,或老或少的人相交而過,她們在納蘭婉清覺得不錯的景點下拍下照片,不過,出乎意料的,韓笙見到許愿池聽到有關它的事跡后竟然要投硬幣。
雖然有不少的傳說在許愿池上流傳,但最多的就是背對著許愿池投硬幣的情侶將會得到祝福。
“我來之前特意看了一下攻略,這個景點是相當有名的。”韓笙握著納蘭婉清的手背對著許愿池向前走了數(shù)步停下。她往后看了看,估摸了下距離?!拔矣X得這個距離應該合適了,你說呢?婉清。”
對此,納蘭婉清只是笑了笑,在e國住了很久的她自然是知道這個傳說,包括之前,她一直未將此放在心上,在納蘭婉清看來,這不過是情侶間想要天長地久的祈愿罷了,做不得真。哪有投個硬幣就能天長地久的。
如今韓笙卻是想要試一試。納蘭婉清看著韓笙手心握著她的手,指尖掐著那枚硬幣,然后揚起向后拋。她的視線不由的跟著在空中劃過弧線的硬幣,最后水花濺起,撲通一聲。而后瞳孔中便是韓笙微笑的模樣,她的雙眼中似乎有什么流光在微微閃動,那樣的亮澤不由的讓納蘭婉清的心情也變得出奇的好。
納蘭婉清忽然間也升起了這樣也很好,許愿池的傳說是真的的愿景。
天長地久,白首不相離。
e國的天氣時好時壞,而今天,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就連陽光都顯得分外明媚。
指尖傳來韓笙掌心的溫度,暖洋洋的,一如這明朗的天空,禁不住心都跟著發(fā)燙起來,她不由自主的淺笑起來,抬頭看向?qū)Ψ健?br/>
她一直都知道,韓笙的眼睛很好看,眉眼彎彎,瞳仁中散發(fā)的溫度,如陽光一樣溫暖。
見到硬幣投進許愿池,韓笙揚唇一笑,明朗的風輕云淡,看著便讓人的心也跟著清朗很多。
“投中了哦~”韓笙開心道,語音后甚至能讓人聽到彎曲的波浪線。她一面說著,一面心情很好的抱住納蘭婉清。“瞧,連老天爺都讓我們在一起。”說著,看向納蘭婉清,瞳孔間的溫柔色澤忍不住的讓人泛起一陣的心悸。
納蘭婉清抬起手,手指伏在韓笙的眼角。
周圍已有不少情侶在背對著投硬幣,投的準的相擁而抱,年輕點的早已吻得熱切。
明明周圍有很多人,卻在這時,眼中似乎只容得下彼此。她們彼此相望,視線相交似乎有什么在兩人的周圍淺淺的蕩開。
最終,她們吻在了一起,算不上熱烈的吻,卻足以讓納蘭婉清和韓笙心跳的厲害。
每一天早上,從酒店的床上醒來,韓笙總會看到納蘭婉清埋頭在被子里,眉目舒展,乖乖的不得了的模樣。每一次都能把韓笙萌的趁著對方睡著,偷偷的對著乖巧的臉拍下大特寫照片。
不過在第五天的中午,納蘭婉清的發(fā)情期終于如期而至了。
起先韓笙還不知道,中午出了趟門,買了小餐點還沒進屋,她的呼吸就亂了,直到開了門,看到躺在床上妖嬈的如同海妖一樣散發(fā)誘人香味的納蘭婉清時,整個人就已經(jīng)脫離了控制。
這是兩人復婚后的第一次發(fā)?情?期,納蘭婉清無力的躺在柔軟的床上,浴袍略顯的凌亂的披在身上,淺淺的輕吟,渾身上下散發(fā)著足可以讓她的承孕者失去理智的味道。
似乎在這一刻她察覺到屋內(nèi)承孕者的氣息,床上的她抖了一下,身體不受控的扭動著,任何細小的摩擦都像是一場災難,讓她變得狂暴的躁動,卻又仿佛化成了一灘水。她迷蒙的眼,濕漉漉的長發(fā)鋪散在床上,妖嬈著的身子像是伺機等待的美人蛇,柔媚的纏綿悱惻。
也許她并不知道自己無意識的動作,卻如同一把烈火,點燃了韓笙那名為理智的最后支柱。
至于被里掀紅浪,浪里滾白條,這里就不一一道來。
韓笙真正清醒時,已經(jīng)是兩天后了。
看著屋子里的狼藉,韓笙臉一紅,又見著納蘭婉清一臉疲憊之色,心中涌上一陣情愫,低頭輕輕的在對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便披上單衣,收拾起屋子來。
雖然有客房服務,但你讓她叫別人來收拾,韓笙是怎么也拉不下那張老臉的,倒不是覺得給服務生添了麻煩,而是她這張老臉實在是不好意思將兩人的房事告知別人。
好不容易收拾了利索,韓笙一邊抹汗一邊坐在床邊,只是還未等她喘上來一口氣,一雙手從她背后的單衣鉆入,順著她的腰肢,雙手環(huán)抱慢慢的蔓過她的腹部,在胸口定下,而后溫熱的身子就這樣貼在了她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