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閆三在被電話鈴聲吵醒,看到來電顯示葛總兩個字后,壓了壓火氣接聽了電話。
“交代你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民哥,要我說這蒼蠅也就是想要點錢,咱能不能換個方法,說實話這小子現(xiàn)在也夠慘的了,別整大勁兒了再出點啥事。”
“三兒,是不是這兩年日子過得太順了?連個小混混你都擺不平?劉總已經囑咐過,這事不能再出岔子,一定要壓住。有些事跟你說了你也弄不懂,你也老大不小了,劉總說在利源小區(qū)給你留了套房子,至于啥時候給你鑰匙就看你自己的了”
掛了電話,閆三苦笑了一下,踹了一腳旁邊床上的大壯。
“壯子,起來了,你會抽空去看看蒼蠅那小子又起什么幺蛾子沒有,盯住了,有啥事趕緊通知我,弄好了咱他媽就能離開這個破網吧。換個地方住了”
“真他媽煩人,哪天把他倆腿都敲了算了,被他折騰死了”
大壯一邊嘟囔著一邊極不情愿的穿起衣服出去了。
5分鐘后大壯又回來了。
“三哥,蒼蠅在門外呢?!?br/>
“他在門外干嘛呢?”
“我問他了,他說今天要回網吧,還說讓咱把這1年多的收入還給他?!贝髩颜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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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別人么?”
“沒有,我一打開門就看他一人拎著行李卷在臺階上坐著?!?br/>
“這小子吃錯藥了么?一個人來砸場子?我看我最近是他媽有點太善良了!”
閆三拎起一根棍子走出吧臺,突然一臺電腦開機了,就見一個人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的盯著還在開機狀態(tài)屏幕。
閆三看了一眼大壯。
“三哥,剛才真就蒼蠅一個人,這人啥時候進來的我還真么注意?!?br/>
“去把門關上,我倒要看看哪路神仙大白天的敢來砸我閆三的場子”。
說完這句話,閆三拎著棍子向那個人走去,短短十幾米不知為什么閆三心里有些發(fā)虛,5年打手生涯總結的經驗是兩種人要小心,一是十幾歲的小孩子,這幫玩意動起手來不計后果,為了出名啥都敢干,閆三親眼見過一個中學生捅死了一個大混混,當時那叫一個牛逼,結果警察一到,那孩子直接就哭了。
還有一種人就是死蔫的老實人,欺負狠了是真敢下死手的。反倒是蒼蠅這樣不上不下的最好對付。但眼前這人他看不透,直到走到那人跟前,那人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腦。閆三咽了口唾沫,他感到了壓力,平復了一下心跳,他拉了把椅子坐在那人旁邊。
“給蒼蠅出頭的?”
那人點了點頭。
“能談談不?”
那人搖了搖頭。
“看這樣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唄”
那人點了點頭。
“我去你媽!給我裝什么高深!”
話音剛落,閆三起身掄圓了棍子狠狠地砸在那人的后腦上,只聽砰地一聲棍子斷為兩段,那人慢慢轉過頭看著驚愕中的閆三,短暫失神后閆三來了狠勁,扔掉半截棍子一個直拳奔那人臉上打去,他沒想到的是那人-->>